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在原著中清晰可证,最典型的例子便是宇智波鼬和他的弟弟宇智波佐助。
他们兄弟俩都曾经历过万花筒带来的视力模糊困扰。
宇智波鼬的万花筒开启多年,视力才逐渐衰退,这或许与他相对克制地使用能力、并有所保留有关,即便如此,失明的阴影也始终笼罩着他。
反观宇智波佐助,情况则截然不同,他的万花筒写轮眼开启时间远短于鼬,却同样迅速出现了显著的视力问题。
究其根源,在于宇智波佐助对万花筒力量的滥用几乎毫无节制,多次在战斗的紧要关头强行突破极限,过度压榨瞳力。
这种频繁的极限消耗,加上几乎没有给予眼睛任何恢复和修养的时间,正是导致对方的写轮眼在短时间内视力急剧恶化的罪魁祸首。
而宇智波止水在之前一战中的行为模式,恰恰与宇智波佐助的经历高度相似。
都是在极端情况下不顾后果地强行催动万花筒的终极力量。
因此,宇智波止水的这双眼睛在移植前就已经出现了不可逆的视力损伤。
而且,宇智波止水并不像宇智波带土那样拥有柱间细胞。
柱间细胞那磅礴的生命力与查克拉,是修复万花筒损耗、延缓甚至避免失明的关键“燃料”。
宇智波止水缺乏这种珍贵的恢复资源,这意味着他这双万花筒写轮眼的视力缺陷,很可能已经演变成了一个永久性的、无法弥补的损伤。
不过,这个缺陷对源拓野而言无关紧要。
他移植这双眼睛本就另有所图,并非打算长期依赖它。
即使未来他对自身可能觉醒的万花筒不甚满意,他心中认定的目标也会是那对拥有“神威”空间之力的万花筒,而非宇智波止水这双蕴含“别天神”幻术力量的万花筒。
宇智波止水的眼睛对他而言,只是一个过渡的工具以及研究对象。
在明确了这双写轮眼视力问题的原因后,源拓野便将之抛诸脑后,开始集中精力,着手探索和挖掘这万花筒写轮眼中所蕴含的其他力量与秘密。
万花筒写轮眼,这份源自心灵最深处的力量,其奥秘并非觉醒之日便能完全洞悉。
驾驭它,需要一个探索与磨合过程。
源拓野虽早已知晓手中这双万花筒的能力,“别天神”,更了然其被誉为“最强幻术”的威名,但知晓其名,与真正理解并掌控它,是不一样的。
室内,烛火摇曳,光线在猩红的万花筒纹路上流转。
源拓野屏息凝神,指尖近乎无意识地拂过眼眶,意识沉入那深邃的瞳力漩涡。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引导着,如同在黑暗的迷宫中摸索唯一的光源。
得益于那份先知先觉,他的摸索比盲目探寻者顺畅了无数倍,但也绝非一蹴而就。
终于,在无数次谨慎的尝试与失败后,某种难以言喻的“通路”在他感知中豁然贯通。
他感觉自己触碰到了“别天神”的核心。
然而,就在这掌控感油然而生的瞬间!
源拓野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惊愕,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思绪。
并非力量难以驾驭,而是……这被誉为“最强”的禁忌之力,竟然已经进入了CD!
“冷却中……别天神……竟然已经在冷却中?!”
这个发现在他脑海中炸响,这意味着一个事实。
宇智波止水,这双眼睛的原主,在失去它之前,已经对某个目标施展了这改写意志的终极幻术!
源拓野的眉头紧紧锁起。
“谁中了别天神?”
波风水门?那个温和却立场坚定的四代目火影?
波风水门对宇智波的态度,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亲近的态度,但根本性的立场从未动摇。
似乎……不像被别天神侵蚀过意志的模样。
宇智波富岳?这个念头更强烈地浮现。
如今的宇智波族长,其选择与决策,与源拓野“记忆”中那个走向极端、最终导致灭族的形象大相径庭。
是别天神悄然拨动了他思想的指针?
源拓野摇了摇头,驱散这个过于武断的猜测。
宇智波一族的处境,与“记忆”中的绝境已是天壤之别。
宇智波富岳作为族长,基于现实做出更温和的选择,这本身也是符合逻辑的,仅仅因为结果不同就归咎于别天神,未免太过草率。
那么,这道“别天神”,究竟用在了谁的身上?
是某个关键却被他忽略的人物?
这个答案或许就只有宇智波止水自己知道了。
源拓野有点好奇,真相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去问宇智波止水?这个念头刚升起便被他自己掐灭,那无疑是在自爆自己使用了对方的眼睛。
至于用灵化之术去查探对方的记忆,以对方现在的状态,他敢用,对方就敢死,这可不太妙!
源拓野倘若知晓宇智波止水的“别天神”目标是宇智波带土,其内心的震撼恐怕会远超当下。
甚至于,宇智波止水如今陷入长久的昏迷,其直接导火索正是在那生死攸关的最后关头。
不顾一切地再次强行发动了这如同禁忌般的力量,致使本就岌岌可危的精神力遭受了毁灭性的透支。
然而,即便源拓野得知了这一真相,他也绝不会天真地认为别天神就能让叛离村子的宇智波带土从此幡然醒悟、心向木叶。
他心中对此术的实际效力抱有深刻的质疑,所谓的“最强幻术”别天神,真的具备彻底操控任何人的绝对力量吗?
回顾原著中寥寥无几的实例,别天神唯一明确成功发动并展现效力的对象,是秽土转生状态下的宇智波鼬。
其威力固然惊人,甚至强行覆盖了施术者药师兜对秽土鼬的绝对控制权。
至于志村团藏对铁之国武士三船那次失败的使用,严格来说只是宇智波止水另一只眼睛的能力,并不能算作别天神的完整展现。
仅凭秽土鼬这一案例,也确实足够彰显了别天神那凌驾于常规幻术之上的恐怖效能。
但其覆盖秽土转生的控制权这件事情并不能够让源拓野信服。
因为即便是药师兜的秽土转生之术,在面对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这等屹立于忍界巅峰的传奇人物时,其控制力也显得苍白无力,无法完全奏效。
那么,以此类推,号称“最强”的别天神,难道就能百分百地禁锢住实力与斑同等级的强者的心智吗?源拓野对此断然否定。
即便他设定上有着最强幻术之称,但设定上的最强以及绝对防御最终被破解、打脸的例子难道还少吗?
那些所谓的“绝对防御”,不也一个接一个地在实战中土崩瓦解?
因此,源拓野即便确认了宇智波带土身中别天神的事实,他也只会将此解读为一种暂时性的精神冲击与干扰。
这种影响固然深刻,足以在短暂的时间内左右宇智波带土的判断或行为。
但它绝无可能成为一道永恒的心灵枷锁,彻底且永久地扭转宇智波带土的根本立场与信念。
当然,即便如此,源拓野自己也是不愿意面对别天神的。
哪怕有一丝可能被改变了意志,都是他不能够接受的。
最后,源拓野深吸了一口气,来到了实验室外面。
终于还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刻,那就是……须佐能乎的使用!
没有丝毫犹豫,他双眼猛地一凝!
原本漆黑的瞳孔瞬间被猩红浸染,三枚勾玉疾速旋转、重组,最终化作两轮妖异而复杂的万花筒图案。
剧烈的瞳力消耗随之而来,灼痛感直抵神经深处,两道刺目的血线如同泪痕,蜿蜒着从他眼角滑落。
与此同时,一股磅礴的翠绿色光芒骤然从他体内爆发,仿佛实质的火焰般冲天而起!
光芒迅速凝聚、塑形。
最初,仅仅是一副巨大而森然的莹绿色骷髅骨架凭空显现,将他护在胸腔之中。
源拓野持续地压榨着源自宇智波止水这双万花筒的瞳力,将其疯狂注入这初生的巨灵体内。
蜕变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