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枭的易感期,就在这一两天了。
&esp;&esp;季川想要回避,也正常。
&esp;&esp;他一向对阿枭的信息素敏感。
&esp;&esp;他是特意为阿枭送抑制剂的。
&esp;&esp;只是发现他不在宿舍公寓,打听了一下才知道。
&esp;&esp;阿枭去了医院,前来探望维奥拉。
&esp;&esp;可是,整个住院部,都安静得很诡异。
&esp;&esp;傅淮沉着脸,拨打着季川的电话。
&esp;&esp;没打通。
&esp;&esp;季川不愿意接。
&esp;&esp;“阿枭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傅淮问道,“阿川又跟他说了什么?”
&esp;&esp;维奥拉摇头,“不知道,我那个时候,不太清醒。”
&esp;&esp;此人不像是在撒谎,也没有说谎的理由。
&esp;&esp;傅淮直接拨通了凤霁的电话,对方倒是很快就接了。
&esp;&esp;“怎么了,抑制剂送到了?”
&esp;&esp;傅淮直接问道,“你知道阿川去哪里了吗?”
&esp;&esp;“怎么突然问这个?”凤霁觉得很莫名,“可能出国了吧。”
&esp;&esp;傅淮沉默了一会,冷冷地道,“他没有出国,他刚才去找了阿枭,但是,他们两个都联系不上了。”
&esp;&esp;“什么?!”
&esp;&esp;凤霁震惊得提高了声音,很快便又平复下来。
&esp;&esp;“傅淮,你吓唬谁呢,”凤霁翻了个白眼,“你该不会想要告诉我,阿枭跟季川这个傻缺失踪了吧。”
&esp;&esp;傅淮冷冷地道,“指望你,还不如指望母猪会爬树。”
&esp;&esp;凤霁:“……”
&esp;&esp;“不是,你怎么还突然人身攻击了?”凤霁怒了,“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知道?”
&esp;&esp;傅淮声音更冷了,“用最快的办法,恢复医院的监控。”
&esp;&esp;说着,傅淮的声音顿了顿,“伊里斯好像也不见了。”
&esp;&esp;现在,真的让凤霁紧张了。
&esp;&esp;“稍等,我让别人去处理一下,”凤霁骂了一句,“阿枭要是易感期突然爆发了,那就麻烦了。”
&esp;&esp;这一次,傅淮没有继续冷嘲热讽,而是神情凝重地交代了凤霁一些事。
&esp;&esp;对此,凤霁也乖乖听从安排。
&esp;&esp;“傅少,这是发生了什么?”维奥拉不安地道,“主人会发生危险吗?”
&esp;&esp;傅淮揉了揉眉心,颇为头疼,“不至于,但是,阿川绝对不可以和易感期的阿枭在一起。”
&esp;&esp;要是季川失控,那就麻烦了。
&esp;&esp;季川从分化成了alpha那年开始,都需要避开阿枭的易感期。
&esp;&esp;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esp;&esp;他和凤霁都忘了,之前的阿川还能维持理智。
&esp;&esp;但是现在的阿枭,对于季川来说,就是伊甸园的苹果。
&esp;&esp;充满了诱惑。
&esp;&esp;“维奥拉,”傅淮突然停顿了两步,直勾勾地看向了对方,“只有季川一个人,把阿枭带走了?”
&esp;&esp;维奥拉垂眸,神情自若,“傅少,既然是主人自愿离开的,我们不应该置喙他的决定。”
&esp;&esp;顾枭易感期爆发!
&esp;&esp;顾枭没想到,陆柯言和符戎竟然把他带回了顾家。
&esp;&esp;他的神情有些微妙。
&esp;&esp;“陆柯言,你把拓拔景扔在了这里?”
&esp;&esp;季川伸手,揽住了顾枭的肩膀,声音慵懒,“毕竟这里比较安全。”
&esp;&esp;“你对陆柯言倒是很信任,”顾枭拍了拍季川的手,示意他拿开,“很热。”
&esp;&esp;季川看了一眼窗外飘雪的天空,室内十六度的恒温,以及阿枭身上那件单薄的风衣。
&esp;&esp;是真的觉得热,还是嫌弃他?
&esp;&esp;季川笑了笑,不愿意松手,“阿枭,我好累啊,你就好心让我靠一下呗。”
&esp;&esp;淡淡的鸢尾花香,似是把他整个人都笼罩了起来。
&esp;&esp;季川眼睛微微眯起,整个人都有几分晕乎。
&esp;&esp;本想把人扔出去的顾枭,看着季川这副困倦的模样,没办法,只能勉为其难地让他继续挂在自己身上。
&esp;&esp;陆柯言尽管知道顾枭对这三位一向双标,可是亲眼看着季川贴在顾枭身上,还是满脸不爽。
&esp;&esp;三楼之上,一个粉色的脑袋,只看了一眼,便冷着脸消失了。
&esp;&esp;下一刻,顾枭似有所感地抬头,却什么也看不到。
&esp;&esp;“我倒是好奇,是谁让你进的顾家,”顾枭声音平静,“陆柯言,你又攀上了谁?”
&esp;&esp;发现顾枭还愿意把视线落在他的身上,陆柯言立刻就被哄好了。
&esp;&esp;“顾少,我只是陆家的一个私生子,能攀上什么人,都是借了顾少的光罢了。”
&esp;&esp;胡言乱语,一句话都没有回答。
&esp;&esp;不过顾枭也能猜到。
&esp;&esp;能是谁。
&esp;&esp;是顾允。
&esp;&esp;那位上不得台面的,被顾家管家收养的,他的替身。
&esp;&esp;冠了一个顾姓,便不知天高地厚,把自己当成了顾家的一员。
&esp;&esp;不过,偌大的顾家大宅,也不是不能给顾允一个安身之处。
&esp;&esp;况且,他和他的母亲,一向不怎么回顾家。
&esp;&esp;这里,是他父亲的地盘。
&esp;&esp;也不知道顾允得到了什么许诺,愿意替他的父亲做这么多事。
&esp;&esp;发现顾枭又不愿意理会他了,陆柯言还有几分遗憾。
&esp;&esp;“顾少,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esp;&esp;顾枭瞥了他一眼,“难道我问了,你就会说?”
&esp;&esp;“知无不言。”
&esp;&esp;“既然如此,”顾枭抛出了第一个问题,“你和阿川睡过吗?”
&esp;&esp;陆柯言:“……”
&esp;&esp;季川不满,“我还在!”
&esp;&esp;“我知道了,”顾枭无所谓地道,“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帮陆柯言回答。”
&esp;&esp;一句话,让季川无话可说了。
&esp;&esp;“没睡过,”陆柯言扯了扯嘴角,“毕竟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入得了季少的眼呢,不是吗?”
&esp;&esp;季川冷笑一声,“你倒有自知之明。”
&esp;&esp;“那好吧,还真是遗憾,没睡过你们的关系还能这么好,要是睡过了,那就更不得了了。”
&esp;&esp;阿枭满嘴的“睡来睡去”,听得季川有几分烦躁。
&esp;&esp;“阿枭,你什么时候对裤裆里这点事这么感兴趣了?”
&esp;&esp;顾枭轻笑一声,拍了拍季川的后背,“八卦是人之常情嘛,怎么,难道你对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
&esp;&esp;“顾少,你只想问这种问题吗?”
&esp;&esp;顾枭闻言,叹气,“还为阿川解围,你们的感情,确实很好。”
&esp;&esp;季川:“……”
&esp;&esp;陆柯言:“……”
&esp;&esp;很憋屈。
&esp;&esp;“那好吧,”顾枭抛出了第二个问题,“陆柯言,那你和符戎睡过吗?”
&esp;&esp;只是在看戏的符戎,脸都黑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esp;&esp;“没有!”陆柯言被质问得受不了了,阴阳怪气地道,“你一直问这种问题,是不是想跟我睡?”
&esp;&esp;话音刚落,陆柯言就后悔了。
&esp;&esp;“不,我的意思是……”陆柯言对上顾枭那双冷漠的眼睛,心虚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说,我谁都没睡过,他们也配?”
&esp;&esp;不配的符戎和季川,齐齐地冷哼了一声。
&esp;&esp;说得好像他们能看得上陆柯言一样。
&esp;&esp;“那就有意思了。”顾枭停下了脚步,强行而有力地,把季川的手掰开。
&esp;&esp;力道之大,让季川压根不敢反抗。
&esp;&esp;“既然你们互相都看不上互相嫌弃,那么,是什么让你们暂时结盟的?”
&esp;&esp;一句反问,让三人的脸色都变了。
&esp;&esp;季川的声音很急切,“阿枭,你误会了,我不是,我没有,我和他们都没有关系,我是陪你来的。”
&esp;&esp;“是吗?”顾枭笑了笑,嘴角带着讥讽,“阿川,你这个时候,应该在飞机上吧,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esp;&esp;季川神情骤变。
&esp;&esp;“阿枭,你……”
&esp;&esp;“我怎么知道对不对?”顾枭无奈地道,“你可是我的好兄弟,你的事,我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
&esp;&esp;季川的腿软了,瘫坐在了地上。
&esp;&esp;顾枭看也不看他,而是问向陆柯言,“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
&esp;&esp;对于从头到尾,都没有被顾枭放在眼里的符戎,不大高兴了。
&esp;&esp;他不满地道,“顾枭,你难道没有想问我的?你就这么笃定这事是陆柯言干的?”
&esp;&esp;顾枭轻笑一声,“你?不过是一个劣等的alpha而已,还不配被我放在眼里。”
&esp;&esp;“你可真是,令人恼恨啊,”符戎的目光阴沉沉地落在顾枭身上,一步一步地,走到顾枭面前。
&esp;&esp;“顾枭,你是不是以为,天上地下唯吾独尊?有时候太自信,不是什么好事。”
&esp;&esp;顾枭平静地看着符戎,“既然你这么在意,那么好吧,你想做什么。”
&esp;&esp;“不做什么,只是我们把拓拔景给你,你让我们抽一管血清就好。”
&esp;&esp;原来这就是陆柯言和符戎的目的。
&esp;&esp;那么,他们想要做什么?
&esp;&esp;似是想到了什么。
&esp;&esp;顾枭眉头一皱,“贺书玉的死亡,跟你们有关系?”
&esp;&esp;“未婚夫,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符戎的语气带着几分无辜,“连官方都没有查到我们,你该不会想要为我们定罪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