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试探成功了。
&esp;&esp;阿枭很生气。
&esp;&esp;甚至之前,贺书玉说喜欢他时,阿枭都没这么生气。
&esp;&esp;唯独这次,贺书玉说爱他。
&esp;&esp;阿枭的反应,连凤霁都被吓了一跳。
&esp;&esp;不能说爱他。
&esp;&esp;这就是阿枭的底线。
&esp;&esp;可是,他怎么办?
&esp;&esp;他们怎么办?
&esp;&esp;阿枭如果知道了他的心思,他会不会和贺书玉一个下场?
&esp;&esp;不会的。
&esp;&esp;他和贺书玉不一样,他和阿枭,本就是好兄弟。
&esp;&esp;就算什么时候不小心亲了一下,睡了一下……阿枭也只会当一时的过错。
&esp;&esp;贺书玉不行。
&esp;&esp;也许下次,他或许该拿凤霁去试探一下阿枭。
&esp;&esp;如果凤霁可以,那么他自然,也是可以的。
&esp;&esp;“阿川,不用担心,”发现季川在一杯又一杯地把酒灌入自己的喉中,顾枭忍不住叹气,“就算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不会把贺书玉怎么样的。”
&esp;&esp;要是再让季川这么灌下去,要是喝死了怎么办。
&esp;&esp;季川却直勾勾地看着顾枭,“阿枭,我的面子……很大吗?”
&esp;&esp;顾枭敷衍地哄了一句,“当然大,毕竟我们是兄弟。”
&esp;&esp;季川嘴角上扬,“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
&esp;&esp;阿枭的贴身物品
&esp;&esp;傅家,傅淮房间内。
&esp;&esp;小小的衣帽间里,挂着琳琅满目的衣物和配饰。
&esp;&esp;可是没有一件,是属于他自己的。
&esp;&esp;上面曾经沾染了鸢尾花香,却在时间的流逝下,慢慢散了味道。
&esp;&esp;但是没关系,一点香水,就足够以假乱真。
&esp;&esp;尽管这只是拙劣的模仿。
&esp;&esp;一米八九的个头,挤在只有三平米的衣帽间,显得无比逼仄。
&esp;&esp;这个角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esp;&esp;被藏在了他自己的衣帽间内,只需要解锁瞳膜,便能打开。
&esp;&esp;里面藏着的,是顾枭的私人物件。
&esp;&esp;大到一件外套,小到一颗耳钉,应有尽有。
&esp;&esp;阿枭不会知道,他随手扔掉的东西,到底会被收在哪里。
&esp;&esp;傅淮拿出一条银白色的领带,放在鼻子边轻轻闻了闻。
&esp;&esp;已经没有阿枭的味道了。
&esp;&esp;没关系,他清楚记得,这条领带是如何被阿枭乖乖地系在脖子上。
&esp;&esp;易感期来势汹汹,傅淮有很明显的筑巢行为。
&esp;&esp;但是,巢穴的另一个主人,不会出现。
&esp;&esp;傅淮把所有的东西,全部铺在了地上,蜷缩在了其中。
&esp;&esp;一个小时后,所有的东西,都脏了。
&esp;&esp;傅淮喘着粗气,眼神却很冷静。
&esp;&esp;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他需要再重新收集一批阿枭的私人物件。
&esp;&esp;——
&esp;&esp;三天后,他们才见到傅淮。
&esp;&esp;对方的黑眼圈,压都压不住。
&esp;&esp;“傅淮,你这几天干什么去了?”凤霁随口问道,“你怎么开始学阿川,学点好的不行吗。”
&esp;&esp;被点名的季川,很是嫌弃,“连阿枭都没问傅淮去了哪里,你是不是真的蠢。”
&esp;&esp;凤霁刚想生气,突然想到了什么,用力地嗅了嗅,一股清甜的玉兰花香,在他的鼻边炸开。
&esp;&esp;“易感期啊,”凤霁尴尬地“呵呵”了两声,“怎么不早说,我可以给你送两个漂亮的oga啊。”
&esp;&esp;傅淮冷漠,“给你自己留着吧。”
&esp;&esp;凤霁笑嘻嘻,“不过易感期还能让你消失三天,傅淮,你真的没有背着我们,藏了个oga?”
&esp;&esp;“为什么非得是oga,”顾枭笑着问道,“也可能是beta呢,oga身娇体弱,还有怀孕的风险,beta更安全。”
&esp;&esp;凤霁的表情凝固了几分,“阿枭,你更喜欢beta?”
&esp;&esp;“相比于alpha和oga,我确实对beta更有好感。”
&esp;&esp;这个世界,beta人数是最多的。
&esp;&esp;代表了社会的稳定性。
&esp;&esp;“阿枭,你没觉得alpha更好吗?”季川笑眯眯地道,“能够承受得更多,还更不容易坏,而beta……没办法安抚狂躁中的alpha。”
&esp;&esp;“没办法安抚,割了就可以了,”顾枭冷漠地道,“一个成年人,应该懂得掌管自己的欲望。”
&esp;&esp;其他三人:“……”
&esp;&esp;这个话题,暂且跳过了。
&esp;&esp;“阿枭,我们应该处理一下双胞胎了,”傅淮温和地道,“艾斯利那对兄弟,最近搅得董事会一团乱。”
&esp;&esp;顾枭闻言,不满地皱眉,“他们怎么还在蹦跶?”
&esp;&esp;想了想,顾枭又道,“这两人并不重要,阿淮,就交给你处理吧。”
&esp;&esp;傅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轻笑道,“好。”
&esp;&esp;倒是凤霁迟疑,“阿枭,那什么比较重要?”
&esp;&esp;“凯撒·圣罗兰,”顾枭勾唇轻笑,“也就是伊里斯·美第奇。”
&esp;&esp;凤霁表情一僵,故作轻松道,“他有什么重要了,这人都失忆了,不就随便玩弄?”
&esp;&esp;“所以,我要亲自玩弄他。”
&esp;&esp;顾枭此话一出,又是一阵沉默了。
&esp;&esp;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就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之事。
&esp;&esp;顾枭压根就不在意他们的反应,只是安慰道,“既然他失忆了,就无需害怕,放心,我不会让你们以身犯险的。”
&esp;&esp;“阿枭,我们并不是害怕,”傅淮叹气,“这里毕竟已经是我们的地盘了,强龙不压地头蛇,再说了,我们几家联合起来,也能很轻易地压他一头。”
&esp;&esp;既然如此——
&esp;&esp;顾枭眉头轻皱,“那么,你们在害怕什么,只是一个凯撒而已。”
&esp;&esp;他们怕什么?
&esp;&esp;所担心之事,自然不可能,也不可以告诉阿枭。
&esp;&esp;“只是担心你而已,”季川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吐出一口烟,眼神有几分迷离,“阿枭,你去玩吧,我们永远都在你的身边。”
&esp;&esp;这话让顾枭很是无语。
&esp;&esp;“你们不需要站在我的身后,站在我的旁边就可以了。”
&esp;&esp;季川愣了一下,眼神复杂,轻笑一声,“好。”
&esp;&esp;——
&esp;&esp;艾斯利贵族学院,大学生公寓一号楼,九栋楼。
&esp;&esp;维奥拉乖巧地等在门口,看到顾枭从黑色迈巴赫上下来,连忙过去迎接。
&esp;&esp;“主人,为何是您亲自开车,您应该告知我一声,”维奥拉懊恼地道,“很抱歉,我没有做好应该做的事。”
&esp;&esp;顾枭拍了拍维奥拉的肩膀,“没关系,这并不是你该做的事。”
&esp;&esp;随口安慰了一句后,顾枭才问道,“伊里斯在里面吗?”
&esp;&esp;“在的主人,”维奥拉只觉得肩膀一阵滚烫,脸上都有些薄红,“需要替您把他叫出来吗?”
&esp;&esp;顾枭摇头,“不需要,我进去就好了。”
&esp;&esp;他看了一眼维奥拉,道,“你的体温看起来很高,先去休息吧。”
&esp;&esp;维奥拉很是尴尬,还有点羞耻,“谢谢主人的关心。”
&esp;&esp;红脸小狗,还有点可爱。
&esp;&esp;顾枭的笑意加深,“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esp;&esp;“好的主人。”维奥拉退了下去。
&esp;&esp;只是,在顾枭进入九栋楼后,他又回到了原位。
&esp;&esp;他要守着主人。
&esp;&esp;如此一来,主人出来时,就能第一眼看到他了。
&esp;&esp;九栋楼,有两层,是复式。
&esp;&esp;但是这栋楼,现在只有伊里斯一个学生,被傅淮安排在了此处。
&esp;&esp;伊里斯在顾枭刚出现在大门口时,便做好了准备。
&esp;&esp;因此,在顾枭推门而入时,便看到了一个刚出浴的……男人。
&esp;&esp;顾枭能勉强地夸为“美男”。
&esp;&esp;只是再怎么美,也只是一个男人。
&esp;&esp;伊里斯的金色披肩中长发,湿漉漉的,还散发着光泽。
&esp;&esp;以同性的眼光来看,伊里斯的身材确实不错。
&esp;&esp;顾枭也只限于单纯地欣赏而已。
&esp;&esp;伊里斯自信的表情,僵住了……
&esp;&esp;“我愿意成为你的oga。”
&esp;&esp;“我觉得你需要把衣服穿好,”顾枭提了个友好的意见,“或许,也可以把中央空调打开。”
&esp;&esp;窗外的银杏叶,被染成了黄色,一阵风打旋而过,吹落了几片落叶,刚巧有一片,飘落而下。
&esp;&esp;顾枭的眼神,不由自主地随着那片落叶的轨迹,最终定格在了窗台上。
&esp;&esp;伊里斯的神情恢复了从容,顾枭挪开的视线,原来是因为害羞。
&esp;&esp;“谢谢你的关心,”伊里斯抿嘴轻笑,走近了两步,靠得更近了,“顾枭,你这么久才来找我,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esp;&esp;像是一只恶犬,收起了獠牙,藏起了尾巴,在强行逼自己撒娇。
&esp;&esp;这副姿态的伊里斯,让顾枭觉得还挺好玩。
&esp;&esp;他轻呵一声,“既然把你带来了这里,又怎么不会要你,伊里斯,你有想起什么东西吗?”
&esp;&esp;伊里斯苦恼地摇了摇头,动作有些大,有几滴水珠,还不小心落在了顾枭的大衣上。
&esp;&esp;“抱歉,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了,”伊里斯苦恼地道,“大概那份记忆并不重要,所以也并不需要让我想起。”
&esp;&esp;说着,伊里斯又靠近了一些,伸手,揩去了顾枭衣服上的那几滴水珠。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