穿成豪门继母,沈蘅本想躺平。
  直到她发现,那个六岁就敢泼她药、眼神阴狠的小世子——
  内核竟是前世被她亲手送进地狱的死对头。
  重生归来,他发誓要让她血债血偿。
  沈蘅反手抄起鸡毛掸子:斗了一世你不烦?
  这辈子我是你妈。
  想玩宅斗?
  来,儿子,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嫡母手中剑,逆子身上劈。
  01
  沈蘅睁开眼,一碗滚烫的药汁正朝她脸上泼来。
  她偏头躲过,瓷碗擦着耳廓飞出去,碎在屏风上。
  药汁溅了半张脸,烫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面前站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
  宝蓝织金袍,羊脂玉佩,小脸精致得像瓷娃娃。
  可那双眼睛——阴鸷、审视、带着居高临下的嘲弄,不像孩子,更像一个成年男人在打量货物。
  “你就是父亲新娶的女人?”
  他背着手踱过来,“这侯府迟早是我的,你识相点,我还能赏你一口饭吃。”
  沈蘅沉下脸。
  她认得这双眼睛。
  上辈子她在大理寺当差,亲手将一个叫温崇义的刑部侍郎送上断头台。
  她穿过来的这本宅斗文里,反派小世子裴衍之的手段、心机、甚至说话的语气,都和温崇义如出一辙。
  那人阴险毒辣,临刑前盯着她说:“沈蘅,若有来生,我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今,那个死对头就站在她面前——披着六岁稚童的皮囊,成了她的继子。
  “怎么,吓傻了?”
  他嗤笑,“把中馈交出来,你一个外姓人,别想贪侯府的东西。”
  沈蘅不怒反笑。
  抬手揪住他的耳朵,将整个人提了起来。
  “放手!贱妇!”
  裴衍之两条短腿在空中乱蹬,可六岁的身子太小了,被她像拎小鸡一样拎在半空。
  沈蘅拎着他大步走到院里,顺手抄起窗台上的鸡毛掸子。
  “我是你嫡母。方才那番话,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
  啪!
  “这一下,教你什么叫规矩。”
  啪!
  “这一下,教你什么叫——你爹不在,我就是你爹。”
  裴衍之整个人僵住了。
  活了两辈子,头一回被女人按着打屁股。
  他嘴唇发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给我等着……”
  沈蘅松开手,掸子往肩上一扛。
  语气漫不经心:“乖儿子,嫡母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