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说到这里,爱尔兰就有点心酸。
&esp;&esp;但同时也通过这件事再次肯定了琴蕾的‘来历不凡’。
&esp;&esp;如果不是这样,那些贪婪的元老们肯定不会这么大方。
&esp;&esp;因为皮斯可的原因,爱尔兰见过不少组织的元老们。
&esp;&esp;这些人或高或矮或胖祸首,或者亲切,或者孤傲。
&esp;&esp;但唯有一点是肯定的。
&esp;&esp;那就是他们眼中的冷漠和贪婪。
&esp;&esp;他们看着自己的时候,就像是看着某个随时可以顺手丢掉的工具。
&esp;&esp;看着彼此的时候,则是一种爱尔兰说不好是什么的贪婪。
&esp;&esp;——总之,这些人或许会因为琴蕾被boss召见而亲切,却并不会像这样像是倒贴一样的示好。
&esp;&esp;不过琴蕾这么想的话,那就当是这么回事吧。
&esp;&esp;爱尔兰从来没有背叛组织的想法,自然不会选择自讨没趣。
&esp;&esp;毕竟得罪组织的‘大小姐’对他可没有好处。
&esp;&esp;更何况这个‘大小姐’本来就是自己的朋友——再怎么说,她上位,也比琴酒在这个位置要好的多。
&esp;&esp;“谁的电话?”
&esp;&esp;确认高月悠挂断电话降谷零才发声。
&esp;&esp;这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esp;&esp;“爱尔兰,他来问我是不是见了元老们的事情。”
&esp;&esp;“这下你可真是成了组织里的焦点了。”
&esp;&esp;语气带着调侃,但降谷零的表情却十分凝重。
&esp;&esp;别人就算了,但偏偏是小悠。
&esp;&esp;——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esp;&esp;“你这段时间还是少跟组织的人联系吧。”
&esp;&esp;谁知道这些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esp;&esp;小悠虽然擅长处理人际关系,还容易取得别人的好感。
&esp;&esp;但组织的人到底是不同的。
&esp;&esp;“我接的都是熟人的电话。”高月悠说着晃了晃手中的电话
&esp;&esp;“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esp;&esp;而且后面她还有那么多约呢,也不会一直忙组织这边的事。
&esp;&esp;听完小悠的话降谷零在心底叹了口气。
&esp;&esp;显然小悠还不能体会组织的黑暗。
&esp;&esp;但都说到这里了,他也不能让小悠这段时间跟组织一点联系都没有。
&esp;&esp;那搞不好就该被人认为是‘叛逃’了。
&esp;&esp;还是自己多想想办法吧。
&esp;&esp;降谷零作为‘旁观者’能分辨出‘琴蕾是未来继承人’这种传言是无稽之谈。
&esp;&esp;但组织里那些刺头可不一定有这个脑子。
&esp;&esp;降谷零太清楚组织里的都是些什么人了。
&esp;&esp;十恶不赦的犯罪分子、傲慢自大的中二病、杀人不眨眼的变态杀人魔。
&esp;&esp;别的地方有一个就很要命了,但组织里……
&esp;&esp;这种人简直不要太多。
&esp;&esp;过去没对琴酒动手是因为琴酒比他们更狠辣更傲慢更变态。
&esp;&esp;但现在琴酒不在了突然上来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
&esp;&esp;而且还传出了新人受到了boss的召见,还被诸多元老们青睐。
&esp;&esp;没想法才奇怪。
&esp;&esp;而事情的走向,也确实像降谷零的猜测那样。
&esp;&esp;尤其降谷零和宾加两人前面拼命三郎一样到处干活,让不少人闲了下来。
&esp;&esp;而人一闲,就难免会有些奇妙的想法。
&esp;&esp;于是,东京的机场就开始出现一些黑衣人组成的小团体。
&esp;&esp;人都不多。
&esp;&esp;少的两三人,多的也就五人。
&esp;&esp;跟那些拎着大大小小行李箱的旅客们不同,他们大多只有一两个包。
&esp;&esp;有的甚至连包都没有拿。
&esp;&esp;再加上全身黑色的装扮,一眼看去甚至像是什么职业奔丧团体。
&esp;&esp;一个拎着小行李箱走出机场的黑衣人正在打电话。
&esp;&esp;“对,我已经到东京了。”
&esp;&esp;“什么小心?该小心的应该是那个琴蕾吧。”
&esp;&esp;“一个刚来组织没两年的新人,凭什么boss和元老的都对她另眼相待。”
&esp;&esp;他自己就是一个元老培养起来的。自然知道这些元老有多难搞,要求又有多高。
&esp;&esp;他努力了五六七八年都没得几句好话凭什么琴蕾才上位就又是被接待又是被送礼的。
&esp;&esp;凭什么!
&esp;&esp;他非得会会这个琴蕾,看看她到底给人吃了什么迷魂药。
&esp;&esp;而类似他这种想法的,还有不少人。
&esp;&esp;原本对于琴蕾莫名其妙就后来居上压在自己头上这种事,组织中不少熬了许多年却没出头的‘老资历’就很不爽了。
&esp;&esp;后来又传出了琴蕾其实是有后台的组织二代,将来说不定就是组织继承人——至少是高层继承人之一的消息。
&esp;&esp;凭什么啊!
&esp;&esp;自己在外面工作讲身份讲家世。
&esp;&esp;到了组织里还讲这些。
&esp;&esp;那不是显得选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给组织干活的自己很蠢?
&esp;&esp;黑衣男人就是其中之一。
&esp;&esp;虽然培养自己的‘元老’做出了决定,也要求他老老实实接受这件事。
&esp;&esp;正巧他熟悉的组织成员也有类似的想法,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干脆怂恿其他也对此事不服气的人一起杀来动静,‘会会’这个琴蕾。
&esp;&esp;降谷零之前防的也就是这群人。
&esp;&esp;不过让降谷零也没有想到的是。
&esp;&esp;想挑刺的人不少。
&esp;&esp;但琴蕾,不,高月悠也有人啊。
&esp;&esp;而且有一个算一个,都是组织的代号成员,和代号成员里的精英。
&esp;&esp;几乎是这些人前脚刚动。
&esp;&esp;后脚就被人找上门来踹门了。
&esp;&esp;比如只拎了一只行李箱的男人。
&esp;&esp;为了确保这个‘私人’行动能顺利进行,他甚至没有选择组织的安全屋,而是绕了一大圈,找了个废弃的团地住宅。
&esp;&esp;结果前脚才进屋,还没收拾自己的家伙事呢,后脚就被人踹门了。
&esp;&esp;“什么——”
&esp;&esp;没等男人说完话,一个同样一身漆黑的壮汉就举着麻袋冲了上来。
&esp;&esp;男人大惊失色,一边反击一边往外撤——房间太小了,他的力气和体格都比不上面前的袭击者。
&esp;&esp;地方太小,不利于他反击。
&esp;&esp;然而当男人‘聪明’的跑到外面的那一刻。
&esp;&esp;他就输了。
&esp;&esp;是,废弃团地的外面十分宽阔,他能舒展开拳脚。
&esp;&esp;但有一些人,比他更喜欢这种宽阔的地带。
&esp;&esp;那就是……
&esp;&esp;“科恩,人出来了!”
&esp;&esp;“嗯。”
&esp;&esp;沉默寡言的男人回话的同时,枪也举起来了。
&esp;&esp;接着就是一发子弹打在了逃跑男人脚前。
&esp;&esp;男人:!???
&esp;&esp;还有埋伏!???
&esp;&esp;怎么回事!
&esp;&esp;自己来日本的事情不应该是非常隐蔽的么?
&esp;&esp;除了自己的同伴和黑市上联系到的那个情报商,他谁都没有告诉过啊?
&esp;&esp;淦。
&esp;&esp;到底是谁出卖的我!
&esp;&esp;就在男人分神思考的这一瞬间,砂锅大的拳头就到了眼前。
&esp;&esp;接着男人就飞了出去。
&esp;&esp;飞到半空的时候,牙都被打掉的痛才剧烈袭来。
&esp;&esp;……坏了,狙击手!
&esp;&esp;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esp;&esp;男人觉得自己要死定了。
&esp;&esp;真是太窝囊了。
&esp;&esp;没死在任务中,而是才刚到东京就被不知名的人袭击了。
&esp;&esp;真是太窝囊……
&esp;&esp;然而更窝囊的还在后面。
&esp;&esp;飞出去之后男人只觉得眼前一黑。
&esp;&esp;……他被麻袋套住了。
&esp;&esp;接着就是一顿隔着麻袋的殴打。
&esp;&esp;这些打人的人也都是专家,隔着麻袋,他们也总能精准的对人体最痛的地方动手。
&esp;&esp;是的他们打的不是人体的致命点,而是最痛的地方。
&esp;&esp;很快男人就疼的脑子都要不转了。
&esp;&esp;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听到外面有人开口。
&esp;&esp;‘再对琴蕾有什么想法,可就没有这么仁慈了。’
&esp;&esp;——都把自己打成这样了,你还好意思说‘仁慈’??
&esp;&esp;不,不对。
&esp;&esp;重点是‘琴蕾’!
&esp;&esp;所以这一切都是琴蕾的安排么!
&esp;&esp;她到底什么时候知道的!
&esp;&esp;而类似的事情,后来还发生在许多其他地方。
&esp;&esp;不管是住安全屋的,还是住在外面的。
&esp;&esp;这些想要来找琴蕾‘比划比划’的不同程度的都遭了殃。
&esp;&esp;一时之间,某些接黑活的私人医院的病床都紧张了几分。
&esp;&esp;攒了不少劲儿,就等着人来的降谷零很快发现了这份异常。
&esp;&esp;好不容易他得到了一个消息准备动手的时候,那人就已经进医院了
&esp;&esp;降谷零只能拔剑四顾心茫然。
&esp;&esp;肯定不是小悠动的手。
&esp;&esp;那么……会是谁呢?
&esp;&esp;降谷零第一个怀疑的是贝尔摩德。
&esp;&esp;再怎么说小悠也叫一声‘妈’呢,看不惯有人欺负孩子也正常。
&esp;&esp;而考虑到两人在小悠这件事上姑且有共同利益。
&esp;&esp;降谷零选择给贝尔摩德打电话求证。
&esp;&esp;然而……
&esp;&esp;“什么,有人要动我……琴蕾?”
&esp;&esp;“……你不知道?”
&esp;&esp;见贝尔摩德的吃惊不作假,降谷零的疑惑更深了。
&esp;&esp;如果不是贝尔摩德,那又会是谁?
&esp;&esp;“你订好东京的动静,我会去查的。”
&esp;&esp;——她倒要查查到底谁这么大胆,敢在这个时候动她的宝贝。
&esp;&esp;是的事情,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甚至还没有轮到贝尔摩德动手。
&esp;&esp;光是小悠这几年在组织里的‘朋友们’就解决了。
&esp;&esp;并且他们还在继续。
&esp;&esp;要问原因,那当然是因为他们这些人,都算是‘琴蕾升职’的既得利益者。
&esp;&esp;不管是宾加、爱尔兰、龙舌兰,还是科恩和基安蒂。
&esp;&esp;琴蕾升职,对他们来说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
&esp;&esp;尤其是宾加这样的‘纯·利益相关。’。
&esp;&esp;他能有今天,那真的全靠琴蕾。
&esp;&esp;琴蕾倒霉,难道自己还能独善其身?
&esp;&esp;当然不可能。
&esp;&esp;他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esp;&esp;反倒是基安蒂和科恩,比起纯粹的利益,其中更多的还是个人感情。
&esp;&esp;琴蕾是谁,那可是还没加入组织,就跟两人做了朋友的人。加入组织之后,也一直对两人照顾有加。
&esp;&esp;又是给钱给人,又是帮他们顶着琴酒那边的压力给两人调职。甚至最后还干脆赶走了琴酒这座压在两人身上的‘大山’的人。
&esp;&esp;他们不帮琴蕾,难道还要帮那些只会在这种时候挑衅和说风凉话的混账们么?
&esp;&esp;不可能的,下辈子都不可能。
&esp;&esp;这辈子也只会收拾了这些人,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让他们知道谁能得罪,而谁又是绝对不能得罪的。
&esp;&esp;——别以为琴酒不在了,就能欺负新上任的‘上司’。
&esp;&esp;当然,在其中起到更关键作用,帮助他们掌握这些人的动向的。还是大家的好劳模,不声不响的三重卧底,横滨最强打工人·坂口安吾。
&esp;&esp;开玩笑琴蕾可是森鸥外的女儿。要是她在外面(横滨之外)出了什么意外,谁知道森鸥外和他手下那一群疯子能做出什么事来。
&esp;&esp;坂口安吾卧底那么久可不是白卧的。
&esp;&esp;他可太清楚港口嘿手党的人有多狠多癫了。
&esp;&esp;尤其考虑下高月小姐那不考森鸥外就攒下的人脉。
&esp;&esp;所以高月小姐绝对不能出事,一切危险,都得掐灭在萌芽阶段!
&esp;&esp;至于组织会因为这些人的行动而产生怎样的影响,会不会因此而内斗起来。
&esp;&esp;……谁管他。
&esp;&esp;他也能减少点工作,才是重点。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