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川找到了当时的保镖。
  得知那天我真的坠楼后,侥幸摔在了树上。
  可是我妈没有保住性命。
  他彻底慌了,发了疯似的找我。
  可问我的公司,
  却发现因为网上疯传的小三骂名,公司早就将我除名。
  甚至在宋若薇狂热粉的逼迫下,整个设计行业都将我彻底地封杀。
  傅景川攥着手机,指尖都在颤。
  “怎么会这么严重。”
  助理小心翼翼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傅总,不止这些。”
  “夫人把手底下所有积蓄全部转给了你,充当夫人母亲的医药费。”
  “现在她被公司开除,几乎身无分文。”
  傅景川的心猛地揪紧,红着眼看向助理:
  “把网上所有负面信息全都压下去。”
  “立刻给我找!务必三天内把她给我找回来!”
  由傅景川出手,
  网上关于我的负面消息很快就清空了。
  找到我那一天,
  傅景川拒掉了所有朋友的聚会,亲自学习了p图修图。
  把这五年所有的照片,都p成了我和他的合照。
  然后小心地带着它,来到我住的地方。
  一个脏乱潮湿,连路都带着泥泞的城中村,
  傅景川来到这里,
  需要开车一个小时,然后再步行三十分钟,才能找到我住的出租屋。
  他越走,脸色就越黑沉,心里的恐慌就越大。
  敲开门时,屋子里都挂着白。
  我跪在房间中间,右手上打着石膏,破旧的桌子上放着母亲的牌位。
  他手里的照片掉了一地,声音带着颤抖:
  “晚音,我回来了。”
  我静静地转头,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没救下来她。”
  傅景川瞳孔猛地放大,放在门框上的手慢慢攥紧。
  莫名地,我笑了一声:
  “傅景川,你装什么难过?”
  “你不应该满意吗,你再也不用因为病床上的救命恩人感到愧疚。”
  “而她,以后再也不会花你一分钱。”
  傅景川脸唰地一下变得苍白。
  “晚音,怎么会这样。”
  “明明我让保镖好好照顾她了。”
  我嗤笑一声,笑得眼泪直流:
  “有什么用?”
  “所有人都知道你和宋若薇直播结婚的事,所有人都以为她才是你女朋友。”
  “她说的话,谁敢不听。”
  傅景川彻彻底底地僵住了,可还是下意识地反驳我的话:
  “薇薇不是那种人。”
  “她心里,一直是盼着我们好的。”
  到了这个地步,他的心还是偏的。
  我闭上了眼,厌烦地开口:
  “你走吧,傅景川。”
  傅景川睫毛颤了颤:“晚音,我信你!”
  “我回去就查,你跟我回去好吗。”
  “你自己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我真的放心不下。”
  我笑了,将他递过来的照片扔出门外:
  “傅景川,其实你也知道你自己偏心吧。”
  “那你怎么还有脸来。”
  男人到嘴边的话噎住,眼底闪过乞求。
  可我还是说了下去:
  “因为你很享受,享受和两个女人同时亲密的刺激。”
  “既享受和宋若薇一起戏耍我的心照不宣,又享受我无助依赖你的乖顺模样。”
  傅景川脸色微白:“晚音,以后我会改的。”
  “可我觉得恶心。”
  这话太重,傅景川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他怔怔地开口:“晚音,我不脏的。”
  “从始至终,我没有和宋若薇有任何越界。”
  我挑眉:
  “你们确实没越界。”
  “你们只是当着我的面拥抱,当着十万网友的面结婚接吻,然后彼此为对方心跳不止。”
  “然后在这五年里,坚定地偏爱彼此。”
  说到最后,我自己都觉得没什么意思,
  起身站起来,看了男人最后一眼:
  “傅景川,你很脏,你从心到身体都脏透了。”
  “接受一个享受和别人暧昧的伴侣,那不是大度,那是丢人。”
  傅景川攥紧我的手,像是抓住最后的稻草:
  “可你还是忍了五年,那说明你还爱我。”
  “我们一定还能回到从前。”
  我抽出手,嗤笑一声:
  “傅景川,从你为了保住宋若薇,将我扔在小巷子那天”
  “我和你之间的联系,就只有母亲的遗愿。”
  “她盼着我嫁给你,我就嫁给你。”
  “只是没想到,连婚礼你都能纵容宋若薇当成游戏。”
  傅景川握住我的手松了,眼底控制不住地发红:
  “五年感情,你真的一点都不留恋。”
  我没有回答,递出一份离婚协议。
  不出所料,傅景川抬手撕掉了,声音颤抖:
  “晚音,宋若薇那么对你,你难道一点都不恨她?”
  “如果你和我离婚,只会让她得偿所愿。”
  “你真的还要这么做?”
  我没拦他,只是又掏出另外一份资料,递了过去:
  “傅景川,你被骗了二十年。”
  “其实最该恨她的人,是你,不是我。”
  资料被傅景川翻开那一刻,他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