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韩国淫乱录 > 第2章 裴秋颜
  就在寒悯雪颤抖着、不知该如何回应邵不鸣那平静却压倒一切的提议时——
  一阵风从巷口吹入,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埃,也带来了某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气息。
  那气息起初极淡,像是雨后的泥土深处某种矿物苏醒的味道,又像是被电流激活的臭氧。
  但几乎在瞬间,这气味就浓郁到化为实质,霸道地钻入人的鼻腔,直冲大脑,然后像活物般顺着血液奔流向下,精准地击中女性身体最隐秘、最原始的开关。
  那是最纯粹、最顶级、最无法抗拒的——雄性气息。
  不是奥坎德那种狂暴、暴虐、带着丛林法则血腥气的信息素。
  邵不鸣身上的这种气息,更深沉,更内敛,却更加…绝对。
  像是深海之下无声涌动的暗流,看似平静,却蕴含着能轻易碾碎一切抵抗的本质力量。
  它不刺激人的恐惧,直接作用于繁衍本能的最底层代码。
  “唔…!”
  寒悯雪猛地捂住口鼻,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股气息根本不需要通过呼吸道,它像是能直接穿透皮肤,渗入毛孔,在神经系统里点燃了一连串她完全陌生的、令人恐惧的化学反应。
  她的身体瞬间变得滚烫。
  双腿间那处从未被真正开过的秘境,竟然在毫无物理接触、毫无情欲前兆的情况下,不由自主地湿润、充血、收缩。
  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蛮横地从小腹深处升起。
  更让她惊恐的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鼻腔里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她颤抖着手摸了一下,指尖染上刺目的鲜红。
  鼻血。
  仅仅是闻到了他无意中(或者说,此刻终于不再完全压抑)散出的气息,仅仅是站在他身边,她这个未被下药、意志清醒的女医生,身体就以如此直白而羞耻的方式,宣告了彻底的溃败。
  而另一边,刚刚被邵不鸣从冰冷潮湿的地面扶起来、还处于药力与虚弱双重折磨中的裴秋颜,遭遇了更加毁灭性的冲击。
  如果说之前黑帮混混的触碰和药力像小火慢炖,那么此刻邵不鸣身上这股磅礴如渊的雄性气息,就是直接将她的身心投入了沸腾的熔炉。
  “嗬…啊…!!”
  裴秋颜的喉咙里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混合了痛苦与极致愉悦的嘶鸣。
  她那身本就单薄得可怜的情趣空姐裙,瞬间被从她毛孔中猛烈迸出的汗水浸透,紧贴在玲珑起伏的胴体上。
  原本因为药力而迷离涣散的眼神,此刻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点燃,却又在下一秒被更深的混沌吞噬——理智的防线,在那股越认知的雄性召唤下,如同沙堡般彻底崩塌。
  残留的一丝属于空军上尉的骄傲和军人意志,让她在失控的边缘做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为荒唐的“反抗”动作——
  她猛地抓住自己短裙的裙摆,用尽残留的力气,向上一掀!
  本就短得遮不住什么的裙子被完全撩起,卷到腰间。
  昏暗的光线下,暴露出的绝非任何形式的内裤——那里空空如也,只有一片被修剪得干净整齐、此刻却已经湿漉漉、水光泛滥的幽深秘境。
  粉嫩的阴唇因为极致的充血而微微张开,像一朵在夜色中无声绽放的、等待被采撷的娇艳花朵,透明的蜜液正顺着紧实的大腿内侧肌肤,划出数道淫靡闪亮的水痕。
  紧接着,这个曾驾驭钢铁雄鹰的女战士,像一只彻底被本能支配的、情的母兽,嘶吼着扑向近在咫尺的邵不鸣!
  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却快得惊人。双手抓住邵不鸣深色长裤的裤腰,连同里面的内裤,一起粗暴地向下撕扯!
  “嗤啦——!”
  优质布料在绝对的力量和疯狂下出哀鸣。邵不鸣的长裤和内裤被扯破,滑落至膝弯。
  而那一瞬间弹跳出来的巨物——
  连昏暗的光线都无法削弱其视觉冲击力。
  那不是普通男性的性器。
  尺寸惊人,形态完美,色泽是健康的深麦色,粗壮的血管虬结在柱身上,随着脉搏微微搏动。
  最令人心悸的是,它散出的、几乎肉眼可见的灼热气息和浓烈到极点的雄性荷尔蒙,仿佛将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滚烫。
  裴秋颜的双眼死死盯住那根巨物,瞳孔完全扩散。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之前因为抵抗药力而咬出的血丝。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适应,她凭借本能的指引,双手抓住邵不鸣结实的腰侧,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对准那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然后——
  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叽——!!!”
  一声响亮到近乎夸张的、水液被猛烈挤压溅射的声音,在寂静的小巷里炸开!
  那不仅仅是肉体结合的声音。那是巨量液体在瞬间被强行排开、又因为紧致包裹而飞溅的声音。
  裴秋颜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绷出极致痛苦的弧线,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被贯穿到失声的“呃!”。
  但她的内部,却以截然相反的方式,欢迎着这毁灭性的闯入。
  只见她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粉嫩嫣红的穴口周围,在肉棒齐根没入的瞬间,就像被狠狠挤压的海绵,或是被戳破的饱满水袋,喷涌出巨量透明粘稠的淫水!
  那些液体并非缓慢流出,而是呈喷射状、“滋”地一下,溅射出来!
  溅湿了她自己的大腿根部,溅湿了邵不鸣被扯破的裤子和裸露的腹肌,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旁边墙壁潮湿的霉斑上。
  而这才仅仅是个开始。
  邵不鸣微微低头,看着这个挂在自己身上、双眼翻白、香舌半吐、已然被纯粹生理快感吞噬的女空军上尉。
  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仿佛在观察某种有趣实验现象般的意味。
  他一手环住裴秋颜紧实有力、此刻却软若无骨的腰肢,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因为激烈动作而从情趣上衣中弹跳出来的、饱满挺翘的右乳。
  粗糙的指腹狠狠擦过挺立的乳尖,引来她身体又一阵剧烈的抽搐和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同时,他的腰胯开始了动作。
  不是温柔的前戏,也不是暴虐的摧毁,而是精准、有力、深长到极致的——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啵”的一声轻响,以及随之而来的、如同小型喷泉般涌出的、白浊与透明混合的粘稠汁液。
  那些液体顺着两人结合部汩汩流淌,在她大腿和他腹部之间拉出银亮黏腻的丝线。
  每一次插入,都是“噗嗤”一声,伴随着更多、更汹涌的淫液被挤压飞溅的“滋滋”声。
  她的体内仿佛连接着无尽的水源,每一次撞击,都能榨出令人瞠目结舌的汁液量。
  整个巷子里,很快充满了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雄性气息、女性荷尔蒙和激烈性爱特有腥膻味的复杂气味。
  以及那持续不断的、淫靡到极点的水声——
  “噗嗤…噗叽…滋…啵…”
  邵不鸣的手从她的胸部滑下,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她挺翘的、因为长期训练而紧实富有弹性的臀部上。
  “啪!”
  清脆的肉击声。
  伴随着这一巴掌,裴秋颜的阴道内部就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猛然痉挛收缩,又是一大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涌”了出来,浇灌在正在她体内凶猛进出的龟头上。
  “啊…!不…不要…停下…”裴秋颜的嘴里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但她的身体却以最诚实的方式回应着侵犯。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缠住了邵不鸣的腰,脚背绷直。
  臀部甚至开始下意识地、笨拙地迎合着他的撞击,寻求更深更重的碾磨。
  每一次深入,她喉咙里溢出的是更甜腻的呻吟;每一次拍打,她穴内喷出的是更汹涌的汁液。
  理智与身体,在她身上被彻底割裂。
  嘴上说着抗拒的词语,下身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吞咽,并分泌出仿佛无穷无尽的爱液作为欢迎的礼物。
  就在这时,一旁靠着墙、看得目瞪口呆、鼻腔还在缓缓流血、双腿间已是一片湿滑泥泞的寒悯雪,忽然用颤抖的、带着某种异样学术性冷静(尽管她的身体已完全背叛)的声音,喃喃解释道
  “浪…浪水穴…”
  她像是无意识地在做病理分析,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
  “秋颜她…是极其罕见的…浪水体质…也叫天癸潮涌症…”寒悯雪的声音断续,身体因为强烈的感官刺激和信息素冲击而微微痉挛,手指却不自觉地探入自己白大褂(邵不鸣的衬衫)下、那件羞耻旗袍的开叉处,开始笨拙而急切地揉弄自己早已湿透肿胀的敏感花核。
  “平时…就有分泌过多…的问题…只是她意志力强…能克制…”她一边自慰,一边看着好友在陌生男人胯下被操得汁液横飞、神智不清的模样,羞耻感、背德感和一种扭曲的兴奋感交织冲撞着她的神经,“一旦…意志防线被突破…或者受到…极致强烈的雄性刺激…就会…”
  她的话被裴秋颜一声陡然拔高的、近乎惨叫般的绝顶呻吟打断!
  只见邵不鸣的抽插猛然加加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裴秋颜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脑袋向后仰到极致,双眼翻白,嘴巴张大却不出完整的声音。
  而她的下体——
  如同失禁一般,猛地喷溅出一大股清澈透明、略带粘稠的液体!
  不是少量渗出,是喷溅!射程甚至达到了半米开外,在地上形成一滩明显的水渍。
  第一次内射,就在这剧烈的潮吹中完成。
  滚烫浓稠的精液,混入她如泉涌的爱液,被一同灌入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然而,邵不鸣的动作只是稍缓,并未停止。
  他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等待着她高潮的余韵稍稍平息。
  肉棒在她依旧不断收缩溢出汁液的温热腔道里,感受着内壁每一次细微的蠕动,继续缓慢而坚定地研磨、胀大。
  不到两分钟,在信息素和持续刺激下,裴秋颜几乎被揉碎的意识再次被推上巅峰。
  第二次内射,伴随着她又一次失控的、量稍少但依然可观的潮吹完成。
  她像坏掉的娃娃一样挂在邵不鸣身上,除了本能地夹紧体内那根带来毁灭快感的凶器,已经做不出任何反应。
  大量的混合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淅淅沥沥地滴落,在脚下汇聚成一小滩浑浊的、泛着泡沫的水洼。
  当第三次内射来临时,裴秋颜已经连潮吹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是张着嘴,出无声的“啊啊”气音,身体间歇性地抽搐。
  只有她那依旧如同泉眼、随着肉棒每一次抽出都涌出大量透明淫水的蜜穴,还在忠实地、甚至变本加厉地证明着她体质的特殊。
  大量的、新一波滚烫精液注入她早已被填满、甚至有些微微鼓起的小腹深处。
  多余的混合液体汩汩外流,将她大腿根部、邵不鸣的下腹,以及两人脚边的那片地面,彻底浸染得一片狼藉湿滑,在昏黄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巷子里,一时间只剩下裴秋颜过度高潮后的微弱抽泣、剧烈喘息,以及那依旧明显的、液体从她体内缓缓滴落的“滴答”声。
  邵不鸣缓缓将终于有些疲软的肉棒从那个依旧微微张合、不断溢出白浊浆液的“浪水穴”中拔出。
  “啵——”
  一声绵长的、吸力十足的声响。
  随之涌出的,是更多混合着浓精和爱液的、乳白色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红肿不堪的阴唇和大腿,缓慢流淌而下。
  他将几乎昏厥的裴秋颜轻轻放在相对干净的地面(但她的臀部一接触地面,就又压出了一小滩水渍)。
  然后,他才转过身。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平静地望向了墙角——
  那个停止了自慰动作、手指还留在旗袍开叉处、满脸泪痕和鼻血污渍、脖颈上黑色项圈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眼、正用混合着极致羞耻、恐惧、以及某种无法言喻的恍惚眼神看着他的——
  他的辅导员,寒悯雪。
  他的白衬衫还披在她肩上,遮住了部分不堪,却更添了一种被半掩的、欲说还休的淫靡。
  邵不鸣向她走了一步。
  仅仅一步。
  但那股浓烈到极致的、属于顶级雄性的气息,再次扑面而来。
  寒悯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刚刚勉强止住的鼻血,又缓缓流了下来。双腿间那处,早已被他气息和眼前活春宫刺激得泥泞不堪、抽搐疼。
  她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看着地上瘫软如泥、下体还在缓缓渗出混合液体、胸前满是淤青指痕、眼神空洞的闺蜜裴秋颜……
  她知道。
  有些门,一旦被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尤其是,被这样一把……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钥匙”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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