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枭“嗯”了一声,“没关系,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esp;&esp;忽然,伊里斯的表情变得有些奇怪。
&esp;&esp;“枭,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esp;&esp;他看着顾枭的表情,带着几分轻佻,“亲爱的,你该不会只想见我一面吧。”
&esp;&esp;顾枭:“……”
&esp;&esp;他就知道凤蔚没死。
&esp;&esp;大概连“凤蔚”这个身份都舍弃了。
&esp;&esp;“没什么。”
&esp;&esp;顾枭懒得和什么都不知道的伊里斯的扯淡,也懒得说是伊里斯亲自接通他的内线。
&esp;&esp;他直接掐断了。
&esp;&esp;伊里斯:“……”
&esp;&esp;无理取闹的枭,是这么迷人。
&esp;&esp;他好像,理解枭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
&esp;&esp;伊里斯表情有几分古怪。
&esp;&esp;好像是他亲自找枭的呢。
&esp;&esp;但是,是为了什么?
&esp;&esp;算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esp;&esp;顾枭难得有些头疼。
&esp;&esp;这个凤蔚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在这个世界的权限,为什么这么大?
&esp;&esp;希望童至和他的系统,能够给他答案。
&esp;&esp;至于司宁远……这个人没什么用。
&esp;&esp;活着就行。
&esp;&esp;“先生,我听说你的身边,最近发生了一点事,”拉斐尔看着顾枭,眼神带着几分急切,“需要我的帮忙吗?”
&esp;&esp;那个叫“童至”的oga,到底是什么东西?
&esp;&esp;“不用,”顾枭想了想,问道,“你认识凤蔚吗?”
&esp;&esp;看着拉斐尔一脸茫然的模样,顾枭笑了笑。
&esp;&esp;“我没事,不需要担心。”
&esp;&esp;拉斐尔默默地把那个名字记了下来,还是觉得怪异。
&esp;&esp;“先生,你真的……不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esp;&esp;顾枭想了想,无奈地道,“如果你非得这么问的话……拉斐尔,管好欧文。”
&esp;&esp;拉斐尔的这位双胞胎弟弟,最近很是难缠。
&esp;&esp;欧洲那边没有了凯撒·圣罗兰坐镇。
&esp;&esp;欧文更加肆无忌惮了。
&esp;&esp;主要还是伊里斯太弱了。
&esp;&esp;欧文根本不在意伊里斯。
&esp;&esp;听到这个要求,拉斐尔愣了一下。
&esp;&esp;“先生,我的弟弟他……”拉斐尔斟酌了片刻,还是选择了沉默了,“好的,我会的。”
&esp;&esp;顾枭:“拉斐尔,你有事情瞒着我。”
&esp;&esp;“先生,我只是认为这些事,对你不重要。”
&esp;&esp;顾枭看着他,“但是需要你说了,我才能知道,这件事对我重不重要。”
&esp;&esp;“好,我知道了,”拉斐尔还是决定把欧文卖了,“他想吞掉凯撒之前的产业,他想成为能够和您比肩的人。”
&esp;&esp;顾枭:“……嗯,我知道了。”
&esp;&esp;大人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esp;&esp;拉斐尔迟疑,“先生,你不生气吗?”
&esp;&esp;顾枭淡漠地道,“没必要生气,有目的是好事。”
&esp;&esp;更何况,欧文的这点愿望。
&esp;&esp;相比于那群神经病来说,已经算得上温和了。
&esp;&esp;拉斐尔不太自在。
&esp;&esp;“先生,如果是以前的您,但凡有人敢对您说出这种话,对方早就变得血肉模糊了。”
&esp;&esp;顾枭闻言,反而笑了笑。
&esp;&esp;“拉斐尔,在你心里,我原来是这么残暴的一个人吗?”
&esp;&esp;“不,先生,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拉斐尔结结巴巴地解释,“我的意思是,是……您好像变了很多。”
&esp;&esp;顾枭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因为这个地方太舒适了,所以会降低警惕心。”
&esp;&esp;没想到大人会这么说。
&esp;&esp;拉斐尔咬咬牙,到底还是忍不住,“先生,那位童至……”
&esp;&esp;“他是我的oga,”顾枭的眼神多了几分温柔,“拉斐尔,以后也请你好好保护他。”
&esp;&esp;肉眼可见的,拉斐尔头顶的黑化值,疯狂飙到了八十。
&esp;&esp;顾枭:“……”
&esp;&esp;就在十秒钟前,拉斐尔压根没有黑化值。
&esp;&esp;差点让顾枭以为,拉斐尔和他一样是穿越的,所以不属于万人迷主角的后宫一员。
&esp;&esp;原来,拉斐尔也不过如此。
&esp;&esp;顾枭脸上的神情,都黯淡了几分。
&esp;&esp;“拉斐尔,如果没什么事,你就先离开吧。”
&esp;&esp;先生怎么好像……生气了?
&esp;&esp;拉斐尔那点愤怒嫉妒的情绪,还没来得及消化,就看到了先生生气了。
&esp;&esp;他做错了什么。
&esp;&esp;是因为没有第一时间表忠心?
&esp;&esp;“先生,我会好好保护童至少爷的,”拉斐尔的神情,多了几分惶然,“不管我做错了什么,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esp;&esp;顾枭叹气。
&esp;&esp;他还是过于严苛了。
&esp;&esp;拉斐尔又做错了什么?
&esp;&esp;他什么都没有错。
&esp;&esp;是这个世界的设定有问题。
&esp;&esp;他吸收了好几个万人迷系统,拉斐尔没办法控制自己对他的感情,也很正常。
&esp;&esp;“拉斐尔,抱歉,我不是对你生气,”顾枭伸手,拍了拍拉斐尔的肩膀,认真地道,“你永远都是我的兄弟,明白吗?”
&esp;&esp;拉斐尔垂眸,慌乱地道,“先生,我明白的。”
&esp;&esp;大人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esp;&esp;所以在敲打他!
&esp;&esp;该死的!
&esp;&esp;拉斐尔的表情都煞白了。
&esp;&esp;他不应该让主人困扰。
&esp;&esp;都是他的错。
&esp;&esp;拉斐尔是喜欢女人的。
&esp;&esp;顾枭无比确定这一点。
&esp;&esp;因为末世时,他听到过拉斐尔向别人描述过喜欢的人。
&esp;&esp;如果不是因为末世,拉斐尔也许早就和那个女孩子组建一个家庭了。
&esp;&esp;而不是在这个怪异的世界,莫名其妙地喜欢上一个男人。
&esp;&esp;在大人要离开时,拉斐尔还是没忍住,抬头望了一眼大人。
&esp;&esp;然后,他愣住了。
&esp;&esp;大人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着他?
&esp;&esp;就好像他是一个多么不幸的人。
&esp;&esp;不。
&esp;&esp;他明明很幸运。
&esp;&esp;本以为死了,结果还转生在了异世界,还能遇到大人。
&esp;&esp;他真的,很幸运。
&esp;&esp;把倒霉蛋拉斐尔扔在身后后,顾枭这才发现自己忘记问什么。
&esp;&esp;他把司宁远扔给拉斐尔照顾了。
&esp;&esp;算了。
&esp;&esp;拉斐尔应该不会把司宁远养死的。
&esp;&esp;别墅里。
&esp;&esp;傅淮依然在等。
&esp;&esp;直到晚上十点,才看到了顾枭。
&esp;&esp;“阿淮,你怎么在这里?”
&esp;&esp;他早就从系统那里得知,阿淮从下午六点,就一直等着他。
&esp;&esp;顾枭觉得莫名,也不觉得会有什么事。
&esp;&esp;毕竟傅淮想要找他很简单。
&esp;&esp;没必要干等。
&esp;&esp;傅淮看着顾枭那双纯粹的眼睛,心里泛着酸。
&esp;&esp;他走到了顾枭面前,然后,跪了下去。
&esp;&esp;“你不打算过来吗?”傅淮跪着过来了。
&esp;&esp;“阿淮,你这是做什么?”
&esp;&esp;顾枭震惊地后退了半步,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伸手。
&esp;&esp;攥住了傅淮的手腕,想要把对方拉起来。
&esp;&esp;但是傅淮不愿意。
&esp;&esp;“阿枭,对不起。”
&esp;&esp;顾枭表情古怪,“为什么,阿淮,你并没有哪里对不起我。”
&esp;&esp;傅淮摇了摇头,“真的,对不起。”
&esp;&esp;就算是在梦里,他也侵犯了阿枭。
&esp;&esp;他罪无可恕!
&esp;&esp;顾枭压根不明白傅淮是什么脑回路。
&esp;&esp;既然对方想跪,那就随便他了。
&esp;&esp;反正昨晚幻境中的傅淮,实在面目可憎。
&esp;&esp;顾枭压根没办法把现在的傅淮,和幻境中的傅淮联系在一起。
&esp;&esp;他淡定地坐到了沙发上。
&esp;&esp;好整以暇地看着傅淮。
&esp;&esp;打了个响指,很快,一个beta给他送来了一杯浓茶。
&esp;&esp;小管家很有眼力见,并没有看一眼跪着的傅淮。
&esp;&esp;“跪十分钟就行了,”顾枭看着手表,淡淡地道,“十分钟后,再给我按摩半个小时,阿淮,这是你今天早上答应我的。”
&esp;&esp;傅淮:“……”
&esp;&esp;他本来想趁着这个机会,向阿枭倾诉自己的心意。
&esp;&esp;不管是什么结局他都认了。
&esp;&esp;但是阿枭这是怎么回事?
&esp;&esp;这神来一笔,把他准备好的所有说辞,都打乱了。
&esp;&esp;酝酿了四个小时的决心,也消失殆尽。
&esp;&esp;阿枭还真是……
&esp;&esp;真的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反正你跪着也没事,”顾枭懒洋洋地靠在沙发,双手撑在靠背,“过来,帮我捏捏小腿。”
&esp;&esp;傅淮:“……”
&esp;&esp;他是不是要稍微说点什么?
&esp;&esp;“阿枭,你难道不想问我,我为什么要道歉吗?”
&esp;&esp;顾枭无所谓道,“既然道歉,就应该要有道歉的态度。”
&esp;&esp;他点了点鞋尖。
&esp;&esp;漆皮的鞋头泛着冷光。
&esp;&esp;“你不打算过来吗?”
&esp;&esp;阿枭还真是……
&esp;&esp;傅淮跪着过来了。
&esp;&esp;尽管做着如此狼狈的动作,却依然优雅。
&esp;&esp;顾枭:“……”
&esp;&esp;跪也跪出了贵公子的气质。
&esp;&esp;傅淮还真有意思。
&esp;&esp;今天的阿枭,穿着一身黑色的高级定制的西装。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