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离开火影楼后,很快看到了正踽踽独行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看到那个在志村团藏阴霾未散之际,又骤然遭受大蛇丸叛逃沉重打击的身影,那明显可见的苍老让自来也心中五味杂陈。
  那眼神中的落寞,是连番失去信任之人的深刻创痕。
  他不禁暗自叹息,倘若当初老师能对志村团藏的贪婪与冷酷多一些警醒,少一些纵容,也许今天不至于如此……
  这迟来的悔悟终究太过沉重。
  他默默地行了礼,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出现在三代火影的面前,没有过多言语,身影融入了木叶华灯初上的暮色之中。
  三代火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往自来也的位置看了看,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能够看到。
  此时,他又看到了隔壁的志村团藏那已经丧失了所有斗志的身影,对方只剩下一只能够看见光芒的眼睛此时也充满了晦暗。
  志村团藏在看到三代火影之后,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暴怒,同时也仿佛没有了任何感情色彩,转过身离开了。
  三代火影看着志村团藏的背影,张了张口,内心有些悲哀。
  表面上,他救下了志村团藏一命,但是实际上。
  自从志村团藏完全丧失了成为火影的希望,并且丧失了所有力量和原有的权力成为了一个事实上的废人之后,他就已经死了。
  留下的只是一副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最终,三代火影自嘲地笑了笑,志村团藏如此,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第95章 赶往战场,战争爆发
  封印组办公室里凝滞的空气被猛然打破。
  厚重的木门未经通报便被推开,一道高大却不修边幅的身影大大咧咧地闯了进来,仿佛走进自家后院般随意。
  值守的忍者欲言又止,终究无人敢上前阻拦这位传说中的大人物。
  源拓野抬起头,放下手中的卷轴,目光平静地落在来客那张特征鲜明的脸庞上。
  显眼的油彩印记,肆意披散的白色长发,以及那身即使风尘仆仆也掩不住强者气息的装束。
  心中了然,他微微颔首,试探性地开口,“阁下就是……木叶三忍之一,传说中的‘蛤蟆仙人’自来也大人?”
  “哈!”自来也的双眼瞬间如弯月般眯起,嘴角咧到耳根,露出标志性的豪爽大笑,甚至即兴向前迈了个夸张的舞台步。
  “聪明!不愧是木叶情报部门的精英!不错不错,识货!本仙人正是名震忍界,妙木山的蛤蟆仙人自来也大人是也!哈哈哈哈——”
  响亮而稍显浮夸的笑声在略显肃穆的办公室里回荡,源拓野默然看着眼前这位强者的“表演”,几不可察地揉了揉额头,一丝难以言喻的无奈之色悄然掠过眼底。
  他实在无法理解,这种仿佛置身乡村祭典舞台的行径,对方是如何做到如此毫无负担的?
  源拓野敛去多余的表情,语调平稳地将话题拉回正轨。
  “自来也大人突然造访,是计划立刻启程前往边境了吗?”他的案头早已收拾利落,必要的装备也已整齐佩带在身。
  “没错!不过我想你应该还需要点准备时间?”自来也的笑声戛然而止,换上认真的神色,“本仙人就在这儿等你。”
  “无须等候,属下已整备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哦?好小子,够麻利!”自来也满意地点点头,浓密的白眉下,目光却倏地变得郑重,直直锁定源拓野。
  那份突如其来的郑重,与刚才的嬉笑判若两人。
  源拓野感受到目光中的重量,略显不解:“自来也大人,还有何指示?”
  自来也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异常低沉诚恳:“我从水门那里知道了九尾之乱你所做的一切。”
  “这是我应该……”
  不等源拓野的话说完,他微微颔首,深深鞠了一躬,“没有谁是‘应该’去冒那种性命之险的。源拓野……真的非常感谢你,救了玖辛奈。”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没有你挺身而出,我简直……不敢想象那孩子和水门会落得何种境地。”
  这突如其来的大礼让源拓野措手不及,他迅速侧身避开。
  “自来也大人言重了!这于情于理皆是分内之事,万万担不得您如此大礼,折煞属下了。”
  自来也直起身,短暂的沉默后,他也能够理解对方的想法,可以不做,只不过这份恩情必须要记在他的心头。
  他豁然地抬手,用力挠了挠满头白发,方才那份沉甸甸的郑重瞬间褪去,标志性的爽朗笑容再次浮现。
  “嘿嘿,好吧好吧!”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年轻俊朗、气质沉稳的青年,忽然促狭地眨了眨眼,表情又变回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老顽童模样。
  “难怪水门也对你赞誉有加,果然是一表人才!啧啧,就是可惜啊……”
  他拖长了语调,不怀好意地凑近半步,压低声音挤眉弄眼道。
  “这么好的青年才俊居然还单着?要不要本仙人给你介绍几位妙木山的漂亮小青蛙?或者……木叶医院的新人小护士?包你满意!”
  “…此事,恳请自来也大人务必作罢。”源拓野的眼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语气维持着礼貌性的疏离,内心已是一片冰封的无语。
  初次见面就如此不正经地谈婚论嫁,也就这位传说中的三忍了,而且妙木山的小青蛙是什么鬼东西?!
  他再次强调重点:“前线军情如火,我想…我们该出发了。”
  “啊!对对对!哈哈,正事要紧,正事要紧!”自来也一拍脑门,转身就大大咧咧地朝门外走去。
  那摇摆如鸭子般的独特步态,看得身后本就对此感到无语的源拓野又是一阵下意识地摇头。
  若非前世记忆中告诉他自来也的辉煌战绩与沉重结局,仅凭这吊儿郎当的第一印象,源拓野恐怕真要怀疑,由这样一位统帅带队,究竟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了。
  压下心中翻涌的思绪,源拓野迅速交代完封印组后续工作,向神情肃穆的组员们微一颔首,便不再犹豫,大步流星地跟上了前方那个漫不经心的身影。
  远方,矗立的火影大楼顶层。
  波风水门凭栏而立,目光紧紧锁定着下方远去的两个背影。
  一个白发狂放,步伐随意却坚定;一个黑发沉稳,步履从容似松。
  波风水门唇线抿紧,只在心中无声地为他们的安危祈祷着。
  …………
  寒风呼啸,卷起边境漫天的黄沙与血腥气味。
  火之国边境线,此时已化作血肉的磨盘。
  旷野之上,云隐与木叶的忍者激烈地碰撞、绞杀在一起。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金属交击的刺响和忍者们压抑不住的痛呼嘶吼,战争,这头名为残酷的巨兽,第一次真正将爪牙完全伸向了本已有局部摩擦的双方。
  木叶与云隐全面战争,爆发!
  视线所及之处,皆是搏命的景象。
  有人狂吼着结印,狂暴的雷遁、炽热的火球在地面炸开绚丽而致命的花朵;
  更多的则是以最为原始与惨烈的方式交锋,手里剑划破空气的呜咽,苦无对撞擦起的火花四溅,每一次的交错都可能带起一蓬血雨。
  忍者的身份并未带来丝毫慈悲,生命的脆弱在兵锋之下展露无遗。
  每分每秒,都有人倒下,温热的血渗透进焦黑的土地,留下一块块刺目的斑驳。
  “看来……我们还是来迟了一步。”自来也矗立在高处,白发扬动,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远方此起彼伏的忍术光芒和爆炸声浪,清晰地昭示着战况的惨烈。“拓野小子,没时间休息了!加速前进!”
  “是,自来也大人。不必顾忌我。”源拓野面色平静,呼吸却沉稳悠长,显露出非凡的体力。
  自来也瞥了他一眼,眼中掠过一丝赞许:“呵,好小子,身体不错!”
  话音未落,他已做出决断。
  按正常流程进入核心指挥区,光是盘查身份就要耽误宝贵战机。
  他需要一个更直接、更有力的登场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