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其实没有认真摸过银时的身体。
不是没有机会，而是这个男人实在太擅长把自己藏在衣服下和懒散的姿势里了。平时看他，不是窝在沙发上吃甜食，就是披着那件万年不变的白色和服，整个人松松垮垮的，怎么看都和“肌肉”这种词搭不上边。
直到今天。
银时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随手套了件白色T恤，布料被水汽贴在身上，原本藏得严严实实的轮廓终于暴露出来。你盯着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
指尖陷进柔软的布料里，又很快被里面紧实的触感顶了回来。
你愣住了。
“……诶？”
银时原本正懒洋洋地翻杂志，闻声掀了掀眼皮，“怎么了？”
你没回答，又按了一下。
这次摸得更认真。
他的胸肌并不是那种硬邦邦的石头，放松的时候其实很有弹性，随着你的手指施力微微下陷，再慢慢恢复原状。你像发现了什么隐藏款一样，忍不住换了个位置，从胸口中央摸到侧面，又顺着衣料下肌肉的轮廓轻轻压过去。
银时的翻页动作停了一瞬。
“……”
你抬头，“怎么不翻了？”
“哦，手滑。”
“你手滑到第几页了？”
“第……不知道。反正书页没跑。”
他说得一本正经，可你分明看见他耳朵有一点红。
你顿时来了兴趣，故意又按了一下。
这一次，银时肩膀很轻地绷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得很低的闷哼，像是猝不及防被碰到了什么敏感的位置。他很快又恢复那副没事人的样子，甚至还故意慢吞吞地低头看了看你的手。
“喂。”
“嗯？”
“你是不是越来越熟练了啊？”
“我才刚开始。”
“……”
银时看了你两秒，忽然把杂志往旁边一放，身体向后一靠，干脆给你让出了更多位置。
“那继续呗。”
你反倒愣了。
“你不是嫌我烦？”
“谁嫌你烦了？”他懒洋洋地说，“我这是给你提供良好的实验环境。你刚才不是还一副发现新大陆的样子吗？现在突然停下来，岂不是很扫兴？”
你眯起眼睛。
“你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
“你刚才是不是故意出声？”
银时的表情瞬间无辜起来，“出什么声？银桑年纪大了，偶尔腰酸背痛哼两声不是很正常吗？”
“你刚才明明——”
“嗯？”
他故意拖长尾音，眼神却已经带上了笑意。
你被他看得心里发痒，索性不再理会，重新把手放回他胸口。这一次没有刚才那么轻，掌心贴着布料缓慢地感受着肌肉的起伏。银时没有躲，反而随着你的动作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你的手更方便落下。
你摸到他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指尖偶尔碰到比较敏感的位置时，他便会轻轻吸一口气，明明可以躲开，却偏偏只是在你看过来的时候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最过分的是，他甚至开始配合。
你稍微用力，他便故意夸张地吸气；你停下来，他反而低头看你，慢悠悠地问：“怎么不继续了？刚才不是还挺有劲的吗？”
“你很享受啊？”
“哪有。”银时面不改色，“我只是觉得女朋友难得对我的身体产生兴趣，总不能打击她的积极性吧。”
你被他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气笑了。
“说得好像你很无辜一样。”
“银桑一直都是无辜的。”
“那你脸红什么？”
“热。”
“空调开着呢。”
“那就是感冒。”
“刚洗完澡就感冒？”
“体质问题。”
你看着他胡说八道，忍不住捏了一下。
银时这回没忍住，肩膀明显颤了一下，短促地“嘶”了一声。
空气忽然安静了半秒。
你抬头看他。
他也看着你。
然后银时非常自然地把你的手握住了。
“好了。”
“干嘛？”
“研究到这里差不多了。”
“你刚才不是还让我继续？”
“那是刚才。”
他说完，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把你的手掌轻轻按在自己胸口，让你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到他还没有完全平复的呼吸。
“不过，”他顿了顿，嘴角慢慢翘起来，“既然都摸这么久了……”
“嗯？”
“是不是也该给点研究经费？”
你一脸警惕，“你想干嘛？”
“没什么啊。”
银时说得特别无辜，身体却已经顺势往你这边靠了一点，握着你的手也没有半点要放开的意思。
“就是突然觉得，免费提供这么长时间的高级人体模型，好像有点亏。”
“人体模型？”
“对啊。”
他煞有介事地点头，然后在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另一只手轻轻揽住你的腰，把你往自己身边带了一点。
“所以银桑决定收点利息。”
你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低下头，在你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动作很轻，甚至称不上一个真正的吻，却偏偏比刚才那些故意的闷哼和装傻更让人心里发热。
你抬头瞪他，“这就是你的研究经费？”
银时眨了眨眼。
“嗯。”
“这么便宜？”
“熟客打折。”
“谁是熟客啊！”
“你啊。”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说完还像是觉得这个答案非常合理，顺手又把你往怀里带了带。
“都已经摸到这里了，还装什么第一次来？”
你彻底被他气笑了，只能伸手去推他的肩膀。
结果银时不仅没松手，反而顺势把下巴搁在你肩上，懒洋洋地笑了一声。
“别推啊。”
“为什么？”
“因为银桑现在可是很配合的。”
“……”
“而且，”他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你刚才摸得那么认真，突然停下来，我会很没有面子的。”
你怔了怔。
这次，他没有再装傻。
可你刚想追问，他已经重新恢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甚至还故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怎么样？要不要继续验货？”
你看着他。
“你果然就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
“故意让我摸。”
银时沉默两秒，最后十分坦然地笑了。
“被你发现了啊。”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笑意不像平时那么懒散，反而有一点得逞后的得意。
然后他又低下头，在你额头上亲了一下。
“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
“为什么？”
“因为银桑已经收过研究费了，一经出售概不退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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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摸过银时的胸肌以后，你靠近他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
最开始连你自己都没发现。
坐在沙发上时，明明旁边还有很大的位置，你却总会慢慢挪到他身边。看报纸的时候靠着他的肩，犯困的时候往他怀里一倒，偶尔从厨房经过，也会顺手抱一下他的腰。
银时第一次被你从后面抱住的时候，手里的菜刀停了半秒。
他低头看了看腰间的手，又看了眼案板。
没有说什么，只是往旁边挪了半步，把切菜的位置让出来。
直到有一次，你抱着他的时候，手掌顺着衣服自然地贴到了胸口。
掌心刚压上去，下面的肌肉便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了一下。
你停了停。
隔着薄薄的布料，温度很清楚，触感却比想象中柔软。你稍微施力，胸口便陷进去一点，松开后又慢慢弹回来。手掌沿着轮廓挪动时，能够感觉到肌肉的厚度一点点变化，靠近肩膀的位置更紧实，胸口中央则随着呼吸有细微的起伏。
你忍不住又摸了一下。
银时原本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轻轻动了动。
“……”
你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