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亚瑟是一个疯狂的科学家。
&esp;&esp;今年已经五十三岁。
&esp;&esp;但是模样看起来,和四十岁差不多。
&esp;&esp;他是基地里,难得没有用带情-欲的眼神看着顾枭的alpha。
&esp;&esp;但是,他的眼神更嚣张。
&esp;&esp;顾枭闻言,轻笑一声,“亚瑟,你在说什么?”
&esp;&esp;亚瑟感觉到了一阵威压袭来,一把老骨头差点被碾碎。
&esp;&esp;这时,他好像才从疯狂科学家的人设中,跳了出来。
&esp;&esp;“扑通”一声,亚瑟被迫跪了下来。
&esp;&esp;干巴巴地道,“哦不,先生,很抱歉我有这个狂妄的想法,我接受你对我的任何惩罚。”
&esp;&esp;顾枭轻飘飘看着他,“亚瑟先生,我一向很尊重科研人员,你为伊里斯·美第奇先生做了这么多研究,我怎么可能会对你进行任何惩罚呢。”
&esp;&esp;话音刚落,精神威压也就消失了。
&esp;&esp;亚瑟像是才意识到,他眼前的alpha,究竟是什么人。
&esp;&esp;就算他年长了顾枭几十岁又如何?
&esp;&esp;在绝对的权势和实力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esp;&esp;亚瑟尽管还在觊觎顾枭的血清,不过,他也不敢再试探了。
&esp;&esp;他这把老骨头,还想多活几十年。
&esp;&esp;“替我照顾好陆柯言先生,”顾枭微笑,“再过几天,会有新的alpha的血清,供你研究。”
&esp;&esp;亚瑟眼前一亮,“好,谨记你的吩咐。”
&esp;&esp;……
&esp;&esp;陆柯言身上,也插上了无数针管。
&esp;&esp;比凤霁看起来还要惨烈。
&esp;&esp;尽管再讨厌这位特优生,季川还是忍不住心惊。
&esp;&esp;“阿枭,他出什么事了?”
&esp;&esp;顾枭难得去看了一眼陆柯言。
&esp;&esp;却没能遇到他清醒的时候。
&esp;&esp;“没什么事,失血过多而已。”
&esp;&esp;而已……
&esp;&esp;如此轻巧的一句话。
&esp;&esp;季川知道陆柯言的实力有多强悍。
&esp;&esp;现在却躺在病床上,他只需要把管子轻轻一拔,就能轻而易举地把这人弄死。
&esp;&esp;看着床上这位高大的alpha,季川有点蠢蠢欲动。
&esp;&esp;“阿川,不要做多余的事。”
&esp;&esp;季川很无辜,“阿枭,我什么都没做。”
&esp;&esp;顾枭警告地看了季川一眼,便走到了陆柯言床边。
&esp;&esp;伸手,轻轻摁了对方下腹的一个穴位。
&esp;&esp;很快,床上昏睡的人,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esp;&esp;看着眼前的顾枭,陆柯言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esp;&esp;“顾少,你的手,放在了哪里?”
&esp;&esp;顾枭淡定地把手收了回来。
&esp;&esp;“看来你死不了。”
&esp;&esp;陆柯言看着顾枭的眼神,温柔而缱绻。
&esp;&esp;“我还没有得到你,怎么可能甘心去死?”
&esp;&esp;顾枭:“……你想长生不死?”
&esp;&esp;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戳中了陆柯言的笑点,让他笑得停不下来。
&esp;&esp;“别笑,”顾枭不悦地看着他,“真的想死吗?”
&esp;&esp;陆柯言勉强收敛住了自己的情绪,目光灼热地看着顾枭。
&esp;&esp;“我之前就说过,能够为你付出一切,你现在相信了吗?”
&esp;&esp;陆柯言能够感受到他身体已经无比脆弱了。
&esp;&esp;他也不知道顾枭需要他的血液做什么。
&esp;&esp;陆柯言只知道,他对顾枭有用。
&esp;&esp;他不需要听话,只需要有用就行了。
&esp;&esp;顾枭身边,唯有他最有用。
&esp;&esp;什么傅淮什么季川,也不过如此。
&esp;&esp;顾枭压根不明白这人都半活不死了,到底还在得意什么。
&esp;&esp;还用眼神挑衅季川。
&esp;&esp;顾枭觉得陆柯言还真是蠢。
&esp;&esp;只需要一个吻,就能把陆柯言拿捏得死死的。
&esp;&esp;如果他再多做点什么,这人不得还真的可以为他献出生命?
&esp;&esp;顾枭打量着陆柯言,估算着对方的这条命,还能做什么。
&esp;&esp;“顾少,我很喜欢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esp;&esp;陆柯言的身体,肉眼可见地有了反应。
&esp;&esp;“陆柯言,你的胆子还真不小,”季川的语气可怕,“如果你不想要那玩意,我可以替你割了。”
&esp;&esp;陆柯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esp;&esp;沙哑地道,“那可不行,但是如果顾少也不喜欢……是顾少的话,我会心甘情愿地,愿意被他亲自切割。”
&esp;&esp;季川被对方的不要脸震惊了。
&esp;&esp;难以置信对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esp;&esp;陆柯言对着季川,又笑了一下。
&esp;&esp;明明处于劣势,却像是一条毒蛇,冷不丁地就想咬谁一口。
&esp;&esp;“真的吗?”顾枭冷不丁地道,“如果我亲自动手,你就愿意被我阉割?”
&esp;&esp;顾枭打量着陆柯言的身体,眼神带着冰冷的绅士。
&esp;&esp;像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在切割陆柯言的身体。
&esp;&esp;“我很满意你的实力和这张脸,如果真的切掉那恶心的玩意,我允许你跟在我的身边。”
&esp;&esp;没有人会想到,顾枭还真的会开口。
&esp;&esp;陆柯言表情一阵扭曲。
&esp;&esp;但是,他还真的考虑了一下这件事的可行性。
&esp;&esp;好像,也不是,不行?
&esp;&esp;“阿枭,只要你开口,什么样的人没有,”季川开口道,“没必要找这种脏兮兮的没有品种的狗。”
&esp;&esp;陆柯言没想到,这也能让这位季少爷不高兴。
&esp;&esp;他深呼吸一口气,刚想表忠心。
&esp;&esp;顾枭道,“我开玩笑的,不必当真,我对太监不感兴趣,我没有要登基的打算。”
&esp;&esp;陆柯言:“……”
&esp;&esp;他还以为,这真的是留在顾枭身边的捷径呢。
&esp;&esp;看着陆柯言一脸遗憾的表情,顾枭只觉得无语。
&esp;&esp;他觉得此人还真是一个变态。
&esp;&esp;一个突破下限的,难以言喻的变态。
&esp;&esp;他刚才那么说,只是想刺一刺陆柯言。
&esp;&esp;没想到对方毫无下限地,还想顺杆子往上爬。
&esp;&esp;这种人,如果给他足够的能力和地位,必定会惹出祸端!
&esp;&esp;“顾少,真遗憾,”陆柯言喃喃自语,“我还以为我能有机会了。”
&esp;&esp;陆柯言的声音越来越轻,直至昏沉地睡了过去。
&esp;&esp;终于安静了。
&esp;&esp;季川:“……”
&esp;&esp;但是陆柯言的身体,还未平息下去。
&esp;&esp;“替他找两个护工,”顾枭冷漠地道,“五十岁左右的男性beta,定期为他疏解。”
&esp;&esp;季川忍住笑,“好的阿枭。”
&esp;&esp;阿枭好辣
&esp;&esp;季川藏了几天的疑问,到底还是没忍住。
&esp;&esp;“阿枭,精神力……真的没办法提升吗?”
&esp;&esp;顾枭看向季川,“你想知道什么?”
&esp;&esp;阿枭的眼神太冷淡了。
&esp;&esp;冷淡得如一层冰霜,覆盖在他的身上。
&esp;&esp;季川感到一阵寒意,“阿枭,抱歉,我不该问。”
&esp;&esp;“我一直告诉你们,精神力不可提升,但是,你们从未相信过。”
&esp;&esp;季川急切解释,“不,阿枭,我没有,我只是……”
&esp;&esp;“你只是不信我,”顾枭平静道,“没关系的阿川,男人想要追求强大实力,从古至今都是如此,你没必要道歉。”
&esp;&esp;季川愧疚地看着他,“阿枭,我没有不信你。”
&esp;&esp;“嗯,”顾枭揉了揉季川的头发,“那颗陨石,我不希望你们接触,明白吗?”
&esp;&esp;季川点头,眉眼乖顺。
&esp;&esp;“我知道了。”
&esp;&esp;阿枭的手心很温暖也很用力。
&esp;&esp;他想伸手握住,更想抱在怀里蹭一蹭。
&esp;&esp;但是,实际上他什么都不敢做。
&esp;&esp;他不像陆柯言。
&esp;&esp;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对方什么都没有了。
&esp;&esp;自然无所忌惮。
&esp;&esp;他还有阿枭的信任。
&esp;&esp;阿枭看起来,像是要原谅他了。
&esp;&esp;他怎么可以辜负阿枭的信任呢。
&esp;&esp;季川依恋地蹭了蹭阿枭的手心,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esp;&esp;“阿枭,我也什么都可以为你做。”
&esp;&esp;顾枭的手顿了顿。
&esp;&esp;然后,猛地一敲季川的脑袋。
&esp;&esp;听到一声吃痛后,才收手。
&esp;&esp;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季川,脸色微变。
&esp;&esp;干巴巴地解释,“阿枭,我不是这个意思。”
&esp;&esp;“我知道,你只是被陆柯言影响了。”
&esp;&esp;顾枭拍了拍季川的脸,“维奥拉他们很忙,你也去帮忙吧。”
&esp;&esp;“我知道了。”
&esp;&esp;季川到底还是不太甘心。
&esp;&esp;阿枭愿意让他留在这里。
&esp;&esp;可是,他什么都不需要做。
&esp;&esp;连拉斐尔和维奥拉都比不上。
&esp;&esp;阿枭在忌惮他?
&esp;&esp;就连现在,也只是让他给那两人打下手。
&esp;&esp;他的自尊不允许他这么做,但是这是阿枭的命令。
&esp;&esp;就算再怎么不甘愿,季川也只能答应。
&esp;&esp;这是他的价值。
&esp;&esp;如果他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他就毫无用处。
&esp;&esp;s级病房内。
&esp;&esp;凤霁睁开了眼睛。
&esp;&esp;他进入了一个奇怪的梦境,梦里是一个宛如末世的世界。
&esp;&esp;他变成了一只丧尸,只能呆呆地,当一具行尸走肉的尸体,没有任何主观能动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