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妈妈的娇躯依旧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一双美眸瞳孔涣散,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那场极致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只有那微微起伏的胸口和急促的喘息,证明她还活着。江城将那只沾满妈妈爱液的手指缓缓抽出,甚至还拿到鼻尖下轻轻嗅了嗅,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表情。“苏阿姨,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是不是感觉轻快了很多?胸口那股憋闷胀痛的感觉,是不是也消失了?”妈妈没有立刻回答,她似乎是花了好几秒钟,才理解了江城话里的意思。她缓缓动了动,迟钝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好像……真的不一样了。那股折磨了她十几年的胀痛感,此刻竟真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舒畅。身体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呼吸。“……舒服……”她喃喃地吐出两个字,声音沙哑而又虚弱,“……不……不涨了……”“这就对了。”江城笑了笑,用那只还沾着她体液的手,轻轻拍了拍她汗湿的脸颊,“我早就说过,‘不通则痛,通则不痛’。您这十几年的顽疾,根源就在于‘郁结’。今晚我们‘上通乳,下通水’,将您体内淤积了十几年的‘肝火’和‘寒毒’一次性排空,这叫‘破而后立’。”他一边说着,一边抽过几张纸巾,慢条斯理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和手臂。“当然,一次治疗只能解决表层问题。您这身体亏虚得太厉害,后续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巩固。不过您放心,只要您按时喝我给您配的药,再配合我每周一次的‘经络疏导’,我保证不出三个月,您这涨奶的问题就能彻底根治。到时候,您就再也不用活在担心和恐惧之中了。”根治……这两个字,仿佛瞬间点亮了妈妈那早已被黑暗和绝望笼罩的世界,她那空洞的眼神里,也终于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是啊,再也不用每天偷偷摸摸地用吸奶器,再也不用担心秘密被发现,再也不用忍受那种羞耻的胀痛……想到那样的未来,妈妈的嘴角,竟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了一抹虚弱的微笑。“苏阿姨,您好好睡一觉吧。”“今晚消耗很大,需要好好休息。我保证,明天早上您醒来的时候,一定会感觉到这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舒坦。”江城说着便作势要从床上下来:“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也该回去了。”“啊……我……我送送你……”妈妈闻言,本能地撑起那软得像面条一样的手臂,想要坐起来。“不用了,苏阿姨。”江城按住了她的肩膀,目光却在她那赤裸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扫视着。此刻的妈妈,姿势实在是太过诱人。她就那样半躺在被她爱液浸湿的床单上,胸前那对刚刚才经历过吮吸和喷射的雪白丰乳,此刻虽然不再像之前那般硬挺,却依旧饱满圆润地袒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颗红肿的乳头,也还在骄傲挺立着,散发出熟女特有的诱惑。而她的下半身,被褪到大腿上的丝袜和内裤,和那片刚刚才经历过指奸高潮的蜜穴,都还毫无遮掩地敞开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刚刚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熟媚气息。看着妈妈此刻的模样,江城的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但他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好学生模样。“您好好休息。”他说完,便真的从床边站了起来。他走到床尾,又回过头,像个懂事的晚辈一样叮嘱道:“苏阿姨,药要坚持喝,千万不能停,过两天我再把新配的药给您送过来。”“……好……谢谢你……江城……”妈妈虚弱地应着,声音里充满了感激。然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唔!”妈妈那刚刚才恢复了一丝血色的妩媚俏脸,突然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饱满的红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嗯啊……!”一股刀绞般的剧痛,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传来!紧接着,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火烧一样,干渴、燥热!而更让妈妈感到惊恐的是,她的下体,那片刚刚才平静下来的蜜穴,此刻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汩汩地流出液体!但这液体却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情欲温度的粘稠爱液,而是一种冰冷稀薄,仿佛永远也流不尽的清泉!“啊……江城……”妈妈痛苦地呻吟起来,“我……我好难受……肚子……肚子好痛……”“怎么了?!”江城也发现了她的异样,他一个箭步冲回床边,急切地问道:“苏阿姨,您别急,慢慢说,哪里难受?”“口干……喉咙像要烧起来了……”妈妈痛苦地描述着,“小腹……小腹像有刀在绞……下面……下面又开始流水了……好冷……比刚才……比刚才流得还多……”江城闻言,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不再有任何犹豫,立刻俯下身,伸出手,先是探了探妈妈的额头,随即又将手掌覆盖在了她那正在剧痛的小腹之上。最后,他的目光落向了那片正在不断“泄洪”的私密地带。他伸出手指,在那不断涌出的清冷液体边缘沾了一下,放到鼻尖下闻了闻,又放到唇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做完这一系列的“望闻问切”之后,江城的脸色,变得前所未有的难看起来。“苏阿姨……”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被刻意压制的兴奋,“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您想先听哪一个?”“都……都什么时候了……”妈妈痛苦得在床上翻滚起来,那双丝袜美腿疯狂摩擦着,想要缓解那深入骨髓的寒意和痛楚。“快……快说……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坏消息就是……”“您体内的‘肾水’因为常年亏虚,在经过今晚强力的‘排毒’之后,已经彻底失去了‘固摄’的能力,开始‘无根泄露’了。”“您现在的身体,就像一个破了底的木桶,我们好不容易才把桶里上面的‘肝火’给扑灭,可桶底的漏洞如果不堵住,那这火,就永远也不可能真正熄灭!甚至会因为漏得越来越快,而反扑得更加厉害!”“那……那好消息呢?”妈妈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江城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狂热的笑容:“好消息就是……经过今晚这么一折腾,尤其是那两味虎狼之药的加入,您这个病它真正的病根,终于被我给逼出来了!”妈妈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一半像在火里烧,一半像在冰里冻。下体那股失控的洪流,正在一点一点带走她身体里最后的热量和生命力。她躺在那片被自己体液浸湿的狼藉之中,袒露着雪白的胸乳,张开着修长的双腿,像一条濒死的美丽母狗。最终,妈妈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向着床边那个掌控着她一切的少年,艰难地,伸出了手。“……江城……救……救我……”那只颤抖伸出的手苍白无力,却又承载着一个女人最后的希望。江城看着那只向自己求救的手,看着床上那个被痛苦和绝望彻底淹没的美丽妇人,脸上那丝病态的兴奋却缓缓收敛了起来。他没有立刻伸出手去握住她,反而微微皱起了眉头,轻轻叹了口气。“唉……”那一声叹息,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像死神的宣判一般,是那样清晰。“……江城……你……你叹什么气?”“你……你不是说病根被逼出来了吗?你……你有办法的,对不对?”江城缓缓摇了摇头,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还带着一丝同情和惋惜。“苏阿姨,我确实是把病根逼出来了,但也正因为如此我才发现……您这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也棘手得多。”“没……没什么好办法了吗?”妈妈的最后一丝希望,似乎也快要被他这副为难的模样给掐灭了。“办法……倒也不是没有。”江城沉吟了片刻,似乎是在斟酌用词,“就是……过程会很漫长,也很痛苦。而且,复发的可能性非常高。”他蹲下身子,与床上妈妈的视线平齐,缓缓说出了治疗方案:“首先,我给您开的这个汤药,您一天都不能停,而且剂量可能还要加倍。其次,像今晚这样的‘经络疏导’,每周至少要进行一次。最后,您在生活上还有很多禁忌,不能吃生冷,不能碰凉水,不能熬夜,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这样一套完整的流程,至少要坚持三个月。”“三个月……”妈妈喃喃地重复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