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肃心跳如雷,急得厉害。
完了,今晚只怕要出事。
可他没做好准备啊!
毕竟,他不是天然弯啊!
果然,他才低下头,又被崔子衿双手捧着脸,抬了起来。
见这厮呼吸急促地低头亲了下来,裴肃吓得连忙闭上眼睛。
完了完了,就这厮以往的表现,就这厮此时这架势,今晚必定会发生什么……
果然,崔子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连个亲吻都弄得像是在战斗,如狼似虎啃咬着。
裴肃心跳得厉害,有点慌,有点害怕,毕竟,这种事,他从未经历过。
无论是前世,还是这具身体,可都是初哥。
学习资料看不少,但实践是一次都没有。
他有些慌张。
但慌张归慌张,崔子衿的撕咬,他并未抗拒,还挺喜欢。
男人嘛!
这样才带劲!
不过,崔子衿动静太过激烈,裴肃差点被他推下凳子。
好在,还未掉到地上,又被崔子衿一把抱住。
这才免了摔一跤的尴尬。
可即便将快要摔下地的裴肃抱住,动作这么大,崔子衿亲吻裴肃的嘴竟然都未松开。
他抱着裴肃,边亲,边朝炕走去。
等走近了,将裴肃往炕上一放,他自已欺身而下,边亲边扒裴肃的衣衫,这时终于放开了裴肃的嘴,开始啃裴肃的下巴,又一路往下,脖子、肩膀……
裴肃吃痛,去推崔子衿:“松,松口,痛痛痛……”
崔子衿此时理智全无,喜欢了这么久的人就在面前,等了许久两人独处的机会终于来了,他如何忍得住?
可他弄痛裴肃了,他理智瞬间回笼了一小部分,他连忙松口,抬头,看向裴肃,果然,他看到,裴肃白皙的脖子被他咬出十几个牙印,有两个还隐隐带点血珠子。
他顿时心疼得不得了,伸手触碰:“裴肃,对不起,弄疼你了,我……”
是有点痛!但裴肃还忍得住,他去推崔子衿:“起开!”
崔子衿以为他生气了,连忙从他身上下来:“裴肃,都是我的错,我一时没忍住,就……”
他话还未说完,就见裴肃突然冷笑一声,将他往炕上按。
可崔子衿是什么力气,裴肃又是什么力气?
他如何能按住崔子衿?
他生气了:“我还按不倒你?”
崔子衿立马听话地倒在炕上,然后,就见裴肃一抬腿,跨坐在他身上,抓着他的衣衫,就往两旁一扯。
崔子衿连忙去拉衣襟。
裴肃冷笑道:“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崔子衿看向裴肃的衣衫,方才已经被他整个扯下去了,露出白皙的皮肤,薄弱、但宽整的肩。
虽然瘦弱,但覆盖着一层薄薄肌肉的胸膛。
以及他脖子上,肩膀上那扎眼的牙印。
崔子衿心疼了,于是渐渐松了手上的力道。
裴肃满意地点了点头,一把扯开崔子衿的衣襟,露出这厮小麦色皮肤,宽阔的肩膀,健壮的胸膛……
然后,他竟然忘了这厮之前咬他的仇恨,愣愣地看着崔子衿,从他那张英俊至极的脸,一路看到他那一身漂亮的腱子肉,最后,啧啧道:“真漂亮!”
他若是有这样好的身材就好了。
裴肃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着迷,人往崔子衿身上一趴,捧着崔子衿的脸,照着这厮之前的样子,也开始啃咬起来……
他也是男人,为何不能是他主动?
他也要尝尝啃咬一个男人的滋味。
见他竟然不但不生气,还主动地亲吻自已,崔子衿那颗忐忑的心先是一阵愣怔,又很快,有烟花在脑子里炸开,嗡的一声,他抬手捧着裴肃的头,加深了这个亲吻……
裴肃馋了那么久的健美身材就在身下,他激动极了,亲了一遍,不够,又啃了一遍。
啃得崔子衿身体都颤抖起来,再也控制不住,一个翻身,又将裴肃压在身下,然后,轮到崔子衿将裴肃又啃了一遍。
两人像是摔跤一般,在炕上翻来覆去,一会儿他上,一会儿他下,亲来啃去。
直至崔子衿再也控制不住,扒了裴肃的裤子。
裴肃抓着他的手。
凭什么,我就得是下面那一个?
可崔子衿看着他的身体,那么白皙,修长,匀称,覆盖着一层薄肌,那么地漂亮,看得突然流起了鼻血。
鼻血滴在裴肃的小腹上,绽开,如一朵朵红色的玫瑰花……
“崔大人……”
裴肃吓坏了,连忙坐起来,抓开崔子衿去捂鼻子的手:“你这是中毒了?”
“方才吃什么了?喝什么了?”
“舌头麻吗?”
“有没有恶心想吐?肚子痛不痛?”
“晕不晕?看东西模不模糊?”
裴肃太着急了,直接从空间里拿出银针,往崔子衿滴在他肚皮上的鼻血里探去,再拿起来。
不见变黑。
“不是砒霜!”
崔子衿心中太过激动,并未注意到裴肃从哪儿拿出来的银针,只顾着抓着裴肃的手,无奈地笑道:“裴肃,我不是中毒。”
“我只是,我只是太激动,太高兴了,我……”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裴肃那漂亮的身体上,一时又直了眼睛。
裴肃正要拿解毒剂,见他下 精神得很,便知,他没撒谎,他确实没有中毒。
中了毒,不可能还这么精神。
除非中的是那种毒。
裴肃也很无奈,收好银针,拿过凳子上的帕子,擦去自已肚子上的血,又去擦崔子衿脸上手上的血。
流鼻血啊!
用前世的西医说,就是血管内压力增高,血管壁被撑得最薄,然后,流鼻血了。
用这个世界的中医来说,就是欲、火、攻心!
他在现实生活里从未见过,只在前世的影视剧里见过。
真特么地离谱!
可擦着擦着,崔子衿又激动起来,捧着裴肃的脸,又啃了起来,然后一路啃到屁股蛋子。
然后,他对着裴肃肉嘟嘟的屁股蛋一口咬了下去。
“啊!”裴肃大叫了一声。
妈的,正亲得头昏目眩意乱情迷呢!
突然被咬这么一口,痛死了他了。
什么感觉都没了。
他“啪”的一声,一巴掌拍在崔子衿头上:“你属狗的啊?咬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