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枭怀疑地看着傅淮,“怎么,难道你不是万能的?我一直以为你是。”
&esp;&esp;说着,顾枭轻笑一声,“阿淮,我一直都很相信你,今晚的事,我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希望你顺便处理一下,好吗?”
&esp;&esp;现在的阿枭,和光着身子也没多大的区别了。
&esp;&esp;他神情坦荡,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勾着自己为他赴汤蹈火。
&esp;&esp;而他,偏偏还不能拒绝。
&esp;&esp;傅淮伸手,摸了摸顾枭的眉眼,替他擦去那点血迹。
&esp;&esp;“好的阿枭,天亮之前,我会把一切都处理干净。”
&esp;&esp;浓郁的,只属于阿枭的味道
&esp;&esp;对于傅淮,顾枭一向都很放心。
&esp;&esp;他打了个哈欠,又开始犯困了。
&esp;&esp;傅淮忍不住道,“阿枭,你先去睡觉吧。”
&esp;&esp;顾枭就倚靠在窗台,半敞的窗还在往房里灌入冷风。
&esp;&esp;吹动着顾枭的头发,以及那件单薄的白衬衫,被吹起了一角,露出了紧致的,白皙的腹肌。
&esp;&esp;这还是傅淮强行让顾枭穿上的。
&esp;&esp;结果穿上之后,傅淮更后悔了。
&esp;&esp;半遮半露,最为勾人。
&esp;&esp;阿枭每走动一步,便能带起一片浮光。
&esp;&esp;晃得傅淮心神摇曳。
&esp;&esp;直到阿枭懒洋洋地靠在了窗台。
&esp;&esp;刚才顾枭花了十分钟,洗了一个澡。
&esp;&esp;还只穿了一条内裤就出来了。
&esp;&esp;傅淮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esp;&esp;不看,对不起自己。
&esp;&esp;看了,又只能看着。
&esp;&esp;进退两难。
&esp;&esp;顾枭压根不觉得,在自己房间穿成这样有什么不对。
&esp;&esp;反而还在一边吃着葡萄,一边看着傅淮干活。
&esp;&esp;他觉得,看傅淮干活也是一种享受。
&esp;&esp;这人很适合处理尸体。
&esp;&esp;动作干净利索,手法干脆,面无表情。
&esp;&esp;如果他不是知道凯撒没死,看着傅淮那些动作,总觉得下一刻,这人就可以进入火化环节了。
&esp;&esp;如果他在这个世界依然是个杀手,那么他会选择傅淮作为他的搭档。
&esp;&esp;他负责杀人,傅淮负责处理尸体。
&esp;&esp;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esp;&esp;很完美。
&esp;&esp;阿枭的眼神,一直落在他的身上。
&esp;&esp;傅淮的身体,都僵硬了几分。
&esp;&esp;阿枭在看着他时,在想什么呢。
&esp;&esp;会不会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在考虑他们之间的关系?
&esp;&esp;不,不会的。
&esp;&esp;阿枭不会对他一个男性alpha有别的想法。
&esp;&esp;可是,阿枭真的在看他。
&esp;&esp;一直在看着他。
&esp;&esp;那打量的眼神,就仿佛在试探,他能不能成为最好的伴侣……
&esp;&esp;他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凯撒身上。
&esp;&esp;阿枭下手,真的好狠。
&esp;&esp;还很有技巧。
&esp;&esp;像是特意练过,专门挑最痛的,但是不会死的穴位殴打。
&esp;&esp;和阿枭对抗,不仅需要强壮的体格,还需要满点的格斗术,以及,和他差不多的精神力……
&esp;&esp;连凯撒·圣罗兰在阿枭都毫无招架之力,那么,还有谁能够在阿枭面前占便宜?
&esp;&esp;傅淮垂眸,抿唇。
&esp;&esp;还好现在的社会,并不是以拳头大小为尊。
&esp;&esp;不然现在站在阿枭面前的,就只会是陆柯言,而不是他。
&esp;&esp;只要他还是傅家的继承人,以后继承了傅家,那么他就永远有资格站在阿枭身边。
&esp;&esp;甚至有机会,能够让阿枭,彻底成为他的人。
&esp;&esp;反正,日子还长。
&esp;&esp;反正,阿枭并不讨厌他。
&esp;&esp;很多时候,傅淮甚至都很感谢阿枭的迟钝。
&esp;&esp;尽管阿枭一直都说自己只喜欢女性oga,却也从未见过他真的对哪个女性oga感兴趣。
&esp;&esp;只是说说而已,不必在意。
&esp;&esp;花了快半个小时的时间,凯撒·圣罗兰才被送了回去。
&esp;&esp;房间内,也重新充斥着淡淡的鸢尾花香。
&esp;&esp;让傅淮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esp;&esp;这个味道,让他感到安心。
&esp;&esp;傅淮回头,发现顾枭倚靠在窗台上,睡着了。
&esp;&esp;是一个很漂亮的,如同油画般完美的画卷。
&esp;&esp;傅淮拍摄了一张之后,才走了过去,轻声呼唤,“阿枭,醒醒。”
&esp;&esp;在傅淮的注视下,顾枭轻轻颤动了一下睫毛,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esp;&esp;他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声音多了几分沙哑,“处理好了?”
&esp;&esp;傅淮点头,“对。”
&esp;&esp;顾枭跳下了窗台,伸手摸了摸傅淮的脸,“辛苦了。”
&esp;&esp;这个动作过于自然,让傅淮压根都没反应过来。
&esp;&esp;他怔愣住,傻傻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esp;&esp;阿枭摸他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他的脸上。
&esp;&esp;顾枭压根不知道自己随手的一个小动作,能让傅淮有这么大的反应。
&esp;&esp;他嫌弃地完全恢复了原样的房间,还是没忍不住。
&esp;&esp;“阿淮,这个房间里所有东西,都扔了吧。”
&esp;&esp;顾枭总觉得空气中还有淡淡的血腥味,还是凯撒那恶臭的血。
&esp;&esp;傅淮总觉得,阿枭和凯撒之间发生了什么。
&esp;&esp;但是很明显,阿枭暂时还不愿意告诉他。
&esp;&esp;没关系,他总会知道的。
&esp;&esp;看阿枭他反应,他对凯撒·圣罗兰此人,很是厌恶。
&esp;&esp;反而对“伊里斯”还算友好。
&esp;&esp;听到顾枭的话,傅淮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早就猜到,阿枭不会再愿意住这个地方了。
&esp;&esp;“嗯,我会帮你处理。”
&esp;&esp;顾枭想了想,叹了口气,“算了,你也很辛苦了,让维奥拉处理就好了。”
&esp;&esp;傅淮表情一僵,“阿枭,你不是很信任我吗?”
&esp;&esp;“当然,”顾枭回头,勾唇,“如果不信任你,也不会大半夜让你过来处理,阿淮,我不喜欢背叛者,凯撒的下场,你也看到了。”
&esp;&esp;傅淮“嗯”了一声,“阿枭,你很厉害。”
&esp;&esp;“还好,”顾枭困倦地摆了摆手,“我先去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去了。”
&esp;&esp;说着,顾枭就要离开这个房间。
&esp;&esp;“阿枭。”傅淮叫住了他。
&esp;&esp;顾枭回头,“怎么?”
&esp;&esp;“我很累了,”傅淮面露倦容,“既然你不需要这个房间了,我今晚能在这里睡吗?”
&esp;&esp;顾枭诧异地挑眉,“当然可以,如果你不嫌弃凯撒和我在这里打了一架的话。”
&esp;&esp;傅淮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当然不介意。”
&esp;&esp;“那么,阿淮晚安。”
&esp;&esp;顾枭离开了这个房间。
&esp;&esp;只剩下傅淮一个人,留在了此处。
&esp;&esp;阿枭说,这房里的一切,他都不要了。
&esp;&esp;床上,是阿枭的被子,床单,枕头……
&esp;&esp;浓郁的,只属于阿枭的味道,让傅淮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esp;&esp;还好易感期过去了,傅淮想,不然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度过这个夜晚。
&esp;&esp;他未来一年的易感期,都不需要担心该如何度过。
&esp;&esp;这些东西,全部都沾染了阿枭的味道。
&esp;&esp;阿枭的味道,真的好香啊……
&esp;&esp;傅淮躺在床上,深深地呼吸了一口。
&esp;&esp;难堪,狼狈,如失了态的野兽……
&esp;&esp;他在阿枭面前,勉强还能装得像一个人。
&esp;&esp;但是实际上……
&esp;&esp;脱下那身人皮,他们所有人,都是阴沟里,阴暗爬行的老鼠。
&esp;&esp;只有在仰望阿枭时,才得以窥天光。
&esp;&esp;伊里斯被发红牌了
&esp;&esp;深夜里发生的无足轻重的小事,顾枭并没有放在心上。
&esp;&esp;在凯撒·圣罗兰开口叫他“老婆”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这人精神有问题。
&esp;&esp;而他通过顾家,也查到了一点东西,很好地证实了这一点。
&esp;&esp;凯撒·圣罗兰,从十六岁,就开始吃治疗精神方面的药物。
&esp;&esp;这是一个真正的精神病患。
&esp;&esp;想起了青山疗养院,顾枭深深地皱眉。
&esp;&esp;这群alpha,精神出问题的真的很多。
&esp;&esp;果然只有beta才是最稳定的。
&esp;&esp;第二天,顾枭准时去找了兰彧。
&esp;&esp;并且随手给伊里斯发了一个红牌。
&esp;&esp;不理会那些乱七八糟的消息,顾枭直接关机了。
&esp;&esp;提前半个小时已经到场的,并且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兰彧,看到来人时,眼前一亮。
&esp;&esp;“顾少,今天我们要做什么。”
&esp;&esp;顾枭这次,倒是带了林安。
&esp;&esp;重新得到了启用的林安,感动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esp;&esp;连论坛上,都在猜测林安是不是已经被那个外国红发佬取代了。
&esp;&esp;为此,林安还偷偷摸摸地哭了好多次。
&esp;&esp;现在,他终于又可以重新嘚瑟起来了。
&esp;&esp;“那什么,兰彧是吧,”林安的眼睛都长在头顶,对着兰彧颐指气使,“不要用你的脏手碰顾少,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esp;&esp;这番话,听得顾枭都嘴角抽了抽。
&esp;&esp;他的这位小弟,很有作死的天赋。
&esp;&esp;“林少,很抱歉,”兰彧诧异地看着林安,“上次在海岛时没看到你,所以很抱歉那时没有跟你打招呼。”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