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三合一):普拉米亚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esp;&esp;在医院看到基安蒂和科恩的时候,高月悠是震惊的。
&esp;&esp;虽然高月悠给基安蒂和科恩推荐了这家医院。
&esp;&esp;但她还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跟人在医院‘巧遇’。
&esp;&esp;应该说一般情况下,人们也不会特地来医院这样的地方。
&esp;&esp;更不要说‘偶遇’了。
&esp;&esp;然而比基安蒂更热情的,还是突然铺天盖地的‘弹幕’。
&esp;&esp;【啊,小悠怎么又住院了?】
&esp;&esp;这个又就很灵性。
&esp;&esp;【基安蒂说的朋友,不会是小悠吧。】
&esp;&esp;【笑死,毕竟除了小悠之外,基安蒂也没有别的朋友了吧。】
&esp;&esp;【科恩震怒!难道我不是朋友么!】
&esp;&esp;【楼上一看就不懂酒厂,酒厂哪儿有什么朋友,都是同伴罢了!】
&esp;&esp;【是的,虽然一起行动可以托付性命,但只是同伴不是朋友。】
&esp;&esp;【所以普拉米亚那一脚有这么狠么,直接给人打医院来。】
&esp;&esp;【肯定吧,那可是跟警校组1v4的牛人啊。】
&esp;&esp;【说起来普拉米亚到底怎么跟组织对上的来着?】
&esp;&esp;【不太清楚,好像是先炸了组织的啥地方,接着又把组织派去调查的人炸了……】
&esp;&esp;【勇士啊!】
&esp;&esp;【一时竟不知道这算不算让黑方本就不富裕的战斗力更加雪上加霜。】
&esp;&esp;【是啊,虽然这个人也跟红方打,但不得不说就战斗力来说,普拉米亚真的也是柯学世界的挂逼了。】
&esp;&esp;【可惜了,我想看普拉米亚vs琴酒。】
&esp;&esp;【放过琴爷吧,他已经好惨了。】
&esp;&esp;【是啊,黑方最后的遮羞布了——放他一马吧。】
&esp;&esp;……这是遇上普拉米亚了?
&esp;&esp;高月悠眨眨眼。
&esp;&esp;不会是接了自己的委托吧。
&esp;&esp;如果是这样,那高月悠就要有点委屈了。
&esp;&esp;毕竟她之所以花钱,就是不想让亲近的人受伤来着。
&esp;&esp;“所以你也看病么?”
&esp;&esp;基安蒂看高月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主动又问了一遍。
&esp;&esp;“不是,是我外甥们住院了,我来陪床。”
&esp;&esp;“外甥……?”
&esp;&esp;基安蒂茫然了一下。
&esp;&esp;“噢,就是嗯……我姐姐的孩子。”虽然都不是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esp;&esp;高月悠解释道。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基安蒂脑海中瞬间浮现了一个哭闹不止的小男孩儿的形象——虽然她没有亲人。
&esp;&esp;但带孩子看医生的情况她倒是没少见。
&esp;&esp;就比如刚刚等待的时候,就见到一个在地上打滚哭嚎不要打针的。
&esp;&esp;听高月悠这么说,就连科恩都忍不住露出同情的表情。
&esp;&esp;小孩子,真的很可怕啊。
&esp;&esp;尤其医院里的。
&esp;&esp;高月悠:“……”
&esp;&esp;总觉得他们好像误会了什么。
&esp;&esp;不过要解释的话好像也没必要……就这样吧。
&esp;&esp;“我缴费回……”
&esp;&esp;就在这时,前去缴费的坂口安吾走了回来。
&esp;&esp;哦吼。
&esp;&esp;高月悠真是万万没想到这几个人会碰到一起。
&esp;&esp;坂口安吾显然也没想到事情还能这样展开,但作为卧底再卧底的真·金牌卧底,坂口安吾还是迅速调整了表情。
&esp;&esp;“这是……你们的熟人?”
&esp;&esp;他表现得就像个偶然遇到同事的朋友的陌生人。
&esp;&esp;见他这幅表情,高月悠自然也不会让朋友为难。
&esp;&esp;“我是基安蒂小姐和科恩先生的探店搭子,高月。”
&esp;&esp;高月悠大大方方的伸出手。
&esp;&esp;“很高兴见到你,嗯……”
&esp;&esp;“我叫坂口……姑且算是他们的,新同事。”
&esp;&esp;坂口安吾一推眼镜,跟着伸手同高月悠握了握手。
&esp;&esp;就好像他们真的是第一次见面。
&esp;&esp;——坂本见到了高低要说一句‘奥斯卡颁奖没你们我不看’。
&esp;&esp;“这样啊,那还请多关照了。”
&esp;&esp;“基安蒂小姐和科恩先生都是很好的人,你们一定会相处愉快的。”
&esp;&esp;坂口安吾沉默了一秒,接着用眼角的余光看向了基安蒂和科恩。然后发现这两人竟然还真有默认的迹象。
&esp;&esp;坂口安吾cpu都要给干沉默了。
&esp;&esp;不是,人家随口客套一句,你们还真当真了?
&esp;&esp;还有,你们俩这真好像是普通公司社员一样的表现又是什么意思。
&esp;&esp;难道组织的名字其实叫做‘无名株式会社’么。
&esp;&esp;看着默认似的两人。
&esp;&esp;今天的坂口安吾也怀疑起这个组织的成分。
&esp;&esp;【基安蒂和科恩这个样子还怪可爱的。】
&esp;&esp;【所以这个新来的同事又是个啥成分?】
&esp;&esp;【我猜是假酒。】
&esp;&esp;【笑死,酒厂浓度再这样下去要完蛋吧。】
&esp;&esp;【要还是假酒就太可怜了,我猜是真酒吧。】
&esp;&esp;【不过没看到正面……希望以后能揭露一下。】
&esp;&esp;【诶话说回来,11月的医院,是不是该是那个事了。】
&esp;&esp;【哪个事?】
&esp;&esp;【就是炸弹那个啊,炸死小阵平的那个。】
&esp;&esp;【哦对了,是那个在摩天轮里放了个炸弹,然后说最后几秒才告知炸弹在哪里的那个是吧。】
&esp;&esp;【就是那个摩天轮上松田为了看答案而被炸死了!】
&esp;&esp;【呜呜为什么不让好人长命啊!】
&esp;&esp;【对对,就是那个,我也想起来了,那个真炸弹……我记得是在医院?】
&esp;&esp;【对对……啊,是不是就是这个米花病院来着。】
&esp;&esp;……嗯?
&esp;&esp;这么巧的么?
&esp;&esp;你要说这个,那我可就……
&esp;&esp;“怎么了吗?”
&esp;&esp;注意到大小姐突然安静下来,坂口安吾不由有些担心。
&esp;&esp;毕竟这可是他们……不是,是横滨港口黑手党的大小姐。
&esp;&esp;还是串联那么多重要人物的角色。
&esp;&esp;真出什么事,可是要出乱子的吧。
&esp;&esp;想到这里,坂口安吾关心的更加理直气壮。
&esp;&esp;没错,这不是他谄媚。
&esp;&esp;他只是担心横滨的未来!
&esp;&esp;“不,只是觉得我出来好像有点久了。”
&esp;&esp;高月悠笑了一下。
&esp;&esp;“我得回去看看我外甥们。”
&esp;&esp;主要是看看松田。
&esp;&esp;他应该不会上那个什么见鬼的摩天轮吧。
&esp;&esp;“原来如此,那希望他们早日康复。”
&esp;&esp;“谢谢。”
&esp;&esp;高月悠说着对基安蒂和科恩也点了点头,同时还不忘招呼了一个认识的护士。
&esp;&esp;“这位是我的朋友,还请多担待!”
&esp;&esp;高月悠说着还塞了一把巧克力给对方。
&esp;&esp;“哎呀,你太客气了。”
&esp;&esp;那护士笑眯眯的接了高月悠的巧克力,然后对基安蒂道:
&esp;&esp;“是看骨科吧?正好我有空,现在就送你们过去吧。”
&esp;&esp;“哈?”
&esp;&esp;基安蒂懵了一下。
&esp;&esp;这也行?
&esp;&esp;但再怎么说也是小悠的好意。
&esp;&esp;于是她点了点头,生涩的说了声‘谢谢’,然后就一步三回头的跟着护士一起走了。
&esp;&esp;“怎么去了这么久?”
&esp;&esp;注意到小悠回来,诸伏景光挑了挑眉。
&esp;&esp;“啊,碰到了熟人来看病。”
&esp;&esp;“……医院都能碰到熟人?”
&esp;&esp;诸伏景光觉得自己要再次调整对小悠的交友范围的认知了。
&esp;&esp;认识医生护士就算了,还能碰上来医院的认识的人?
&esp;&esp;这得认识多少人才能够有这种‘偶然’啊。
&esp;&esp;高月悠看了一眼病房,却没发现本应在这里的另一个人。
&esp;&esp;“松田呢?”
&esp;&esp;“啊……他说去接个电话,应该也快回来了吧。”
&esp;&esp;诸伏景光不自在的开口。
&esp;&esp;就好像冷不丁被问到周末去了哪里,而当天刚好就偷偷去了网吧之类地方的小学生。
&esp;&esp;——说谎。
&esp;&esp;高月悠凝视诸伏景光,直到把诸伏景光盯到发毛。
&esp;&esp;“他……”
&esp;&esp;“嗯?”
&esp;&esp;高月悠继续猫猫盯。
&esp;&esp;盯的诸伏景光举手投降。
&esp;&esp;“他去协助调查了。”
&esp;&esp;“协助调查?”
&esp;&esp;“啊,就是有个拿假发票虚假报账而被辞退的男人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于是自制炸弹带去了公司,要跟上司同归于尽……现在bao炸物处理班忙不过来,松田就临时被调去帮忙了。”
&esp;&esp;【这也行。】
&esp;&esp;【所以说在米花,社长是高危职业。】
&esp;&esp;【天凉了,先死个社长吧。】
&esp;&esp;【天太热了,再死个社长吧。】
&esp;&esp;【总之就是要献祭个社长是吧!】
&esp;&esp;【还有社长的儿子和女儿。】
&esp;&esp;【还有一起死的。】
&esp;&esp;【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jpg】
&esp;&esp;【太地狱了,我的木鱼呢。】
&esp;&esp;【所以明明没听说铃木财团搞了什么项目却越来越强越来越有钱,是有缘的。】
&esp;&esp;【光是接手这些死了社长的会社和他们的资产,就足够铃木财团做大做强成为‘御三家’了吧。】
&esp;&esp;【你说的铃木财团好像那什么寡妇……专吃遗产。】
&esp;&esp;【我真的一度觉得其实园子才是真正的主角,每次死社长,铃木财团都能受益。这叫什么?这就是传说中的躺赢流啊!】
&esp;&esp;【别人的死神,铃木财团的财神是吧。】
&esp;&esp;【哈迪斯又是死神又是财神不是没有原因的jpg】
&esp;&esp;【……我真的要被说服了。】
&esp;&esp;高月悠:……难怪朋子女士偶尔还会问自己知不知道其他社长或者财阀的瓜。
&esp;&esp;根子竟然在这里么!
&esp;&esp;商战,真是可怕啊。
&esp;&esp;诸伏景光叹了口气选择实话实说。
&esp;&esp;毕竟是打个电话就能查到的事。
&esp;&esp;之前只是小悠不知道就想着瞒一瞒,现在已经注意到了,那自然没有瞒的必要。
&esp;&esp;“其实人已经被制住了,只是进行zha弹的拆除作业,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esp;&esp;“……不是普拉米亚?”
&esp;&esp;高月悠眯眼。
&esp;&esp;“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esp;&esp;这次换诸伏景光警觉了。
&esp;&esp;“还是说你又得到什么消息了?”
&esp;&esp;诸伏景光从不怀疑小悠的情报能力。
&esp;&esp;在他们之前知道点什么消息,那真是再正常不过了。
&esp;&esp;“怎么会,我只是想到之前说普拉米亚锱铢必较的事情,再加上松田好像也挺记仇的……”
&esp;&esp;诸伏景光松了口气。
&esp;&esp;原来只是因为松田爱记仇,不过话说回来,马自达记仇的性格原来这么容易被看出来么?
&esp;&esp;这可不行啊,作为警察,怎么能这么容易让人看出端倪呢?
&esp;&esp;表情管理不及格啊,松田。
&esp;&esp;“总之他等会儿就回来了,你也……”
&esp;&esp;“啊。那我也去跟朋友们打声招呼。”
&esp;&esp;高月悠故意打断了诸伏景光的话,为了让诸伏景光放心,她还不忘晃了晃手机。
&esp;&esp;“有事随时电话我。”
&esp;&esp;“等……”
&esp;&esp;诸伏景光话还没说完,高月悠就转身消失在了门口。
&esp;&esp;留下诸伏景光叹气。
&esp;&esp;——当家长的心情就是这样么?
&esp;&esp;又怕孩子不自由,又怕自由给太多孩子去作妖。
&esp;&esp;虽然现在的主要目标是普拉米亚。
&esp;&esp;但高月悠也没有忘记弹幕提醒的,要嘎了她松田大外甥的zha弹魔。
&esp;&esp;毕竟那是给刚来东京的她一点‘东京震撼’,并且开启了她和东京医院的不解之缘的人。
&esp;&esp;来而不往非礼也。
&esp;&esp;这说什么不得给人回点同等价值的‘礼’才不辜负她的礼仪之邦血脉的身份嘛。
&esp;&esp;只可惜这人的情报实在是太少——不仅现实中情报少。
&esp;&esp;弹幕也少。
&esp;&esp;虽然她没少看到有人提起他还有这件事,但却没有一次看到这个人的名字和身份。
&esp;&esp;只知道那次(就是自己刚来东京的时候)他们的目标是为了敲诈10亿日元(怎么又是10亿日元),然后其中一个出车祸死了,另外一个人觉得同伴之所以死是警察在电视里播报了假情报,设下陷阱害死了他的同伴。
&esp;&esp;然后新增的情报就是,对方炸死松田的那次,除了放在杯户摩天轮的zha弹之外,另一个zha弹就放在米花医院。
&esp;&esp;至于具体在什么地方。
&esp;&esp;那就不知道了。
&esp;&esp;尽管松田没在眼前多少有点不安。
&esp;&esp;但反过来说,人不在自己也更好操作。
&esp;&esp;毕竟如果他在的话,自己要出去时间长了那家伙肯定会说‘病房太无聊了’然后要跟自己一起去。
&esp;&esp;那就不好操作了。
&esp;&esp;至于那个上来就给自己一份‘见面礼’的东京zha弹魔……不知道身份没关系,高月悠还有除了弹幕之外的第二个外挂。
&esp;&esp;“诺亚。”
&esp;&esp;“我在。”
&esp;&esp;“以医院为中心,帮我搜一下附近两公里内人的手机,看看有没有跟‘bao炸’、‘zha弹’相关的消息的。”
&esp;&esp;“好的,现在开始搜索。”
&esp;&esp;高月悠的手机屏突然变成一片海洋,接着一艘小船开始杨帆,向着海洋深处行驶。
&esp;&esp;人工智能诺亚,开始工作。
&esp;&esp;没一会儿,开出去的小船就又乘风破浪的开了回来。
&esp;&esp;“以搜索一万零四千二百一十七台手机,搜索到关于bao炸的消息,一千零三条,zha弹,六百二十二条。”
&esp;&esp;“谢了诺亚。”
&esp;&esp;坐到安全通道的高月悠开始调查诺亚搜集到的消息。
&esp;&esp;然后……东京居民就又给了她一点小小的大都市人震撼。
&esp;&esp;除了常规的‘公司bao炸吧’、‘这逼班真是上不了一点最好世界bao炸算了’之类的内容。
&esp;&esp;还有以‘oo大bao炸’、‘bao炸xx’为名的成年人文档。
&esp;&esp;……更离谱的还有一个手机里放满了各式各样zha弹的照片。
&esp;&esp;再配合上一些‘斯哈斯哈好性感’之类的发言,显然就是一个zha弹性恋。
&esp;&esp;真是让高月悠见识到了人的性癖究竟能有多自由。
&esp;&esp;不过除了怪东西之外,还是有不少可疑的。
&esp;&esp;“这个看起来像是朋友需要的程序。”
&esp;&esp;诺亚专门挑了一段代码出来。
&esp;&esp;“这是遥控指令?”
&esp;&esp;高月悠靠着在拉斯维加斯稍微了解过一点的编程能力解读了一下这个程序。
&esp;&esp;“是的。”
&esp;&esp;诺亚肯定了高月悠的答案。
&esp;&esp;“来源呢?”
&esp;&esp;“在皮肤科科室。”
&esp;&esp;诺亚不仅迅速回答,还给出了从高月悠所在位置最快过去的路线图。
&esp;&esp;可谓是贴心至极了。
&esp;&esp;“还有呢?”
&esp;&esp;“还有一个手机中拥有大量zha药成分的购买记录以及匿名账号。”
&esp;&esp;然而就在高月悠一边听诺亚的回报一边准备去皮肤科科室一探究竟的时候。
&esp;&esp;诺亚突然警告:
&esp;&esp;“程序被触发!”
&esp;&esp;接着就是一声高月悠在逃生通道都能听到的bao炸声。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高月悠刷的一下跳起来就冲向bao炸声传来的方向。
&esp;&esp;也许是米花人已经习惯了时不时就会来一下的bao炸。
&esp;&esp;除了bao炸发生的那一层的人之外,其他楼层的人都还算冷静。
&esp;&esp;还有人扒着窗户往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因此高月悠这一路跑的相当顺畅——毕竟其他区域的人不回来,而bao炸区域的人也不敢乱跑。
&esp;&esp;至少在bao炸发生的第一时间是这样。
&esp;&esp;比较出人意料的就是……
&esp;&esp;“高月?”
&esp;&esp;高月悠刚推开安全门,就看到了正在奔跑的基安蒂等人。
&esp;&esp;对方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看到高月悠,也懵了。
&esp;&esp;“你怎么在这里?”
&esp;&esp;基安蒂声音高了八度。
&esp;&esp;科恩则是手忙脚乱的藏起拿在手上的枪,甚至因为太慌张差点直接把枪扔出去。
&esp;&esp;“我来找我外甥。”
&esp;&esp;高月悠迅速找到借口。
&esp;&esp;对不起了小景,你现在就先当个不懂事乱跑的小孩吧。
&esp;&esp;“什么时候了你……”
&esp;&esp;“这里现在有……很凶的杀人犯在。”
&esp;&esp;见基安蒂话都没说道点上,科恩赶紧找补。
&esp;&esp;“高月你赶紧逃吧,太危险了。”
&esp;&esp;他说着,还一把拽过了坂口安吾。
&esp;&esp;“你跟他一起逃,我们……我们学过一点防身术,去找找那个人。”
&esp;&esp;【讲个笑话:组织成员学过一点防身术。】
&esp;&esp;【科恩真的好努力在演了,他真我哭。】
&esp;&esp;【今天也是为绝美友情献上鲜花的一天。】
&esp;&esp;【怎么没有人提基安蒂,基安蒂也好努力的!】
&esp;&esp;【她真的好在意小悠哦。】
&esp;&esp;【不过话说回来,转角遇到爱这种事我一直以为只存在于爱情故事。哪里晓得在这里也能看到。】
&esp;&esp;【那是转交遇到鬼吧,两边隔着窗户见到彼此的时候我都惊呆了。】
&esp;&esp;【普拉米亚大概也没想到组织成员会大摇大摆的来普通医院看伤吧。】
&esp;&esp;【最要命不是这伤还是她自己踹出来的?】
&esp;&esp;【不过她反应真的好快,在基安蒂追过来的时候直接引爆zha弹。】
&esp;&esp;【这是心狠手辣吧,这可是医院!】
&esp;&esp;【幸好这附近没有人。】
&esp;&esp;【不过话说回来这个zha弹到底什么时候放的啊。】
&esp;&esp;【肯定是蓄谋已久!】
&esp;&esp;这个zha弹确实是普拉米亚故意的。
&esp;&esp;因为警察们查的太紧了,她害怕自己的假身份暴露,于是就准备自导自演一场爆炸案,伪装成受害者。
&esp;&esp;人们总是有怜惜弱小的心理的。
&esp;&esp;只要她是‘受害者’,那么不管是警察还是医生都不会过多的询问什么。
&esp;&esp;顺便还能遮掩一下她身上可疑的伤口——只要说是bao炸造成的,那些人肯定不会深究。
&esp;&esp;顺便还能再刷一刷那个大块头警官的好感值。
&esp;&esp;她太了解这种正义感十足的大块头的心理了。
&esp;&esp;只要对方觉得她是‘弱者’,那么就会想尽办法保护她。
&esp;&esp;一箭三雕。
&esp;&esp;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那个组织的成员。
&esp;&esp;还刚好被她看到追过来。
&esp;&esp;——该死。
&esp;&esp;现在黑暗组织的成员都这么光明正大了么?
&esp;&esp;不去看黑医而跑来大医院?
&esp;&esp;还是说这间医院干脆就是跟黑dao勾结的?
&esp;&esp;作为一个年轻有为的国际罪犯。
&esp;&esp;普拉米亚也去过不少地方了。
&esp;&esp;但日本真是给她开了眼界——黑暗组织成员遍地走、无差别攻击人就算了。
&esp;&esp;怎么医院都跟黑dao勾结。
&esp;&esp;你们怎么比美利坚还美利坚啊。
&esp;&esp;普拉米亚在美利坚的时候见的黑dao份子都是要么大家井水不犯河水,要么客客气气一手交钱一手干活的。
&esp;&esp;该死。
&esp;&esp;她被日本的刻板印象骗了。
&esp;&esp;这里根本就不是可以舒舒服服潜藏的地方!
&esp;&esp;然而不管普拉米亚有多懊悔,现在最重要的都是赶紧逃脱那几个家伙的追踪。
&esp;&esp;逃出医院当然是一个选择。
&esp;&esp;但那样以来,也相当于放弃了这一整座医院的人质。
&esp;&esp;她相信那个组织的人再怎么嚣张,肯定也不敢光明正大在医院掏枪射人。
&esp;&esp;那样一来不仅会被认定为恐怖袭击,会被警察们追查到底。
&esp;&esp;更是会因此导致组织暴露。
&esp;&esp;要不怎么说从业者最了解内行呢?
&esp;&esp;普拉米亚所想的,正是最限制基安蒂发挥的事情。
&esp;&esp;组织不是禁止在公开场合下杀人。
&esp;&esp;但前提是不能被发现——比如如果bao炸造成了混乱的期间你把人从楼梯上撞下去摔死,这种没问题。
&esp;&esp;而且是组织非常喜欢的‘意外身亡’。
&esp;&esp;但如果在众目睽睽之下拔枪杀人还被记住了脸。
&esp;&esp;那下一个被崩的就该是你了。
&esp;&esp;这才是基安蒂一直追着人跑,却不敢开枪的原因。
&esp;&esp;“太危险了,我们还是一起去吧。”
&esp;&esp;高月悠看向基安蒂。
&esp;&esp;“……哈?”
&esp;&esp;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esp;&esp;哪怕没有在正常环境下生长的基安蒂也听出这话不对劲了。
&esp;&esp;因为危险所以要一起去?
&esp;&esp;不是危险要躲开么。
&esp;&esp;她当即开口:
&esp;&esp;“不是,我们是……”
&esp;&esp;“是?”
&esp;&esp;“是……”
&esp;&esp;基安蒂卡壳。
&esp;&esp;她难道要说自己是组织成员,接了命令要干掉普拉米亚么?
&esp;&esp;话当然不能这么说啊。
&esp;&esp;好在高月悠总是十分体贴:
&esp;&esp;“我知道了,你们就是热心市民,要帮警察盯着危险分子,防止她危害他人对吧!”
&esp;&esp;高月悠掷地有声的道。
&esp;&esp;基安蒂看着少女如此相信她们的表情,再加上也确实没有更好的借口,只得闭眼认下了‘热心市民’这个称呼。
&esp;&esp;是的,没错。
&esp;&esp;她基安蒂今天就是那什么正义的热心市民了!
&esp;&esp;【热心市民基安蒂。】
&esp;&esp;【虽然是组织成员,但是是热心市民。】
&esp;&esp;【今天最大的乐子。】
&esp;&esp;【快别说了,基安蒂已经做了违背良心(?)的决定了,她也好难的啦!】
&esp;&esp;【唉不对,普拉米亚呢?难道要让她跑了?】
&esp;&esp;高月悠当然不会让普拉米亚就这么跑了。
&esp;&esp;“我对医院的路比较熟,我带你们走捷径。”
&esp;&esp;高月悠说着又走向安全通道。
&esp;&esp;“跟我来。”
&esp;&esp;捷径当然是有,但抓普拉米亚靠的却不是捷径,而是她最好的电子朋友诺亚。
&esp;&esp;诺亚标记了普拉米亚的手机,就可以通过‘定位’来了解对方当前的位置。
&esp;&esp;于是高月悠就带着一群人在各个楼层和安全通道之间来回窜。
&esp;&esp;“这真的是捷径么?”
&esp;&esp;基安蒂有些疑惑。
&esp;&esp;“信我,就在前面了。”
&esp;&esp;高月悠推开了安全通道的大门,然后基安蒂就真的看到了混在人群当中的普拉米亚。
&esp;&esp;普拉米亚抬头看到从斜前方安全通道中窜出来的人也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esp;&esp;fuck!
&esp;&esp;这些人怎么从这里出来的!
&esp;&esp;见势不妙她只得转身继续跑。、
&esp;&esp;原本她是想混在因为刚刚的bao炸而被疏散的人群一起离开的。
&esp;&esp;现在只能暂时放弃这个打算了。
&esp;&esp;毕竟不到彻底的绝境,她还不想掏枪暴露自己。
&esp;&esp;虽然有着对米花居民来说‘bao炸就像是春天的寄语’这样的地狱笑话,,但遇到bao炸毕竟事件危险的事情。医院当然要报警并疏散人群。
&esp;&esp;不过也有些人表现得仍然淡定。
&esp;&esp;比如正在手术中的医生护士们。
&esp;&esp;作为米花的医院。
&esp;&esp;尤其是大医院。
&esp;&esp;医生护士们的能力不仅体现在优秀的专业技能上,还有遇到事情时的丰富经验和大心脏。
&esp;&esp;比如现在:
&esp;&esp;“主任!医院里面有zha弹啊主任!”
&esp;&esp;外面的护士拼命打电话通知正在手术中的几人。
&esp;&esp;然而手术室里,不管是执刀医生还是器械护士,都没有停下的迹象。
&esp;&esp;倒是新来的实习医生坐立不安。
&esp;&esp;“主任,我们……”
&esp;&esp;“拉好你的钩。”
&esp;&esp;主任头也不抬的道。
&esp;&esp;“现在停止手术,病人一样会死。至于我们,要是在撤离的路上遇到zha弹bao炸,一样会死。”
&esp;&esp;“比起去赌一个活的可能性,倒不如干脆赌大家都活的可能,相信外面的人会把zha弹处理掉。”
&esp;&esp;主任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
&esp;&esp;毕竟对他来说,zha弹什么的基本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esp;&esp;区别只是在哪里遇到。
&esp;&esp;虽然这次是在工作地点,但毕竟没有直接安在自己脚下,再加上手术室跟一般检查室还有逃生通道都有些距离。
&esp;&esp;甚至比在饭店或者商场里遇到还更安全一些。
&esp;&esp;主任声音淡定,执刀的手也稳定的一匹,没有丝毫颤抖。
&esp;&esp;尽显米花医院大主任风采。
&esp;&esp;“是的,主任!”
&esp;&esp;实习医生听到主任如此淡定稳重的声音,也跟着冷静了下来。
&esp;&esp;主任说的没错,比起冒险去逃生,倒不如在这里做好作为医生的本职责任。
&esp;&esp;同时,实习医生心中也浮现了浓浓的敬佩——这就是大主任么?
&esp;&esp;这遇事不惊的稳重实在太让人敬佩了!
&esp;&esp;外地来的实习医生,一脸崇拜。
&esp;&esp;旁边看到实习医生那透着口罩都能看出来的崇拜和星星眼,心底摇了摇头。
&esp;&esp;孩子还是经历太少。
&esp;&esp;但凡在米花医院多干两年,你就知道这一切都只是米花町的日常了。
&esp;&esp;不过到那时候,估计也已经晚了,走不了了。
&esp;&esp;他们米花可是出了名的进来容易出去难。
&esp;&esp;就在普通病人和医护在撤离的时候,诸伏景光也在焦急的寻找着高月悠,一遍又一遍的拨通着那个熟悉的号码。
&esp;&esp;他就知道不该那么简单的就把人放走的。
&esp;&esp;说好了有事电话联系。
&esp;&esp;现在就给他玩失踪。
&esp;&esp;饶是诸伏景光这样的好脾气,也忍不住生气了。
&esp;&esp;他不会限制小悠的自由。
&esp;&esp;但像这样跑出去就联系不上,尤其还在这种危险的时候的行为,却不能放任不管。
&esp;&esp;必须给她一点深刻的教训。
&esp;&esp;比如回去就该让人吃一个月的秋葵。
&esp;&esp;而且是一日三餐的那种。
&esp;&esp;“阿嚏!”
&esp;&esp;正在追踪中的高月悠猛地打了个喷嚏。
&esp;&esp;“没事么?”坂口安吾看向正在揉鼻子的少女。
&esp;&esp;“有种不妙的预感。”
&esp;&esp;该说是要大祸临头呢,还是说晚点有她好果子吃呢?
&esp;&esp;坂口安吾:“……要不还是回去吧。”
&esp;&esp;都有不好的预感,就不要给自己立fg了。
&esp;&esp;“那怎么行!”
&esp;&esp;高月悠一口否定了对方的建议。
&esp;&esp;“来都来了,怎么能空手而归呢!”
&esp;&esp;这不合理!
&esp;&esp;‘来都来了’,这话是在这时候用的么?
&esp;&esp;坂口安吾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了解词语的用法。
&esp;&esp;“多找找,说不定就有惊喜呢。”
&esp;&esp;“惊不惊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又要跟丢了!”
&esp;&esp;基安蒂露出恼火的表情。
&esp;&esp;“d,这家伙怎么跟泥鳅一样。”
&esp;&esp;看着再次闪入人群当中的普拉米亚,基安蒂差点控制不住就想开枪。
&esp;&esp;科恩压低声音提醒:“基安蒂,别冲动。”
&esp;&esp;高月还在身边呢,怎么能开枪。
&esp;&esp;“我知道。”
&esp;&esp;基安蒂瞥了一眼专心带路的高月悠,感觉更生气了。
&esp;&esp;差点就在高月面前暴露了。
&esp;&esp;该死的普拉米亚,一枪崩了她自己都不觉得解气!
&esp;&esp;就该给她碎尸万段!
&esp;&esp;而另一边再次见到那个眼睛下面有纹身的女人的时候,本以为利用灵巧的走位把人甩掉了的普拉米亚也觉得活见鬼。
&esp;&esp;那些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怎么自己走到哪儿都能被抓住?
&esp;&esp;眼看医院中的人越来越少,普拉米亚更着急了。
&esp;&esp;真要是一个人都没有,那她可就连人质都没有了。
&esp;&esp;到时候如果这几个人还能像现在一样找到自己的未知的话,她就死定了。
&esp;&esp;于是普拉米亚一个闪身进入诊疗室里,开始翻包。
&esp;&esp;她怀疑是那些家伙给她身上安装了定位装置。
&esp;&esp;所以才不管她走到哪儿都会被抓到。
&esp;&esp;普拉米亚把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她也顾不上一一翻找。
&esp;&esp;干脆把枪往身上一踹,证件一拿就把东西都丢在了诊疗室里。
&esp;&esp;如果真的有定位装置在这里的话,那这些人就会被误导来这里——到时候她就可以逃之夭夭了!
&esp;&esp;普拉米亚计划的很好。
&esp;&esp;但高月悠的定位从一开始就是她那个被改装过的,用来作为起爆器的手机。
&esp;&esp;这样的手法自然不会让他们上当。
&esp;&esp;于是当再一次看到这些人的时候,普拉米亚真的心态崩了。
&esp;&esp;她不再在走廊上奔跑,而是直接打开窗户荡入下面一层——因为是来医院,她没有带她全套的家伙。
&esp;&esp;身上现在只有一把有7颗子弹的小口径手枪。
&esp;&esp;d,就该带它十个八个手榴弹把这些人都炸死。
&esp;&esp;因为没有绳索的帮助,普拉米亚只能靠臂力吊住自己踹开玻璃进入到楼下一层的走廊。
&esp;&esp;医院里的人越来越少,普拉米亚走了好一节都没看到一个人。
&esp;&esp;……不妙。
&esp;&esp;她现在恐怕只能一路向下跑去追那些被疏散的人了。
&esp;&esp;不然只有她一个人落单,子弹打完就该是她命丧黄泉的时候——更何况那两个人手里也未尝没有枪。
&esp;&esp;见识过那两人枪法的她并不觉得自己能在对狙方面占据优势。
&esp;&esp;更何况还是1对2。
&esp;&esp;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的事。
&esp;&esp;这时候,她的手机还想了。
&esp;&esp;普拉米亚本来不想接通。
&esp;&esp;但为了钓那个大块头的条子,她偏偏设定了自动接通。
&esp;&esp;她就知道!
&esp;&esp;条子没一个好东西!
&esp;&esp;“小姐你还好么?我听说你在的医院好像发生了bao炸。”
&esp;&esp;电话那边传来男人关切的声音。
&esp;&esp;“我很好。”
&esp;&esp;你不打电话会更好!
&esp;&esp;“真的很可怕呢,我正跟着大家一起撤离。”
&esp;&esp;尽管心里已经从头骂到尾了,但在彻底没希望之前,普拉米亚都不会直接撕破脸。
&esp;&esp;“是zha弹犯真是太可恶了!”
&esp;&esp;她的话再配合上急促的呼吸,就好像真的被zha弹犯吓到的柔弱女性。
&esp;&esp;电话那边的人听到她这个样子,更加心急的安慰:
&esp;&esp;“别怕,警察很快就到了,我们都会保护你的。”
&esp;&esp;保护个p!
&esp;&esp;要不说专业呢,普拉米亚明明心里已经气炸了。
&esp;&esp;但表情和与其却没有一点变化。
&esp;&esp;“真的么?真是太有安全感了,我相信你们一定会把那个可恶的、邪恶的zha弹犯逮捕归案!”
&esp;&esp;为了能更好的攻破对方的心防,普拉米亚还一连用了好几个词。
&esp;&esp;虽然说的是自己,但她毫无压力。
&esp;&esp;毕竟骂的是‘zha弹犯’,跟她普拉米亚有什么关系?
&esp;&esp;更何况现在的她可是‘克里斯蒂娜’。
&esp;&esp;电话那边的人听得很熨帖。
&esp;&esp;但拐角的另外一个人听着,就要气炸了。
&esp;&esp;什么可恶的、邪恶的zha弹犯?
&esp;&esp;卑鄙无耻的明明是那些警察!
&esp;&esp;如果不是他们用了那样阴险的手法,自己的同伴根本不会死!
&esp;&esp;男人愤怒了。
&esp;&esp;他决定了,他不找那对狗男女了。
&esp;&esp;他就要这个说话的女人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