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火,很矛盾,一方面,又希望父亲不再责难自己。
  另一方面,又不希望父亲对自己充满失望。
  只是没想到,今天,这二者竟然意外达成了!
  而这,都要归功于佑京哥哥,如果不是他,自己绝对不会有如此大的进步!
  谢谢你,佑京哥哥!
  谢谢你,让我终于被父亲认可了!
  谢谢.
  根组织。
  团藏坐在椅子上,听着手下的汇报,他的脸上,慢慢露出了一抹阴沉。
  “你是说....他们三个失踪了?”
  “对,团藏大人,我在现场发现了战斗过的痕迹,发现现场有火遁、水遁的迹象。”
  “另外,还找到了取根大人的虫子尸体。”
  “水遁....水遁....”
  团藏眉头紧皱。
  “日向佑京呢?现场有没有日向佑京的踪迹?”
  “并未发现任何日向佑京的踪迹....团藏大人,会不会是日向佑京把取根大人他们给....”
  “绝无此种可能!”
  团藏笃定说道,别说日向佑京只是一个中忍。
  即便是他隐藏了一点实力,可想要同时对付三名特别上忍,也绝对不可能!
  更何况,三人中还有油女取根的存在。
  那可是连影级高手不小心都要翻车的人,是自己手上的王牌之一!
  这样三人的组合,居然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失踪了?
  这怎么可能!
  “继续派人,搜索取根三人的踪迹,另外扩大范围,一定要找到日向佑京。”
  “总之,绝对不能让刺杀日向佑京的消息传回村子!”
  “是,团藏大人。”
  那名手下肃然领命,转身离开。
  团藏的脸上,则是慢慢露出决意之色。
  杀日向佑京,是他根据当前木叶村内的形式作出的判断。
  在他看来,这绝对是一个一石三鸟的计划!
  首先,杀掉日向佑京,可以破坏日向日足和日向藤间的联姻。
  防止日向日足进一步巩固族内地位!
  其次,杀掉日向佑京,可以增强自己的威望。
  让所有胆敢挑衅自己之人看到下场!
  最后,杀掉日向佑京,可以防止他对村子产生威胁。
  自己绝对不是因为那个小混蛋居然敢冲着我吐口水,才要杀他的!
  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走快点!”
  横野茂回过头,不耐烦地说道:“要不是你拖后腿,我现在早就到了村子了。”
  “是....横野大人。”
  香磷怯生生地回答着,赶忙加快了脚步。
  然而腿上的酸痛感,却让她的眉头轻皱。
  他们已经赶了好几天的路,眼看就要回到草忍村了。
  横野茂回村心切,只顾着自己赶路,哪里会管她累不累。
  越是靠近村子,香磷就越是紧张。
  她不知道自己回到村子以后,会受到什么样的对待。
  身为一个孤儿,以前的她,就是村子里其他孩子们欺负的对象。
  这种情况,在她成为忍者后,并未得到好转,歧视,依旧存在,甚至更加严重!
  忍者同伴们从不把没有战斗力的她放在眼里。
  甚至只是让她做一些端茶倒水的活。
  这也让她的心中极度渴望得到认可,得到关心。
  终于,又赶了半天的路之后,横野茂终于还是带着香磷,赶回了草忍村。
  村口附近,一群人聚集着,一个个踮着脚尖,翘首以盼。
  这是这次去参加中忍考试的下忍们的家人,早早得到了消息,等在这里迎接。
  看到这群人,即便是横野茂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紧张来。
  他是这次中忍考试的领队,本来有责任带着大家回来。
  可偏偏,去了六个人,回来的时候,却只剩下了一个!
  而且剩下的那一个,还正好是没有家人的孤儿!
  简直就是讽刺!
  没等到横野茂带着香磷走过去,这群人已经跑了过来,“我的儿子呢?”
  “我弟弟呢?”
  “怎么回事,怎么就剩下一个下忍了?”
  “喂你是带队的上忍吧!赶紧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群人气势汹汹,围住了横野茂,横野茂脸上冷汗直冒。
  突然,他撇到一旁的香磷,灵机一动,喊道:“都别吵了!”
  “这一次,我们草忍村的下忍们,本来已经要获胜了,都是她!”
  “要不是她临阵脱逃,出卖队友,他们是绝对不会死的!”
  “我只是领队,无权干涉考试!”
  “她却是实实在在参与了的,是她的胆怯害了你们的孩子!”
  听到横野茂的话,香磷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0.
  她万万没想到,才刚刚回村。
  横野茂竟然就想要把众人的死的责任,推到自己的头上!
  “真的吗横野大人?”
  一名中忍看向他,严肃地问道:“如果真的如您所说,那这次中忍考试的失利就是一次人为的事故了。”
  “我弟弟也是其中一员,我绝对是不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的!”
  “当然,我可以以自己的名誉担保!”
  横野茂拍拍胸口,义正言辞道:“以往我们村子也参加过中忍考试,何时出过这么严重的事故!难道你们还不明白吗!”
  “应该上报草影大人,严厉惩罚她!”
  “把她抓起来!!”
  “她无父无母,果然是不祥之人!”
  “一定是她克死了我儿子!”
  顿时,群众的情绪被点燃了,香磷想解释。
  可是却根本没有人愿意听,众人不由分说,把她抓了起来。
  一群人浩浩荡荡前往草影大楼,要讨个说法。
  来到草影大楼门口,守卫将众人拦了下来。
  横野茂主动上前,片刻后,独自一人走了进去。
  临走之时,横野茂漠然地看了一眼被绳索捆住的香磷。
  眼神中,毫无波澜。
  香磷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任凭周围众人如何询问、辱骂她,她都一句话都不说。
  因为她知道,即使是说了,也根本没有人会相信她!
  不多时,横野茂从草影大楼中走出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激动。
  他站在台阶上,提高声音道:“我已将此事上报草影大人,草影大人下令,将罪人香磷关押。”
  “待事实查清之后,进行公开审判!”
  “好!!”
  “草影大人万岁!”
  “果然不愧是草影大人!”
  “一定要让这罪恶之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无父无母的孩子果然是天生坏种!”
  “....”
  一句句话,如同一把把尖刀,深深插入到香磷的心脏。
  “呵呵呵....呵呵呵....”
  香磷的泪水,一滴接一滴,顺着脸庞滑落下来。
  然而她嘴里发出的却是笑声。
  “真是不知悔改!”
  “这种时候了,竟然笑得出来!把她抓起来,关进牢房里!”
  横野茂冷笑一声,门口的守卫立刻上前,抓住毫不抵抗的香磷,带走了。
  见罪魁祸首已经被抓,门口的众人这才慢慢散去了。
  等到众人离开,横野茂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幸好,草影大人并没有责怪自己,不仅没有责怪。
  甚至还认同了自己那个荒谬的说法,这让横野茂颇为费解。
  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只要自己不被怪罪。
  至于那个香磷会怎xsq么样,根本就无所谓了。
  反正她只是一个无亲无4.2故的孤儿而已。
  ....
  草影大楼地下。
  香磷被两名强壮的守卫拖着,穿过长长的隧道。
  滴答!滴答!
  漆黑的隧道中,水珠从上方滴落。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而又腐臭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