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卷大手正在肆虐女乐世界 玫瑰蛋黄酥 著
邦邦版本更新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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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更』
1.修复了mygo和母鸡卡成员像是伪人的bug;
2.修复了成年人全员失格的bug;
3.调整ppp成员设定为旧设;
4.为解除炼同警告,上调老五团成员年龄至适婚年龄;
5.加入多名其他乐队/偶像番角色;
6.移除了wsd和柿本广大的马
『开发者留言』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邦邦的支持与热爱,让我们一起在这个充满未定的命运舞台开启新的冒险!
(本书就是一本披着邦皮的日娱文,内含OOC,原创时间线,孩子不懂事,写着玩的)
第1卷 : 柿
第一章 弦卷空
“废物!花了这么多钱,养了这么多人,用这么长时间布好的局,居然还是让丰川跑了?!”
偌大的高层办公室内,弦卷空拍案而起,领带歪斜地挂在解开两粒纽扣的衬衫前。
落地窗外恰巧划过青紫色闪电,暴雨裹挟着惊雷撞在钢化玻璃上,炸开一片模糊的水幕。
而在弦卷空面前,一群西装革履的商界精英如同被冰雹砸蔫的稻穗,将视线钉在地毯的纹理上。
随后的一阵沉寂里,只有中央空调发出的轻微嗡鸣,空气里漂浮着古龙水与冷汗混合的刺鼻味道。
两年前,养父把四处凋敝的新宇证券交给了弦卷空时,没人相信这个染着银灰发尾的年轻人能撑过三个月,然而弦卷空放了三把火——
第一把火烧掉十二名尸位素餐的高管,扫清陈腐风气;第二把火借议员换届将营业部扩张到关西,起死回生,第三把火乘上半导体新技术的东风,使公司市值凭空翻倍。
半年时间,他令新宇证券浴火重生,个人身价也水涨船高,以22岁的年龄成为了日本21世纪之后最年轻的百亿富翁。
他的名字已然在业内广为流传,东京经济时报发了数篇专栏,称弦卷空为“新宿の麒麟児”,既是盛赞弦卷空卓越的经商天赋,也是有着“这年轻人太气盛了”的揶揄。
然而今天,未尝有过败绩的弦卷空第一次吃了个瘪。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寂后,弦卷空扶起摔倒的座椅,默默坐下,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人群:“风险管理部,市场部,法务部,留下来。”
阴沉的语气比刚才的盛怒更具压迫力。
皮鞋与地毯摩擦声顿时响成一片,待最后一人将门扉带上,弦卷空面前剩下三名冷汗涔涔的部长和一位静立角落的中年男子。
“按年龄算,三位都是我的长辈,所以过分的话我就不说了。”弦卷空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告诉我,到了嘴边的鸭子是怎么飞走的?”
陶瓷杯重重砸在财务报表上,168亿日元的亏损数字被泼洒的咖啡洇成血痂色。
市场部部长山田的后颈肉随着问话抽搐,定制西装腋下晕开两团汗渍,喉结艰难地滑动:“社长,做空计划确实成功了…”
“但丰川证券在48小时内把股权拆分转移到了27名高管名下,现在那些钱变成了丰川证券CEO丰川清告的个人债务…”
“可是丰川集团已经把丰川清告踢出家门了!他现在就是个身无分文的乞丐!”弦卷空锐利如剑的眼神戳进山田的瞳孔,不过马上调转枪口指向风险管理部部长佐藤,“风险管理部在做什么?为什么没提前预警?”
佐藤心中一凛,膝盖发软。他瞥了一眼身旁的法务部部长松本,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们实在想不到,丰川宗一郎会拿亲女儿遗产的信托基金当周转点…”
“你们连死人账户的异常流动都监测不到?”松本突然转身厉喝,金丝眼镜反射着吊灯冷光,“但凡你们提前三天预警,我们就能申请跨境资产冻结!”
“这的确是我们的疏忽…但谁能想到丰川宗一郎这么冷血狠辣?连把女婿当成弃子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丰川清告可是还有个女儿的啊。”
“女婿又不是儿子!再说儿子又怎样?商场无父子的例子古往今来还少吗?”
“够了,都闭嘴!”
争吵戛然而止。
弦卷空扯松领带,后仰陷进真皮座椅里。窗外雨势渐猛,银灰色发梢在顶灯下泛着金属光泽。
许久,他突然开口道:“市场部,无责。”
“法务部,课长以上扣除全部年终奖。”
“至于风险管理部…”弦卷空盯着佐藤瞬间惨白的脸,“正月过后,我会亲自重组部门。”
当最后一名部长踉跄着消失在电梯间,始终静立角落的中年秘书长走上前,清理溅了一桌的咖啡渍,又重新沏了一杯咖啡端到弦卷空面前,开口说道:“少主,虎口夺食总要留点牙印,您已经做得很好了。”
弦卷空凝视着杯中晃动的倒影,心思流转不定。
秘书长的话让他想起圈内oldmoney们流传的一句戏谑之言:“新宿的幼麒麟?若真是弦卷心的嫡系出身才算名副其实,一个年轻气盛的旁支养子罢了,想跳过皇居护城河?小心摔断腿啊!”
“千早叔放心,我还有后手。”弦卷空轻声说道,语气中含有对千早秘书长足够的尊重,因为对方是养父派来帮衬自己的帮手,等于是养父的眼睛与耳朵。
千早闻言,以为弦卷空还是打算主动出击,好言相劝:“尽管您一口气打掉丰川证券168亿的市值,可这笔钱毕竟没有落进我们的口袋。新宇证券羽翼刚刚丰满,怕是跟丰川集团耗不起。”
弦卷空摇摇头:“战争已经开始了,哪能说停就停?丰川家那个老登这次断尾求生,迟早会报复回来,到时候我们只会更被动。”
“之前我说过,新宇想要更进一步,迟早要跨过丰川这块绊脚石,可敌人不会坐等我们积蓄力量,现在我还是同样的观点。”
“——祈る~空に~弧を描く流星が——”
突然,弦卷空的手机响起一首元气满满的歌曲,彻底打破了房间里压抑沉重的气氛。
千早秘书长面露古怪,每次听到弦卷空的手机铃声他都有些恍惚,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意识到,面前这位社长还是个年仅22岁的年轻人,喜欢这种kirakiradokidoki的潮流音乐。
弦卷空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为“池袋联络人A”,眉梢顿时舒展几分。
终于来了。
接通瞬间,混杂着电子音与爵士乐的声浪扑面而来:“大少爷,你要查的人找到了,那个叫丰川清告的住在足立区龟有二丁目——顺便说句,这家伙似乎三天没出过门了。”
弦卷空走到落地窗前,暴雨中的东京塔像柄生锈的巨剑插在乌云里。
“地址发给我,顺便借我点人手。”
第二章 上门讨债
足立区,龟有二丁目,廉价联排出租屋在暴雨中浸泡成灰蒙蒙的色块。锈蚀的晾衣杆在狂风中摇晃,便利店褪色的塑料遮阳棚被雨帘击打出濒死的呜咽。
一辆丰田车顶棚被雨点砸出密集的鼓点,直也咬碎最后半片薄荷糖,金属打火机盖在指节间翻出残影。
“老大,正主到了。”副驾驶的组员压低嗓音。
只见一辆黑色劳斯莱斯魅影切开雨帘,碾过积水潭,溅起的水花泼在道边“禁止停车”的路牌上。
直也推门下车,恰好有青白电光劈开云层,其肩上的般若刺青随着喉结滚动。
与此同时,丰田车后的一辆面包车上跳下几人,一柄柄黑伞在雨幕中次第绽开,站在直也身后,等待着弦卷空独自踏碎积水走来。
“不愧是大少爷,出门见极道不带保镖,高定当雨衣穿,突出一个任性啊。”直也吹着口哨揶揄道。
“口哨吹得越来越熟练了,没少调戏舞女吧?”弦卷空立刻反击。
两人对视三秒,突然同时哈哈大笑,在雨中碰了一下拳。
“先说好,大少爷讨的是活债还是死债?”直也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