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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这比起侦探更像是匪徒的操作看的一旁的艾琳·艾勒德目瞪口呆:“你们……通常都是这么办案的?”
  &esp;&esp;“时间紧,任务重……得想办法提高效率嘛。”高月悠微笑。
  &esp;&esp;“找到了!”
  &esp;&esp;江户川柯南的声音从车马行后院的马厩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esp;&esp;高月悠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员工,收起银币:“稍等,我去看看。”
  &esp;&esp;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堆积杂物的后院,只见柯南正蹲在一辆黑色的四轮马车旁,蜡烛的光束照在车轮与车辕的连接处。
  &esp;&esp;“你看这里。”江户川柯南指向车轮缝隙,“虽然表面清洗过,但缝隙里嵌着的潮湿的泥土,而除了案发的那一天之外,这两天都没有下过雨。”
  &esp;&esp;“不仅是泥土,看这里。”
  &esp;&esp;车上的泽田弘树用手帕垫着手指,小心翼翼地拉开马车内衬布的一个角落。
  &esp;&esp;褐色、几乎与布料融为一体的斑点赫然在目。
  &esp;&esp;“血迹,虽然已经清理过,但维多利亚时代的技术还不足以彻底清洗血迹,尤其是渗进了布料纤维深处的血迹。”
  &esp;&esp;“所以犯人在完成凶杀案之后,乘坐了这辆马车?”
  &esp;&esp;毛利兰也凑了过来。
  &esp;&esp;“很大可能是这样。”
  &esp;&esp;艾琳·艾勒德说完看向了某个方向——那里是被绑着的员工。
  &esp;&esp;“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很明确了。”
  &esp;&esp;“三天前,谁用过这辆车?”
  &esp;&esp;高月悠走回被绑着的员工身边。
  &esp;&esp;员工听着这些人的分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esp;&esp;……这些人不会是来寻仇,或者根本就是些杀人犯吧。
  &esp;&esp;正常人哪里会像是讨论天气一样谈论这些内容啊!
  &esp;&esp;“或者说,你记不记得是什么样的人租用过这辆车?”
  &esp;&esp;员工吞了吞口水,声音发颤:“是、是一位绅士……至少看起来是。穿着体面的黑色外套,戴着礼帽,声音、声音像是故意压低了,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esp;&esp;“他给钱给的很大方,所以我还有点印象……”
  &esp;&esp;“他长什么样?”
  &esp;&esp;见男人停住描述,高月悠又掏出一枚银币。
  &esp;&esp;打了巴掌,该给甜枣了。
  &esp;&esp;恐惧和利益交替使用,才能让人绞尽脑汁的开口。
  &esp;&esp;“……看不清脸,帽子压得很低,围着围巾。”男人看着高月悠手中的银币,这是他一个月的工资了,“他递钱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手——皮肤很白,手指纤细,不像干粗活的人。”
  &esp;&esp;高月悠却在这个时候又问了个毫无关系的问题。
  &esp;&esp;“你们这里,有没有最近离职的员工?或者临时来帮几天忙,就离开的?”
  &esp;&esp;男人愣了一下。
  &esp;&esp;“没有,你问这个干什么?”
  &esp;&esp;“只是好奇。”
  &esp;&esp;高月悠将银币放进了他的口袋,礼貌致谢:
  &esp;&esp;“感谢你的配合,不过我想你也明白,如果……”
  &esp;&esp;“我明白!”
  &esp;&esp;男人立刻开口。
  &esp;&esp;“我什么都不会说……不,不对,我今天什么人都没见!什么事都没发生!”
  &esp;&esp;也是个人才啊。
  &esp;&esp;然而把人放开之后,一行人却并没有离开。
  &esp;&esp;他们绕了一圈,接着又蹲守在了车马行附近。
  &esp;&esp;又过了一会儿,车马行的员工鬼鬼祟祟地出来了。
  &esp;&esp;“你怎么确定他有问题?”
  &esp;&esp;艾琳·艾勒德问身旁的少女。
  &esp;&esp;“猜的。”
  &esp;&esp;江户川柯南听到之后,翻了个白眼。
  &esp;&esp;明明就是根据男人的话推理出来的,偏偏要换个更虚无缥缈的说法。
  &esp;&esp;“他的描述太文雅了,一个维多利亚时代的普通车马行员工,能说得明白就不容易了,更何况用如此文雅的词汇来进行描述。”
  &esp;&esp;“除非是有人提前让他背好答案。”
  &esp;&esp;“没错。”
  &esp;&esp;说话间,他们已经不远不近地缀在了男人背后。
  &esp;&esp;在东区如同蜘蛛网一般的小巷中一番走迷宫一般的左拐右拐之后,男人终于停了下来。
  &esp;&esp;在一番左右张望之后,他闪进了一个小门。
  &esp;&esp;“这里是……”
  &esp;&esp;“是剧场。”
  &esp;&esp;手持地图的泽田弘树立刻给出了答案。
  &esp;&esp;“跟上去。”
  &esp;&esp;江户川柯南如过去一般,想都不想就一马当先冲了过去。
  &esp;&esp;这动若脱兔的反应把艾琳·艾勒德都惊到了。
  &esp;&esp;她目瞪口呆地指着少年身影消失的方向。
  &esp;&esp;“他都不担心里面是陷阱么?”
  &esp;&esp;高月悠:“……习惯就好。”
  &esp;&esp;你不能拉住一个狂热的推理脑袋,就好像你没法控制刹车出问题的大卡车。
  &esp;&esp;“走吧,我们也跟上。”
  &esp;&esp;几人紧随其后也从后门进入了剧场的后门。
  &esp;&esp;结束演出后的剧场相当安静。
  &esp;&esp;直到他们走进剧场,都没有遇到人。
  &esp;&esp;“这家剧场最近的经营状况不太好——科技让人们的娱乐方式变得更多样化,唱片机的出现让人们不必特地跑来剧院,在家也可以听到歌剧。”
  &esp;&esp;作为地头蛇的艾琳·艾勒德适时提供情报。
  &esp;&esp;“所以这里员工的经济状况……”
  &esp;&esp;“这倒不用担心,他们……”
  &esp;&esp;没等艾琳·艾勒德回完话,楼上就传来了什么东西被打破的声音。
  &esp;&esp;一行人赶紧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esp;&esp;但已经晚了。
  &esp;&esp;先一步追着人进来的江户川柯南表情凝重地蹲在倒在地上的男人身边。
  &esp;&esp;那赫然就是之前他们跟踪而来的车马行的员工。
  &esp;&esp;对着后面来的几人摇了摇头。
  &esp;&esp;“一击毙命……没救了。”
  &esp;&esp;只是……
  &esp;&esp;他就着房间里昏暗的光看向伤口。
  &esp;&esp;一击毙命的伤口,但怎么感觉怪怪的。
  &esp;&esp;是哪里的问题呢……
  &esp;&esp;眼看到手的线索又断了。
  &esp;&esp;几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低落。
  &esp;&esp;还是高月悠一拍手。
  &esp;&esp;“好了,事情还没有到绝望的地步。”
  &esp;&esp;“我们就顺着他之前说的线索先查查看吧——之前觉得有问题,但现在人死了,反而证明他说的那些没有说谎。”
  &esp;&esp;泽田弘树下意识就像开口——毕竟之前他们就是因为那人的话有问题才追来的。
  &esp;&esp;然而没等他发出声音,就被毛利兰一把捂住了嘴巴。
  &esp;&esp;接着他就听到大姐姐似乎提高了些音量的声音:
  &esp;&esp;“啊,是说你花钱买的线索吗?”
  &esp;&esp;“没错——总之先去找苏格兰场的人报案吧。”
  &esp;&esp;几人离开。
  &esp;&esp;虽然一行人大半夜跑去剧院(还发现了尸体)很奇怪,但在艾琳·艾勒德的完美周旋下,他们不仅没被怀疑,还得到了更多情报。
  &esp;&esp;比如那个车马行员工的住址。
  &esp;&esp;面对队友给力的操作,高月悠自然不会吝啬于夸奖:
  &esp;&esp;“nice!艾琳小姐!”
  &esp;&esp;艾琳·艾勒德单手抚在胸前行了一礼。
  &esp;&esp;“哪里,能帮到各位就好。”
  &esp;&esp;“现在怎么办?”毛利兰问。
  &esp;&esp;“当然是去下一个线索点看看了。”
  &esp;&esp;这个提议自然得到了一致通过。
  &esp;&esp;但是……
  &esp;&esp;站在东城区混乱的廉价公寓前。
  &esp;&esp;好孩子泽田弘树举手:
  &esp;&esp;“那个,我们,好像没钥匙吧。”
  &esp;&esp;“我们有啊。”
  &esp;&esp;高月悠说着,走到车马行员工住的房间外,突然掏出一个胸针,然后……
  &esp;&esp;“咔哒”
  &esp;&esp;只听一声细微的声响,锁就开了。
  &esp;&esp;高月悠垫着手帕打开门,做了个请进的姿势。
  &esp;&esp;其他人都习以为常的走了进去。
  &esp;&esp;只剩下泽田弘树在门外怔住。
  &esp;&esp;……没听说过福尔摩斯世界还能额外给玩家提供技能啊?
  &esp;&esp;车马行员工的房间就如同诸多东城区底层人的房间一样,脏乱无序,走进去都要小心避开一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污渍。
  &esp;&esp;艾琳·艾勒德下意识的掏出手帕捂住口鼻。
  &esp;&esp;江户川柯南却像是没看到一样进去就开始到处翻翻找找。
  &esp;&esp;最终在木床的架子上摸到一个小袋子。
  &esp;&esp;里面是数枚金币。
  &esp;&esp;这个数量,无论如何不应该出现在贫穷的东城区,也不应该出现在车马行员工手中的金币。
  &esp;&esp;“想来这个就应该是真正凶手收买他时给的吧。”
  &esp;&esp;“但是没想到竟然是金币。”
  &esp;&esp;泽田弘树突发奇想:
  &esp;&esp;“你说,凶手会不会为了回收这些金币而跑来这里?我们站在这里,说不定就能瓮中捉鳖了。”
  &esp;&esp;其他人的视线瞬间落到少年身上。
  &esp;&esp;把少年脸看红了。
  &esp;&esp;“我、我就随便说说……”
  &esp;&esp;“不,不能排除这个可能。”艾琳·艾勒德笑眯眯的接话。
  &esp;&esp;“那我们就等在这里?”
  &esp;&esp;高月悠认同:“可以啊。”
  &esp;&esp;“不过现在还有点早,要来应该也是晚上来吧。”
  &esp;&esp;毛利兰也似懂非懂的跟着点头:“对,一般会选择晚上行动。”
  &esp;&esp;“那我们就先回去休息,养精蓄锐一下吧。”
  &esp;&esp;高月悠这么说着,人也打开门直接往外走。
  &esp;&esp;江户川柯南倒是想说点什么,但见其他人都走了,他也只好跟着出去。
  &esp;&esp;贫民区白天的公寓楼没什么人——大家都忙着为生计奔波,没空待在房间里。因此高月悠只要在离开之后,转个方向爬上隔壁底层建筑的房顶,就可以清晰的看到公寓楼人员的进出情况——本来也没多少人进出。
  &esp;&esp;江户川柯南:“这是在干什么?”
  &esp;&esp;“搂草打兔子。”
  &esp;&esp;高月悠拿出望远镜看向车马行员工的房间。
  &esp;&esp;——幸好员工的房间就在走廊尽头,而走廊又刚好有窗户。
  &esp;&esp;“楼草……”
  &esp;&esp;江户川柯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esp;&esp;“所以你之前那些话,都是对凶手说的?”
  &esp;&esp;不管是在剧场还是刚刚在房间。
  &esp;&esp;“所以凶手其实没有离开,就在案发现场!?”
  &esp;&esp;难怪他那么快冲进去都没有看到人。
  &esp;&esp;所以合着是犯人没有离开!?
  &esp;&esp;可恶!
  &esp;&esp;“不一定是在那个房间里,也可能是在暗室之类的地方,毕竟剧场这样的地方,还挺经常被用作约会场所的,有暗室或者秘密房间也很正常。”
  &esp;&esp;江户川柯南:“所以这是准备钓鱼?”
  &esp;&esp;“也不一定,就是搂草打兔子,万一有意外收获呢。”
  &esp;&esp;高月悠耸耸肩。
  &esp;&esp;接着就听到艾琳·艾勒德的声音:
  &esp;&esp;“我们,说不定真的中奖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