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大陆的世界没有污染,夜晚的天空被星星和月亮点缀得如同梦幻画卷一般。
漫漫长夜,这几天长留压根睡不着,索性翻来覆去回忆晋升狩猎者后脑海中自然形成的一些信息。
这些信息包括狩猎者等级对应的野兽图谱,弱点分析,身体构成,武器制作等等,这些信息不断冲击长留的神经,试图让他形成长久记忆,因此导致长留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几只萤虫飞过,与夜空的繁星交相辉映。
“对了!”
长留突然想到白天射箭力竭时,左臂金色印记突然传来了一阵灼烧感,然后就感觉到了一股神奇的力量从印记中涌出。
长留抬起手臂盯着金色印记。
此时印记没有发光,黯淡得像手臂上的一条伤疤。
“鹰眼猎手才能完全发挥牙豚箭矢的全部能力,看来我还得努力!”,长留暗暗下定决心,我一定要成为这片洪荒大陆的强者。
......
一片晴空,万里无云。
长留与仲辰俩人徒步两个多时辰,先是穿过一段峡谷,再沿着临武山脚下这片树林边缘来到名为桂水的这条大河旁。
桂水蜿蜒流入翼阳山下一片茂密树林,雨水充沛时这里是一片泽国,枯水时节这里又变成泥沼。
泥沼外表看起来与正常地面一样,但是一旦有生物从上面穿过就会陷入其中,越是挣扎越是陷得深。
“这就是死亡泥沼,这片泥沼在枯水时节会吞没无数迷路的野兽”,仲辰小心地提醒长留。
“那我们来这里是找死吗?”,长留一脸问号,真诚地问道。
“哈哈哈,你脑子是真的坏掉了,泥沼对这片丛林的野兽来说是死亡泥沼,但是对我族人来说,这片泥沼就是上天的恩赐!”
“你看前方泥沼里那只惊羊了吗?”,仲辰得意地说道,“惊羊陷入泥沼中不得动弹,对我们来说狩猎它们岂不是轻而易举。”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我爹怎么同意咱们俩来这里狩猎,这样果然没有危险,只要注意别陷入泥沼中就好。”
“是的,我们就先拿这只惊羊下手吧,我也想晋升狩猎者”。仲辰意志坚定地说道。
说着,仲辰从旁边灌木和杂草丛中捡拾树枝、木棍和干草,放在背后的藤蔓背篓中。
“来,长留,帮我一起捡一些树枝,我们用树枝铺路,这样就不会陷入泥沼了。”
“好的”。长留也快速行动起来。
不一会,两人捡了一背篓的树枝和木棍。
仲辰用长矛小心的试探前方的土地,长矛如果能轻易的插入没有太多的阻力,那么这下方一定是泥沼。
如果地面坚实,长矛则不易插入。遇到实在绕不过的地方,仲辰和长留便撒下树枝、木棍和杂草增大自身和地面的接触面积,以免陷入泥沼。
不一会,俩人小心翼翼的接近离泥沼边缘并不算远的惊羊身边。
惊羊见状惊恐异常,不断地挣扎叫唤,努力试图从泥沼中爬出。
眼看着惊羊越陷越深,再这样下去一大半的身体就没入地面,无法拔出来了。
“快,用长矛射死它,不能让它再挣扎了。”说话间,长留奋力一掷,长矛稍微偏离预期路线,扎到了惊羊旁边泥地上。
“哎呀,完了!”,仲辰懊恼地说道。
“长留看你的了。”
长留深吸一口气,掂了掂手上的长矛,右腿后撤一步,右腿膝盖向外并弯曲下蹲蓄力,右手持矛拉到头顶。
“中!”
长留一声大喝,木矛快速飞出,不偏不倚扎到惊羊脑袋上,惊羊立刻不再挣扎,脖子一歪,没了气息。
“好准啊长留,不愧是狩猎者!”
“哈哈哈哈”,长留此时也不无得意得笑了出来,这好歹是穿越来的这段时间自己亲手终结的第一只野兽,虽然是固定靶。
二人轻手轻脚地将树枝木棍等一路铺到惊羊尸体旁,仲辰手拿石刀,开始切削惊羊尸体。
陷入泥沼中得身体部分没法拔出来,如果用力过大会将自己带入泥沼。
没办法,二人只能将惊羊的尸体现场分割带走。
看着血淋淋的切割现场,长留有些不适,时不时的站起来喘几口气。
“长留,你要是嫌弃脏,我来就可以”,仲辰扭过头说道。
“额,不是的,我只是有点......”
“没关系,这种脏活我没少干,我来就行,只希望你多教教我狩猎的技巧,我也想像你一样聪明。”
长留看着仲辰真挚的眼神,有些莫名的感动。
自己来到这片陌生的大陆,说实话有些孤单。前世的亲人朋友一个都没有,夜里想他们的时候还偷偷地掉过眼泪。
仲辰在这个部族里经常照顾自己,很明显仲辰前世就是长留的好朋友。
“嘿嘿,这是什么话啊,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你想学什么我都教你,谁让我们是好朋友呢。”
“嘿嘿”,仲辰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
......
此后的日子里,长留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对这片洪荒大陆的理解以及狩猎过程中的感悟传授给仲辰。
当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驱散山林间的雾气,两人便已穿梭在茂密的丛林中。
长留耐心地教仲辰如何识别不同动物的脚印,根据脚印的深浅、大小以及间距来判断动物的种类、体重和行进方向。
“看,这便是野兔啮咬的痕迹,野兔前齿极长,因此野兔会将头转向斜着或横着啮咬树皮,因此会留下斜着的或者横着的两排相同的凹槽痕迹。”
“野兔因为习性,它会一直在一棵树上啮咬,直到将这棵树的树皮啮咬一圈,这棵树才啮咬了半圈,说明短期内这只野兔还会来这棵树啃咬树皮!”
“厉害,族长肯定把所有的知识都传授给你了吧”,仲辰羡慕地说道。
“额”,长留努力的回忆了一下,父亲好像并没有跟自己说过这些,好像是脑海中天生就有一般。
“额,我,那个确实是的,哈哈,爹爹就是教了我很多”。长留没想明白,脑海中为什么会自动生成这些呢,应该是晋升狩猎者的好处吧。
“好了,仲辰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先回去了”,藏不住事的长留决定先搞明白这些事,说着就要回去问问狰。
帐篷门口,父亲正在用麻绳串一些动物的骨头。
“爹,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哦,你小子脑子里成天都是问题,我都快回答不上来了,哈哈哈”,狰笑着说道。
“爹,你掌握的狩猎知识和技能是怎么来的啊”
“当然是一点一点积累来的啊”
“嗯,我的意思是,它们是脑海中突然就有的吗”
“当然不是了,一代一代人口口相传下来的”
“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