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弟弟,从今天开始,我做大,你做小,明白吗?”
&esp;&esp;司宁远:“……?”
&esp;&esp;好怪。
&esp;&esp;他到底要明白什么,能不能不要明白啊。
&esp;&esp;“你还不知道吗?”符戎笑容甜蜜,“还有十天,我就要和枭哥哥订婚了,你作为枭哥哥最喜欢的oga,我不会拆散你们,我允许你加入我们。”
&esp;&esp;司宁远看着符戎的笑容,对上对方的眼神时,一个激灵后,一阵恶寒,还有点反胃。
&esp;&esp;不愧是大反派,符大少爷看起来精神状态很诡异啊。
&esp;&esp;“其实我觉得,”司宁远小心着措辞,“我不加入也行的,对吧?”
&esp;&esp;天杀的!
&esp;&esp;顾大少爷不是承诺了可以让他活着吗?
&esp;&esp;还让一个肌肉壮汉培训了他这么久。
&esp;&esp;虽然司宁远心里还有一点期待,觉得是不是顾少突然爱上他了。
&esp;&esp;虽然他是直男,不过他也是oga,对吧。
&esp;&esp;既然都来到了这个世界了,入乡随俗也正常。
&esp;&esp;结果,眼前这个人,要求他和他一起嫁给顾枭。
&esp;&esp;还他做大自己做小……
&esp;&esp;司宁远一想到三个人一起生活的场景,就毛骨悚然。
&esp;&esp;“当然不行,”符戎温温柔柔地,整理着司宁远的衣襟,“弟弟,你是枭哥哥最爱的oga啊,我不在意你的想法,我只想让枭哥哥开心。”
&esp;&esp;我!日!
&esp;&esp;司宁远都快要哭了,“符少,求求你了,能不能正常一点?”
&esp;&esp;“弟弟,你这是什么意思?”符戎叹了一口气,“枭哥哥喜欢听话的,你明白吗?”
&esp;&esp;他明白个屁!
&esp;&esp;不是,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说好的反派呢?
&esp;&esp;眼前的这个神经病是什么玩意!
&esp;&esp;还有,为什么符戎要和顾枭订婚了?
&esp;&esp;这就算了,他为什么还要陪嫁?!
&esp;&esp;司宁远神情恍惚,战战兢兢地问道,“我能见一次顾少吗?”
&esp;&esp;就算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吧。
&esp;&esp;“当然可以,”符戎回答得很干脆,“但是得七天后,枭哥哥会亲自来接我们。”
&esp;&esp;司宁远:“……”
&esp;&esp;求求了,不管是谁。
&esp;&esp;能不能从符少身上下去?
&esp;&esp;就算司宁远再怎么不甘愿,还是进行了为期七天的新娘培训。
&esp;&esp;他,一个男人,还是个直男,为什么要进行新娘培训?
&esp;&esp;在司宁远逐渐趋于变态时,终于结束了。
&esp;&esp;司宁远看着顾枭,就像是看到了亲爹。
&esp;&esp;他觉得符戎真的是有病啊。
&esp;&esp;还病得不轻!
&esp;&esp;不然为什么能若无其事地汲取那些奇怪的知识。
&esp;&esp;“顾少,”因为符戎还在,司宁远不敢多说什么,只敢干巴巴地道,“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esp;&esp;顾枭悲悯地看了一眼司宁远,这人被装扮得粉粉嫩嫩的,还挺辣眼睛。
&esp;&esp;拉斐尔确实很努力,不仅让司宁远拥有了一身小麦色的皮肤,还有了肌肉。
&esp;&esp;只是那张脸,还是一副蠢样。
&esp;&esp;符戎看起来倒是还行。
&esp;&esp;瓷白的皮肤看起来更加吹弹可破了。
&esp;&esp;长发被编成了一个松垮垮的辫子,放在了身前。
&esp;&esp;发尾处还绑着一朵小小的鸢尾花。
&esp;&esp;顾枭只觉得是这头发没绑好。
&esp;&esp;他嘴角抽了抽,一时间不知道该看谁。
&esp;&esp;不管是哪个,都挺辣眼的。
&esp;&esp;“走吧,先回去。”
&esp;&esp;符戎温温柔柔地“嗯”了一声,便进了副驾驶。
&esp;&esp;顾枭:“……司宁远,上车。”
&esp;&esp;看着顾枭和司宁远一起进了后座,符戎这才发现,司机不是顾枭,而是维奥拉。
&esp;&esp;符戎:“……”
&esp;&esp;刚才不是顾枭开车来的吗?
&esp;&esp;但是现在他也不可能重新再上一遍了。
&esp;&esp;顾枭简单粗暴地,升起了隔音。
&esp;&esp;阻隔住了前座和后座的声音。
&esp;&esp;符戎:“……”
&esp;&esp;顾枭是故意的吗?
&esp;&esp;“顾少,”司宁远眼泪汪汪地看着顾枭,很是憋屈,“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为什么要一起上……新、新娘培训班?”
&esp;&esp;这破班的名字,他一时间竟是说不出口。
&esp;&esp;“不好玩吗?”顾枭伸手,随意地撩拨了一下司宁远的头发,淡定地道,“因为你是我最喜欢的oga。”
&esp;&esp;司宁远:“……呵呵是吗?”
&esp;&esp;靠。
&esp;&esp;他怎么不知道?
&esp;&esp;还有,顾少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嫌弃的语气?
&esp;&esp;碰了他头发的手,能不能不要这么快就嫌弃地用湿巾擦手?
&esp;&esp;不过司宁远的勇气,只敢问出这么一个问题了。
&esp;&esp;要是问多了,呵呵,他觉得他真的会死。
&esp;&esp;“我也是为了保护你,”顾枭突然问道,“司宁远,比系统更高级的存在,你见过吗?”
&esp;&esp;司宁远跟个鹌鹑似地缩着,闻言,干巴巴地道,“没呢呵呵,顾少,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
&esp;&esp;顾枭打量了一下司宁远,“你只要乖乖听话就行了。”
&esp;&esp;“好好好,我会的。”
&esp;&esp;司宁远总觉得自己又活了一天。
&esp;&esp;这个人知道的,太少了。
&esp;&esp;也许,他需要去问另一个。
&esp;&esp;许饶。
&esp;&esp;他把此人扔在了一边,现在该用上了。
&esp;&esp;把符戎和司宁远送回去之后,顾枭才去找了许饶。
&esp;&esp;“顾枭,你终于来找我了,”许饶古怪地看着他,“如果我说我没有病,你信吗?”
&esp;&esp;顾枭:“?”
&esp;&esp;“你是谁。”
&esp;&esp;许饶轻笑一声,“我觉得,你应该来晚了,我昨天好像是乐讼,但是来了个一个男人后,我又变成了许饶。”
&esp;&esp;说着,许饶揉了揉眉心,疲倦地道,“但是,我并不知道乐讼是谁,可是我无比确定,我真的是许饶。”
&esp;&esp;顾枭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今天就可以离开这里,继续你的生活。”
&esp;&esp;他确实来晚了。
&esp;&esp;许饶口中的“乐讼”,大概就是攻略者。
&esp;&esp;可是,他之前却没能从许饶身上感受到攻略者的气息。
&esp;&esp;那么凤蔚是不是也是如此?
&esp;&esp;你为什么愿意当顾枭的狗?
&esp;&esp;许饶曾经的雄心壮志。
&esp;&esp;在这短短的半年时间里,已经折磨得毫无棱角。
&esp;&esp;还好在这之前,顾枭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
&esp;&esp;替他报了仇。
&esp;&esp;看着依然高高在上的,如帝王般的顾枭。
&esp;&esp;许饶苦涩一笑,“顾少,我可以提一个……要求吗?我知道我没有资格,但是,我不知道还有谁可以帮我。”
&esp;&esp;“……什么要求,”顾枭看着许饶,眼神多了几分冷漠,“如果我能做到,我会帮你。
&esp;&esp;我认为,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是我没办法做到的事。”
&esp;&esp;许饶垂眸,抿了抿嘴唇,“我想知道,‘乐讼’是谁。他曾经接替了我的身体,说要取代我的人生,我不认为我精神分裂了,这个人肯定存在。”
&esp;&esp;“好,我会帮你。”
&esp;&esp;没想到顾枭回答得这么轻松,许饶愣了一下,“你难道不觉得我是精神分裂吗?”
&esp;&esp;“不,”顾枭语气还算温柔,“我相信你所说的一切,许饶,很快你就会回归到正常的生活中。”
&esp;&esp;被“乐讼”困在身体里的这段时间,许饶并没有消失。
&esp;&esp;对方的一切行为,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esp;&esp;许饶觉得自己就像是被装在罐子里的精神体。
&esp;&esp;他还有自己的意识,却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
&esp;&esp;而“乐讼”,好像并不知道他依然在。
&esp;&esp;“但是,你必须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顾枭的语气带着蛊惑,“许饶,告诉我‘乐讼’是谁?
&esp;&esp;我需要知道所有的,关于‘乐讼’的一切。”
&esp;&esp;……
&esp;&esp;看着沉睡过去的许饶,顾枭对着维奥拉点了点头,“请照顾好他。”
&esp;&esp;维奥拉有些迟疑,“主人,这位……也是你的oga吗?”
&esp;&esp;尽管这位许饶被登记的性别是beta。
&esp;&esp;但是他知道,此人是一个oga。
&esp;&esp;“不是,”顾枭警告道,“维奥拉,慎言,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
&esp;&esp;维奥拉:“好的主人。”
&esp;&esp;主人还是不愿意信任他。
&esp;&esp;维奥拉心情有些苦涩。
&esp;&esp;不过没关系,他来到主人身边,也就半年多时间。
&esp;&esp;他会努力,努力地成为主人最信任的得力助手。
&esp;&esp;既然这位许饶不是主人的oga,那就不需要过于保护了。
&esp;&esp;订婚宴前一天。
&esp;&esp;凯撒·圣罗兰脸色无比阴沉。
&esp;&esp;“废物,都是废物。”他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愤怒,“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必须要阻止这场订婚宴。”
&esp;&esp;巨大空旷的客厅中,无人敢出声。
&esp;&esp;没有一个人,敢直面凯撒的愤怒。
&esp;&esp;sss精神力的威压,可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住了。
&esp;&esp;在凯撒终于勉强自己冷静下来之后,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