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不过降谷零也有自己的办法。
&esp;&esp;他在警察队伍里,可是有人的啊。
&esp;&esp;虽然不能明面上表露出他们有关系。
&esp;&esp;但自己可是有毛利小五郎的首席弟子的身份。
&esp;&esp;毛利小五郎身边的小孩子都能让警察替自己干活,更何况自己这个大弟子呢。
&esp;&esp;【太有道理了透子。】
&esp;&esp;【我算是明白为啥他经常跟警察在一起也不被怀疑了,合着因为警察们太配合了。】
&esp;&esp;【无关的小孩子的话都能听,更何况一个成年人是吧。】
&esp;&esp;于是他大大方方的走到鉴识科警察身边,一番耳语后就带着几个人跟着自己走了。
&esp;&esp;这异常的情况自然有人注意到。
&esp;&esp;但是一句‘那人可是毛利小五郎的首席弟子’就解释了一切。
&esp;&esp;他们平时连毛利小五郎身边的小孩行动都会配合,更何况今天换成了毛利小五郎的首席弟子呢!
&esp;&esp;更何况对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esp;&esp;反正案发现场也不会有更多信息了,倒不如换个思路来找找看。
&esp;&esp;终于在一番努力之后,他们找到了被藏起来的茶具还有容器。
&esp;&esp;这个男人也是聪明,他把茶具放到了一间和室当中,代替了原本放在和室的茶具,而将原本的那套茶具藏了起来。
&esp;&esp;因为和室本来就会配套茶具,柜子里再放一套备用的茶具也不会奇怪。
&esp;&esp;但降谷零可是掌握了答案逆推过程的,自然就意识到了不对。
&esp;&esp;为此他还特地将经理叫过来确认了茶具的进货单——经理一开始还以为自己悄悄利用进货渠道吃回扣被发现了,张嘴就想说没有。
&esp;&esp;还是被降谷零威胁表示如果没有,那就把他当成共犯抓去警局一起调查,那时候他做的事情可都藏不住了,才让经理交出了进货单,确认了犯人带来的那套茶具。
&esp;&esp;不过看着经理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降谷零还是没忍住诈了一句。
&esp;&esp;“你最好自首,今天出了这种事,藏怕是很难藏住了。”
&esp;&esp;经理大惊:
&esp;&esp;“什么,我肇事逃逸的事情警察们已经知道了!?”
&esp;&esp;降谷零:……还真有啊!
&esp;&esp;降谷零和酒店经理面面相觑。
&esp;&esp;酒店经理:“你小子诈我!?”
&esp;&esp;降谷零:……我哪里知道你还真干过畏罪潜逃这种事。
&esp;&esp;降谷零以为对方最多也就是吃了回扣以次充好或者沾了点黑钱之类的。
&esp;&esp;谁想得到竟然是肇事逃逸。
&esp;&esp;再加上之前那些……跟人感情问题的嫌疑人。
&esp;&esp;……这酒店今天真算是卧虎藏龙了。
&esp;&esp;必须通通彻查!
&esp;&esp;虽然降谷零现在的身份只是‘侦探’,但他完全可以给班长发消息,让班长那边来处理。
&esp;&esp;自己这里的重点还是赶紧取证,好证明黑皮诺真的是……
&esp;&esp;真的是……
&esp;&esp;降谷零闭了闭眼,实在是不愿意让后面的半句话复现在脑海中。
&esp;&esp;得证明黑皮诺真的是因为一套茶具主动跳进别人的陷阱,然后主动用了下了毒的茶具送了自己的命。
&esp;&esp;……不行,一想到那个黑皮诺竟然是这样死的,降谷零就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esp;&esp;甚至让他觉得卧底在这样的组织,还整天如临大敌警惕着一切的自己的鼻子有点红。
&esp;&esp;【就是,这些元老们,就不能死的有尊严一点么。】
&esp;&esp;【鹅鹅鹅毕竟原著死的就没啥尊严可言。】
&esp;&esp;【是啊,匹斯可那么淡定自信的一张脸,结果开枪的画面还正好被记者照个正着。】
&esp;&esp;【绝了。】
&esp;&esp;【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组织也一样。】
&esp;&esp;【就真全靠卧底撑起来是吧。】
&esp;&esp;【没卧底,组织说不定真不会有如今的规模。】
&esp;&esp;【更地狱了朋友们!】
&esp;&esp;找到了凶器,再加上已经知道了答案来逆推,案件自然是十分顺利的破获了。
&esp;&esp;就像金菲士说的那样,犯人设计了这一套行动。让,伊藤龙次郎也就是黑皮诺主动使用了有毒的茶具,然后毒死了自己。
&esp;&esp;至于那些毒。
&esp;&esp;除了有一些是犯人为了混淆视听准备的。
&esp;&esp;剩下的,就是黑皮诺自己蹭的了。
&esp;&esp;他拿到茶具之后,先观赏了一番。
&esp;&esp;然后用沾上毒的手碰了一些地方——具体怎么行动的已经无从得知,但从沾染的范围来看,他应该是更换了不少角度来欣赏这套‘德川将军赐予的茶具’。
&esp;&esp;……可能就连黑皮诺自己都想不到。在组织里呼风唤雨大辈子的自己,结果竟然以这种形式给自己的生命画上了句号。
&esp;&esp;没有一点波澜壮阔。
&esp;&esp;甚至还有一点可笑。
&esp;&esp;“所以你的动机,就是因为他的嘲弄么……”
&esp;&esp;在场的警察们也是经验丰富了,但是只因为对方对自己冷嘲热讽就……
&esp;&esp;这多少还是有点夸张了吧。
&esp;&esp;凶手却像是被踩到痛脚。
&esp;&esp;“你们懂什么!”
&esp;&esp;“我辛辛苦苦一辈子,却因为那些有钱人一两句话或者更改一个决策就什么都没有了!”
&esp;&esp;“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就是因为那老东西跟其他几个人一起开了个会,原本已经谈好的合作就全都泡了汤……全都没有了啊!”
&esp;&esp;“都怪那些老东西!要不是他们几个开会,我的生意肯定能上另一个台阶!”
&esp;&esp;“那也不只是伊藤龙次郎一个人的问题吧……”
&esp;&esp;有个年轻警察没忍住咕哝了一句。
&esp;&esp;男人理直气壮的开口“因为他最可恶啊!”
&esp;&esp;“明明知道我是因为什么才落到如今的地步的,竟然还嘲笑我,给我甩脸色,还让我滚!”
&esp;&esp;“呸!他自己明明也是个没有能力的废物,完全就是因为身为继承人的大哥没了,他才侥幸得到了这个位置。”
&esp;&esp;说到这里,男人又露出冷笑。
&esp;&esp;“没能力就是没能力,说到底那老东西的死还不是因为他自己。”
&esp;&esp;“如果不是他贪心那套‘德川将军赐予的茶具,又怎么会死呢。”
&esp;&esp;这……
&esp;&esp;只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这确实是活该。
&esp;&esp;要是不小心误触,那还能解释。
&esp;&esp;但是硬是从别人那里抢,抢了还迫不及待就用。
&esp;&esp;不,不对。
&esp;&esp;这分明就是一场精准利用了被害者的性格而设计出来的手法。
&esp;&esp;跟其他案子凶手的手法一样。
&esp;&esp;他们不能被带歪了。
&esp;&esp;然而凶手却像是已经豁出去了一样,不仅没有停下,甚至露出一个癫狂的笑容,大声道:
&esp;&esp;“这就是活该啊……活该!”
&esp;&esp;在场的人都沉默了——除了沉默,他们也没别的什么可以说的了。
&esp;&esp;降谷零则是趁着人们没有注意,独自离开。
&esp;&esp;——这个案子,怎么看都是意外。
&esp;&esp;如果被害者不是黑皮诺,怕是都不会被放到公安的办公桌上的普通案件。
&esp;&esp;但降谷零还是觉得这一切太巧合了
&esp;&esp;怎么刚好菲亚诺死了黑皮诺也跟着死了?
&esp;&esp;并且还刚好就在琴酒找上黑皮诺的这一天。
&esp;&esp;简直就好像有谁要故意陷害琴酒一般。
&esp;&esp;但如果从这个角度去思考的话……
&esp;&esp;那三天三夜也想不完。
&esp;&esp;毕竟因为琴酒过去的‘丰功伟绩’,想干掉他的人不要太多。
&esp;&esp;不说组织外那些,光是组织内的都一只手数不过来。
&esp;&esp;甚至包括降谷零自己——要是有机会光明正大送走琴酒。
&esp;&esp;他肯定也会毫不犹豫这么做。
&esp;&esp;当然如果可以,降谷零肯定更想把琴酒绳之以法。
&esp;&esp;但不说能不能找到逮捕的机会,就说逮捕琴酒这件事可能会产生的牺牲,就足够让降谷零在现阶段放弃这个做法了。
&esp;&esp;……但话说回来。
&esp;&esp;金菲士跑哪里去了?
&esp;&esp;就这么走了?
&esp;&esp;降谷零左右张望,都没有再看到金菲士的身影。
&esp;&esp;……这小子不会真就这么走了吧!
&esp;&esp;好歹也是元老的死亡现场啊,甚至不愿等到最后?
&esp;&esp;坂口安吾当然不会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
&esp;&esp;在看到波本去找人的时候,他就干脆离开了现场——毕竟外面,还有个两个不稳定因素等着呢。
&esp;&esp;是的。虽然之前琴酒跟伏特加离开了现场,却并没有走远。
&esp;&esp;一方面是他急着得到结果,另一方面自然是他并没有那么相信金菲士。
&esp;&esp;不光是坂口安吾和降谷零觉得这事儿太巧了有蹊跷。
&esp;&esp;琴酒也觉得不对劲。
&esp;&esp;不然人怎么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自己找上来就立刻死了?
&esp;&esp;怎么想都觉得这是有人故意给自己设的陷阱!
&esp;&esp;但是,是谁呢?
&esp;&esp;看自己不顺眼的组织成员?
&esp;&esp;还是藏身起来的朗姆?
&esp;&esp;亦或者……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琴蕾?
&esp;&esp;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他跟琴蕾无冤无仇,但组织的位置一共就那么几个。
&esp;&esp;谁能保证对方不会想要对自己取而代之,成为boss唯一的心腹呢?
&esp;&esp;琴酒相信这世界上确实有循规蹈矩的老实学生。
&esp;&esp;但他更相信人是会变得。
&esp;&esp;哪怕琴蕾过去是个老实的好学生。
&esp;&esp;但如今,接触了这么多‘恶’,接触了这么多‘权利和欲望’之后,她真的还能一点不变么?
&esp;&esp;带着种种怀疑。
&esp;&esp;一看到金菲士出来,琴酒迫不及待的让伏特加把车开到他身边。
&esp;&esp;“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esp;&esp;坂口安吾到不意外会遇到琴酒。
&esp;&esp;他一边穿外套一边回答:
&esp;&esp;“黑皮诺是他杀……嗯,你们只是运气不好,正好撞上了。”
&esp;&esp;“哪怕今天没有去找黑皮诺,明天也能在报纸上看到他的死讯。”
&esp;&esp;“凶手呢。”
&esp;&esp;“……一个几乎破产的商人。”
&esp;&esp;坂口安吾没有介意琴酒乱飙的杀气,继续稳重的回答。
&esp;&esp;“因为黑皮诺搅黄过他的声音并多次羞辱对方,对方气不过就设局干掉了黑皮诺。”
&esp;&esp;“哦,还是黑皮诺主动抢走了下了毒的茶具并使用了它。”
&esp;&esp;伏特加:……原来如此。
&esp;&esp;倒不是伏特加多淡定。
&esp;&esp;实在是因为类似的事情东京实在是发生了太多次,如果不是死的是黑皮诺,就算在电视或者报纸上看到,他都懒得多看一眼。
&esp;&esp;……虽然黑皮诺主动用了下毒的茶具这点还是让人有点难崩吧。
&esp;&esp;但琴酒就冷静不下来了,大概花了两三秒,他的大脑才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消息。
&esp;&esp;就!因!为!这!个!?
&esp;&esp;黑皮诺你还能更无能么。
&esp;&esp;死都死的这么难看!
&esp;&esp;当然,也不能排除另外一种可能。
&esp;&esp;琴酒深深凝视坂口安吾:
&esp;&esp;“……你耍我?”
&esp;&esp;坂口安吾眼皮都不抬一下:“……有意义么?”
&esp;&esp;“这个报告最终还是会给boss对吧,我在这里骗你,有什么意义?”
&esp;&esp;为了耍你,而特地找这么一个搞笑的原因然后再把这个调查结果提交给boss?
&esp;&esp;你哪儿来这么大脸。
&esp;&esp;再说了。
&esp;&esp;坂口安吾继续补充:
&esp;&esp;“你以为我想把这种报告递上去么。”
&esp;&esp;难道这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么?
&esp;&esp;琴酒:……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