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作为曾经有过一段的人,她自然比一般人更明白该如何刺激琴酒。
&esp;&esp;“boss让我给你收拾残局,:)”
&esp;&esp;看到消息的琴酒:“……”
&esp;&esp;……怎么这消息都传到贝尔摩德那里了?
&esp;&esp;让这个摸不清想法的家伙知道了,谁知道她到底会沉寂做出什么。
&esp;&esp;尤其这个最后的笑脸。
&esp;&esp;贝尔摩德是会使用这么可爱颜文字的人么?
&esp;&esp;怎么想都有问题。
&esp;&esp;还有收拾残局。
&esp;&esp;琴酒立刻给贝尔摩德打回去电话。
&esp;&esp;“不要插手这件事。”
&esp;&esp;贝尔摩德并不意外琴酒会给自己打电话:
&esp;&esp;“但是boss让我给你收拾残局。”
&esp;&esp;【琴酒:会不会说别的话了!】
&esp;&esp;【贝姐不愧是贝姐,平等的折磨着每一个人。】
&esp;&esp;【这怎么叫折磨呢,明明是陈述事实。】
&esp;&esp;【陈述事实(x)心口扎刀(√)】
&esp;&esp;【但这样一来琴酒应该没精力去思考小悠这边的事了吧。】
&esp;&esp;【确实,不愧是贝姐,太会了。】
&esp;&esp;【在保护小悠这件事上,贝姐真的好努力。】
&esp;&esp;【快进到小悠在组织登基!】
&esp;&esp;【你确定是登基组织而不是别的什么?】
&esp;&esp;【是哦,不止一个组织等着小悠继承呢。】
&esp;&esp;【我只想看登基,登哪个基都没所谓。】
&esp;&esp;【你小子!】
&esp;&esp;“……”
&esp;&esp;琴酒闭了闭眼。
&esp;&esp;“我自己能搞定。”
&esp;&esp;贝尔摩德轻快的声音响起:
&esp;&esp;“我对此持怀疑态度——如果你自己就能解决的话,为什么boss还要给我这样的命令呢。”
&esp;&esp;“不过没想到你竟然会被这样的工作拖住……琴酒,你的水平。”
&esp;&esp;贝尔摩德压低了声音。
&esp;&esp;“是不是下降太多了。”
&esp;&esp;琴酒直接挂断了电话。
&esp;&esp;贝尔摩德并不意外对方会有这个反应。
&esp;&esp;她勾唇一笑,随手把手机丢在桌子上,就准备冲个澡出发了。
&esp;&esp;虽然并不赞同宝贝加入组织。
&esp;&esp;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她就要保证自己的宝贝,拥有最大的优势。
&esp;&esp;琴酒也好,元老也好。
&esp;&esp;绝不能对她的宝贝产生威胁。
&esp;&esp;挂断贝尔摩德的琴酒的心情却并没有转好。
&esp;&esp;虽然最近boss对自己的态度有所缓和,黑皮诺的资源也都给了自己……
&esp;&esp;但琴酒的日子却一点没有因此好转。
&esp;&esp;甚至可以说是更坏了。
&esp;&esp;这个‘坏’不是来自于外部,而是内部。
&esp;&esp;更让琴酒觉得火大的是,这些内部的‘坏’和‘针对’,并非是什么大事。
&esp;&esp;而是各种各样让人不适的小事。
&esp;&esp;尽管每一个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esp;&esp;但是积累起来,却让人无比火大。
&esp;&esp;再加上贝尔摩德的挑衅。
&esp;&esp;琴酒真的有杀上十个八个的叛徒泄泄火的想法了。
&esp;&esp;——当然现在最重要的问题还是。
&esp;&esp;那就是菲亚诺的死线索又断了。
&esp;&esp;菲亚诺的死没查明原因,原本以为是嫌疑犯的黑皮诺又没了。
&esp;&esp;而且还是那种没法说出口的死法。
&esp;&esp;而这也让‘是琴酒杀了人’的传言更加深入人心。
&esp;&esp;——要不是他干的,他至少也能狡辩一下啊。
&esp;&esp;但他一句话都不说,这不就明摆了是他干的么!
&esp;&esp;琴酒也不是不知道这些关于自己的传言,那些让人不舒服的针对,恐怕也是因此而产生的。
&esp;&esp;但黑皮诺死的实在是太窝囊了,琴酒是真的一个字,不,一个音节都不想再提起了。
&esp;&esp;琴酒在意的,还是boss的想法。
&esp;&esp;虽然现在来看boss把黑皮诺的资源转给了自己,是信任的表现。
&esp;&esp;但是这份信任,又能持续多久呢。
&esp;&esp;尤其在贝尔摩德的这通挑衅一样的联络之后,琴酒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esp;&esp;哪怕之前被boss发配边疆的时候,他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esp;&esp;一种事情已经完全失控,如果他再不做点什么自救,恐怕就真要像过去那些被自己处决的人一样。
&esp;&esp;无声无息,没有任何尊严可言的消失的在世界某个角落的预感。
&esp;&esp;琴酒仰头,面无表情的看向天花板。
&esp;&esp;虽然安全屋只是临时的住所。但组织财大气粗,所以就算是临时用作落脚点,随时可能会因为暴露而被毁掉的安全屋,也都进行了相当程度的装修。
&esp;&esp;房子里的用品,也都是专门采购的优质品。
&esp;&esp;这些过去他习以为常,甚至因为太过寻常而不放在眼里的东西。
&esp;&esp;此时却莫名的刺眼。
&esp;&esp;组织、boss,以及外部那些人。
&esp;&esp;到底谁才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
&esp;&esp;是针对自己来的?
&esp;&esp;还是说,别有目的?
&esp;&esp;琴酒闭了闭眼。
&esp;&esp;他必须立刻搞清楚菲亚诺的死因。
&esp;&esp;但是线索……等等。
&esp;&esp;线索的话。
&esp;&esp;不是还有一个么。
&esp;&esp;琴酒想起了自己收到的消息。
&esp;&esp;大概是觉得黑皮诺必死无疑,琴酒为了这份功劳也不会出卖自己。
&esp;&esp;那人消息发的非常随意,一点不掩饰的直接就用了组织内部联络的号码。
&esp;&esp;琴酒露出嗜血的笑容。
&esp;&esp;……就是你了。
&esp;&esp;比尔森!
&esp;&esp;要是过去,琴酒在想到比尔森的瞬间,就会直接杀过去,把枪怼在对方的脑袋上。
&esp;&esp;毕竟光是对方给自己发消息指认黑皮诺,而黑皮诺又死了的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他的可疑。
&esp;&esp;但是黑皮诺才死不久。
&esp;&esp;琴酒很难判断这次会不会也会出事,或者说,是不是一个针对自己的陷阱。
&esp;&esp;虽然比尔森也是元老。
&esp;&esp;可之前死的两个也都是元老。
&esp;&esp;都死了两个元老了,难道还怕再死一个么?
&esp;&esp;琴酒立刻转变想法,再次给伏特加和金菲士又下了新命令。
&esp;&esp;——去调查比尔森。
&esp;&esp;所有的一切,哪怕他早餐吃了什么这种小事,也都要调查到位。
&esp;&esp;接到消息的坂口安吾怎么想先不论。
&esp;&esp;反正伏特加是麻了。
&esp;&esp;大哥,这都调查死了两个了。
&esp;&esp;还查啊
&esp;&esp;要是这个也死了,咱们就真的要掉进太平洋也洗不清了啊。
&esp;&esp;他觉得还不如像是过去一样,觉得谁可疑就直接杀过去。
&esp;&esp;实在不行就进入同一个任务组,然后在任务过程中顺便把人干掉来的更简单有效呢。
&esp;&esp;到时候只要报告一个对方运气不好或者太笨了差点导致任务失败,就算有人起疑,也都是死无对证。
&esp;&esp;看到伏特加躲躲闪闪的眼神,琴酒眯起眼睛。
&esp;&esp;“有问题?”
&esp;&esp;伏特加心里落下宽面条泪,脸上却是一点不敢表现出来。
&esp;&esp;“没、没有。”
&esp;&esp;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将来自大哥的命令安排下去。
&esp;&esp;反正不是他去,死道友不死贫道吧。
&esp;&esp;至于比尔森的生死。
&esp;&esp;只要比尔森别又刚好死在他跟大哥找上门的时候就好。
&esp;&esp;当然他更想做的还是跟组织里唯一的朋友吐槽大哥的离谱操作。
&esp;&esp;再查下去感觉真的要变成什么的组织怪谈了。
&esp;&esp;虽然是组织成员,但伏特加可不是什么没见识的老古板。
&esp;&esp;‘规则怪谈’、‘都市怪谈’之类的事情也是知道的——虽然开始是从冲野洋子小姐的节目里了解到的。
&esp;&esp;不过他有一起为洋子小姐拼搏过的好同担,后面也知道了不少其他的消息。
&esp;&esp;日本这地方也是奇怪,明明地方不大,但是奇奇怪怪的东西,却特别多。
&esp;&esp;哪怕是他这种本地人都搞不明白。
&esp;&esp;“等等。”
&esp;&esp;就在伏特加准备编辑消息的时候,突然听到来自背后大哥阴恻恻的声音。
&esp;&esp;“也盯着点琴蕾。”
&esp;&esp;伏特加冷汗都冒出来了。
&esp;&esp;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的想法被大哥读心了——虽然过去没听说过大哥有这个技能。
&esp;&esp;但这也太准了。
&esp;&esp;“什么?”
&esp;&esp;伏特加努力压抑颤抖,并且放空大脑,不让大哥发现自己的真实想法。
&esp;&esp;琴酒没有在意伏特加这一瞬间的颤抖。
&esp;&esp;“让人盯着点琴蕾,看看她最近都做了什么。”
&esp;&esp;虽然琴蕾全程都跟这些事没有关系。
&esp;&esp;以他对琴蕾的了解,对方也不像是能掺和进这种事的人。
&esp;&esp;但在自己‘不幸’的时候,琴酒选择平等的怀疑所有可能跟这件事有关系,以及,可能会在自己倒霉的事情中得力的人。
&esp;&esp;别忘了,琴蕾现在可是boss眼前的红人。
&esp;&esp;搞不好,就是自己重新恢复地位的最大绊脚石。
&esp;&esp;琴酒不会亲自去对付琴蕾,哪怕原本有些想法,也在贝尔摩德的电话之后彻底放弃。
&esp;&esp;毕竟比起找琴蕾的麻烦,还是解决现在的问题更重要。
&esp;&esp;真等到贝尔摩德插手,那自己别说恢复原本的地位,面子都要丢光了。
&esp;&esp;因此。
&esp;&esp;就算真的要给琴蕾使绊子,也不是现在。
&esp;&esp;伏特加又等了一会儿,见大哥不再有其他吩咐,才轻手轻脚离开。
&esp;&esp;虽然觉得很对不起朋友。
&esp;&esp;但大哥的命令是必须的。
&esp;&esp;他能做的,只是能是找一些……嗯,比较中立的人去盯着朋友了。
&esp;&esp;一客不烦二主,干脆都交给金菲士吧。
&esp;&esp;当然,伏特加也没有忘记暗示对方,只是‘盯着’,而不是‘干涉’。
&esp;&esp;尤其琴蕾现在可是boss面前的红人。
&esp;&esp;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esp;&esp;他相信金菲士一定是可以拎得清的!
&esp;&esp;组织内部一乱,尤其是琴酒被各种各样的事情和流言牵制住,自然就没有时间和精力对外干涉了。
&esp;&esp;以至于整个世界的黑暗面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esp;&esp;这就让诸多经常跟组织合作,或者一直盯着组织的团体和势力感到非常不适应。
&esp;&esp;这感觉就好像某件事你并不喜欢,但因为必须要做而一直在做。
&esp;&esp;等你已经习惯,让它成为你日常的一部分的时候,却突然停止了。
&esp;&esp;虽然并不是说没了它生活无法继续下去。但习以为常的一部分突然被人剥离,就是会让人怎么都不适应。
&esp;&esp;尤其是江户川柯南这样本来就盯着组织的人。
&esp;&esp;因为实在是太久没有组织的消息,江户川柯南忍不住主动约了赤井秀一。
&esp;&esp;毕竟对方算是自己最可靠的(关于组织)的情报来源了。
&esp;&esp;当然,他也有联系的理由——对方最近搬了新家,准备以‘新身份’重新开始。
&esp;&esp;作为朋友,他去庆贺一下,拜访一下,顺便聊一些两人都关注的问题……也很正常,对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