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降谷零一脸茫然。
  &esp;&esp;付费他懂,上班他也明白。
  &esp;&esp;可连在一起,跟他有什么关系?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事过不去了是吧。】
  &esp;&esp;【笑死,一天三份工的最强打工皇帝出现了!】
  &esp;&esp;【你别说,还是小悠疼我们大外甥。】
  &esp;&esp;【是哦,其他人只关心他帅不帅牛不牛有没有高光,只有我们小悠会担心大外甥是不是吃了亏受了苦。】
  &esp;&esp;【感天动地长辈情!】
  &esp;&esp;【哈哈哈哈哈。】
  &esp;&esp;“就是你打工给组织干活啊。”
  &esp;&esp;高月悠语重心长。
  &esp;&esp;“组织现在应该没有给你派任务了吧,你怎么还在忙?”
  &esp;&esp;降谷零:“不是,这是公安……等等。”
  &esp;&esp;降谷零话说一半反应过来。
  &esp;&esp;“你怎么知道组织现在没给我派任务?”
  &esp;&esp;“不要介意这种细节。”高月悠岔开话题。“所以你除了当组织的卧底,还在继续干公安的活?”
  &esp;&esp;她之前以为降谷零跟公安的联系是跟自己的上下线联系的那种。
  &esp;&esp;万万没想到,你这还真人出场啊。
  &esp;&esp;降谷零:这算细节么?
  &esp;&esp;这可是事关他的行踪的问题!
  &esp;&esp;但听她岔开了话题,再考虑到她那……奇奇怪怪的人脉和情报来源。
  &esp;&esp;她知道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
  &esp;&esp;“放心吧,我能安排的开的。”
  &esp;&esp;“这是安排的开的问题么,你这是纯牛马啊。”
  &esp;&esp;降谷零:……
  &esp;&esp;我拉以为你要说安全问题,结果你却说我是牛马?
  &esp;&esp;“不对,牛马还只给一家干活呢,你这随随便便就两家起步啊。”
  &esp;&esp;英俊青年表情古怪。
  &esp;&esp;——怎么感觉,越说越奇怪了呢。
  &esp;&esp;降谷零试图找回话题。
  &esp;&esp;“不。现在不是说这个……”
  &esp;&esp;“那说什么?”
  &esp;&esp;“……没什么。”
  &esp;&esp;降谷零选择放弃。
  &esp;&esp;他感觉继续说下去自己的信念可能都要被带歪。
  &esp;&esp;“……总之,你没事就好。”
  &esp;&esp;“我这里还要忙,就先挂了。”
  &esp;&esp;降谷零急匆匆挂断了电话。
  &esp;&esp;完全忘了自己原本要问的话。
  &esp;&esp;【透子啊透子。】
  &esp;&esp;【完全被小悠避重就轻躲过去了呢。】
  &esp;&esp;【说起来小悠怎么知道朗姆没给降谷零派活的?】
  &esp;&esp;【说到朗姆,他现在在干什么,已经化身寿司师父胁田兼则了么。】
  &esp;&esp;【坐豪车上班的寿司师父是吧。】
  &esp;&esp;【完全是寿司之神的待遇嘛。】
  &esp;&esp;【然而朗姆完全不进厨房呢。】
  &esp;&esp;高月悠:真是谢谢弹幕的剧透了。
  &esp;&esp;……不过话说回来,组织里情报组的人是不是对兼职这件事有某种程度的执著。
  &esp;&esp;怎么一个两个都在搞兼职。
  &esp;&esp;零是一个,坂口君是一个。
  &esp;&esp;现在连二把手也在搞……
  &esp;&esp;等等,组织的老大一直不露面,不会也是因为去搞兼职了吧。
  &esp;&esp;高月悠再次对组织的经济状况感到忧虑。
  &esp;&esp;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
  &esp;&esp;领导层集体打工给下面发工资?
  &esp;&esp;总觉得前途无亮啊。
  &esp;&esp;高月悠开始觉得,比起整顿职场,团结同事。
  &esp;&esp;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把钱挣了。
  &esp;&esp;没等高月悠想好怎么挣钱,降谷零的电话就再次响了起来
  &esp;&esp;“你终于想通了不准备付费上班了?”
  &esp;&esp;降谷零“……当然不是这个。”
  &esp;&esp;他挂了电话就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被小悠带走了话题,原本想问的话也一个没问。
  &esp;&esp;“那是什么。”
  &esp;&esp;“你对琴酒和雪莉,了解多少。”
  &esp;&esp;比起自己一顿输出,他觉得还是探明小悠的情况再做建议比较好。
  &esp;&esp;毕竟小悠……跟自己不一样。
  &esp;&esp;“琴酒先生和雪莉小姐啊。”
  &esp;&esp;高月悠摸了摸下巴。
  &esp;&esp;“……对。”
  &esp;&esp;降谷零从牙缝中挤出肯定词。
  &esp;&esp;先生什么先生,如果不是怕自己说太多可能对小悠产生不好的想法,降谷零觉得自己都能写个关于琴酒的罪行的论文。
  &esp;&esp;“琴酒先生嘛……比较爱岗敬业吧。”
  &esp;&esp;虽然到处抓卧底是不太利于团结,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不是在工作就是在抓卧底。
  &esp;&esp;这怎么不是一种爱岗敬业呢。
  &esp;&esp;【小悠,重新定义爱岗敬业。】
  &esp;&esp;【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去掉假酒,勤勤恳恳工作东奔西跑的琴酒,怎么不是劳模呢。】
  &esp;&esp;【老劳模了!】
  &esp;&esp;【但爱岗敬业……】
  &esp;&esp;【这个词往琴酒身上一放,气氛突然就……】
  &esp;&esp;【鹅鹅鹅鹅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浮现了琴酒胸前系着一朵大红花的画面。】
  &esp;&esp;【快住手!不要污染我的脑子!】
  &esp;&esp;【桀桀桀桀桀已经来不及了!】
  &esp;&esp;“怎么了?”
  &esp;&esp;注意到对面的降谷零久久没有回应,高月悠主动开口。
  &esp;&esp;“不,没什么。”
  &esp;&esp;降谷零艰难开口。
  &esp;&esp;他努力集中注意力。
  &esp;&esp;“雪莉呢?”
  &esp;&esp;研发组的核心‘雪莉’,这是降谷零努力了几年都没能接触过的人。
  &esp;&esp;随着对组织的深入调查,降谷零也发现一些组织不对劲的地方。
  &esp;&esp;比如明明是无恶不作的国际犯罪组织,却莫名有自己的‘研发部’。
  &esp;&esp;要知道现在这个世界,直接买,可比自己从头开始做研究要便宜多了。
  &esp;&esp;尤其搞研发这种事情,谁也不知道哪个方向才是对的。
  &esp;&esp;十几年不出成绩也很正常,对一个犯罪组织来说。
  &esp;&esp;这怎么想都不合理。
  &esp;&esp;降谷零一直想打入研究部门看看,却总也找不到机会。
  &esp;&esp;朗姆和琴酒默契的将这个部门捂的严严实实——哪怕他们之前内斗的时候,也没有谁拿研发部门动手。
  &esp;&esp;直到雪莉发疯,直到高月悠加入组织。
  &esp;&esp;“雪莉啊……”
  &esp;&esp;“虽然有点敏感,但是很温柔大方来着。”
  &esp;&esp;高月悠想到自己家堆积的那一堆名牌包包和首饰。
  &esp;&esp;不考虑长辈们的话,同龄里她算是自己见过最大方的……之二了。
  &esp;&esp;顺便一提排名第一的是园子。
  &esp;&esp;不过园子的情况例外。
  &esp;&esp;降谷零:感觉这些词,没一个适合用在组织成员身上。
  &esp;&esp;不过降谷零还是十分相信高月悠看人的眼光的。
  &esp;&esp;既然她这么说,那至少证明对方并不是个恶毒的性格。
  &esp;&esp;这对降谷零来说也是个好事。
  &esp;&esp;如果对方电影里那种反社会科学家的话,那他的日本就太危险了。
  &esp;&esp;要是这样的话,那小悠跟在她身边也不错。
  &esp;&esp;作为研发部门的核心,外面不管发生什么事,雪莉受到的冲击总归是最小的。
  &esp;&esp;就算琴酒或者朗姆有什么别的想法,也得掂量雪莉的意愿。
  &esp;&esp;降谷零放松了些。
  &esp;&esp;“这样看的话到还是个不错的工作。”
  &esp;&esp;“是啊。”
  &esp;&esp;吃吃逛逛聊聊天,跟朋友度过愉快的时光。
  &esp;&esp;“那就好——经费的话,记得找琴酒或者朗姆报。”
  &esp;&esp;虽然小悠挺有钱的,但没道理让她垫自己的钱。
  &esp;&esp;【零,你也……】
  &esp;&esp;【平时自费上班的人竟然知道让人用公款了,真是让人欣慰的进步啊。】
  &esp;&esp;【是哦,真是太太太不容易了。】
  &esp;&esp;【不过大家有没有发现,好像不管哪里的人,都在忙着给小悠送钱啊。】
  &esp;&esp;【你这么一说……】
  &esp;&esp;【还真是,不管是贝尔摩德还是铃木财团,还是说皮斯可和雪莉,都在抢着让小悠花钱诶。】
  &esp;&esp;【呜呜呜是谁羡慕了我不说。】
  &esp;&esp;【所以我觉得比起说小悠是占卜大师,倒不如说是招财猫。】
  &esp;&esp;【何止是招财猫,根本就是神豪文本豪吧。】
  &esp;&esp;【哈哈哈哈哈神豪文怎么都出来了!】
  &esp;&esp;【神豪文不就是主角一路库库花钱还一路库库挣钱,主打一个花钱和爽么。】
  &esp;&esp;【好像……还真是这样啊。】
  &esp;&esp;【所以小悠新称号是神豪?】
  &esp;&esp;【不,我愿称呼为财神!财神在上,受我一拜!】
  &esp;&esp;【笑死我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啦。】
  &esp;&esp;“……小悠,你有在听么?”
  &esp;&esp;“啊,我在听。”
  &esp;&esp;高月悠从弹幕中抽回注意力。
  &esp;&esp;“枡……皮斯可先生已经给了我五百万的活动经费了。”
  &esp;&esp;降谷零觉得这还差不多。
  &esp;&esp;但很快又皱起眉头。
  &esp;&esp;这老东西,是这么大方的人么?
  &esp;&esp;上来什么都不说就给五百万。
  &esp;&esp;不过很快,他就顾不得这边的事情了。
  &esp;&esp;“降谷先生!刚刚这边交代了恐怖组织红色暹罗猫的人偷渡入境的消息!”
  &esp;&esp;什么!?
  &esp;&esp;降谷零这下真顾不上了。
  &esp;&esp;“那你注意,我这边先还有些事,下次再说。”
  &esp;&esp;比起暂时看不出危险性的雪莉。
  &esp;&esp;当然是这个消失近十年的日本恐怖组织更危险。
  &esp;&esp;电话这边的高月悠自然也听到了‘红色暹罗猫’这个名字。
  &esp;&esp;虽然降谷零什么都没说。
  &esp;&esp;但她还可以自己去调查嘛。
  &esp;&esp;她可是正经入行了的情报工作者——不看年龄只看‘工龄’的话,她可是大外甥的前辈。
  &esp;&esp;高月悠很快调集了关于红色暹罗猫的情报。
  &esp;&esp;一言以蔽之就是……
  &esp;&esp;这是个真正的恐怖组织。
  &esp;&esp;跟道上那些小打小闹的绑票或者毒杀情杀不一样。
  &esp;&esp;红色暹罗猫是个有组织有纪律,且目标明确,专门以财团、公司为目标,且手段狠辣,为了灭口不惜制造各种bao炸和火灾的真·专业作恶团体。
  &esp;&esp;……不过他们应该在十多年前的围剿中就寄了才对。
  &esp;&esp;首领更是要把牢底坐穿。
  &esp;&esp;她摸了摸下巴。
  &esp;&esp;“怎么想都透着奇怪……”
  &esp;&esp;就在这时,高月悠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esp;&esp;“次郎吉叔叔?”
  &esp;&esp;“是我!小悠,我出资建造的世界最大的飞空艇建成了!我准备让它成为我跟怪盗基德的对决现场!”
  &esp;&esp;“你一定要来欣赏我抓住怪盗基德的英雄时刻啊!”
  &esp;&esp;啊。
  &esp;&esp;时隔多年突然出现的,本应覆灭的恐怖组织。
  &esp;&esp;次郎吉叔叔新建的飞行船以及怪盗基德……
  &esp;&esp;高月悠突然就明白了。
  &esp;&esp;“这是‘剧场版’啊。”
  &esp;&esp;“什么?”
  &esp;&esp;电话那边的铃木次郎吉笑的声音太大,没听清高月悠说了什么。
  &esp;&esp;“我是说,这样的大场面,就像是电影一样。”
  &esp;&esp;铃木次郎吉:“哦?你怎么知道我专门找了记者来采访?”
  &esp;&esp;【没人问你啊!】
  &esp;&esp;【铃木老爷子这表现就好像钓到大鱼的钓鱼佬,非得全市迷路个圈之后才能找到家门。】
  &esp;&esp;【还得答非所问缝纫就说‘你怎么知道我钓到xxx了!’】
  &esp;&esp;【完了,铃木老爷子这不是完美符合么!】
  &esp;&esp;【笑死了笑死了。】
  &esp;&esp;【但你别说,剧场版可不就是电影嘛。】
  &esp;&esp;【小悠,还说你没有打破次元壁!】
  &esp;&esp;【今天也在怀疑小悠的身份呢,jpg】
  &esp;&esp;——另一边,横滨。
  &esp;&esp;织田作之助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黑发男子,想说点什么,又拘谨的坐直了身体。
  &esp;&esp;目不斜视的看向正前方的靠背。
  &esp;&esp;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
  &esp;&esp;这一位,怎么就跟自己一起回去东京呢。
  &esp;&esp;红发青年放空大脑,开始回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sp;&esp;本来一切都很正常,虽然在东京居住难免会遇到些许小意外,但来了这么久,织田作之助多少也习惯了。
  &esp;&esp;只是到了定期回去汇报的日子,他就回横滨找首领说明近期的情况。
  &esp;&esp;事情到这里都还很正常。
  &esp;&esp;怎么……
  &esp;&esp;就在织田作之助还在走神的时候,一个声音将他的心神拉了回来。
  &esp;&esp;“你说小悠看到我,会不会很惊喜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