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卷空闻言失笑道:“你们可不是我的藏品,你们是我的家人。”
  “嗯。”素世露出淡淡的微笑,“那我很期待和其他的‘家人’见面。”
  两人一边说着悄悄话一边来到沙绫的房间门前,弦卷空敲响了门,不一会儿房门打开,沙绫探出了半个身子,她穿着一件简约的白色衬衫,配着素色长裙,单马尾自然地垂在一边肩头,整个人透着一种恬静优雅的气质。
  “空…?”她的眼眸中闪烁着与香澄同等的想念,只是性格使她相对沉稳得多,目光落在素世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好奇,端庄地向素世点头致意,随后视线重新回到弦卷空脸上,似乎在无声地询问素世的身份。
  “这是素世。”弦卷空将素世轻轻推向前,“是你和香澄的妹妹。”
  素世微微鞠躬,举止优雅又谦逊:“初次见面,沙绫姐姐。”
  沙绫略微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向素世以同样的礼仪回礼,轻咬着下唇,微微侧开身子,“请进…”
  弦卷空和素世走进房间,沙绫轻轻关上门,转身面对他们时,面颊已悄然泛起红晕。
  “我去给你们泡茶。”沙绫轻声说道,正欲转身走向茶几,却被弦卷空一把拉住了手腕。
  “这么久不见,就只是泡茶吗?”弦卷空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沙绫愣在原地,眼神闪烁,目光在素世和弦卷空之间来回游移。
  然而素世故意偏开了眼神,弦卷空则是轻笑一声,突然将沙绫打横抱起,惹得她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了弦卷空的脖子。
  “等,等等…”沙绫正想说些什么,弦卷空却已经将她“丢”到了床上,俯身吻了上来。她的双眸瞬间睁大,随后又慢慢闭上,整个人陷入一种既羞耻又甜蜜的矛盾中。
  这个吻霸道而蛮横,仿佛要将这段时间的思念全部倾注其中。沙绫的呼吸逐渐急促,柔软的两瓣花瓣在吸口允中变得湿润,沙绫脸颊染上一层艳丽的红晕。
  “等…唔…素,素世…”
  “都是姐妹,不用害羞,这么久没见,让老公好好疼爱疼爱。”
  “可…可我们…下午还有演出呢!”
  “我心里有数的,就只是亲亲而已,不做别的。”
  “呜…可是你的手…”
  “咚咚咚——”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迫使弦卷空的动作停了下来。
  “沙绫~是我哟~!”门外传来香澄的声音。
  沙绫闻声想要起身,然而弦卷空全然没有松开她的意思,只是说了句“素世帮忙开一下门”后便继续朝沙绫暴露在空气中的巨大宝箱啃去。
  素世眨了眨眼,走向门口替香澄打开了门。
  香澄推开门,看到眼前旖旎的画面,脸上顿时挂起了调侃的笑容:“这就等不及了?”
  弦卷空抬头看向香澄,二话不说伸出大手,一把将其同样揽到了床上,如法炮制起来。
  香澄奋然迎战,直至有些应付不了才轻轻将弦卷空推开,脸上泛起红晕,笑着说道:“好了好了,我和沙绫还要上台呢,你也不想我们出道演出就让观众看到两个人嘴唇红肿的狼狈样吧?”
  “收点定金先,之后记得补偿我。”弦卷空恋恋不舍地揉了揉香澄的宝箱,随后转头看向一旁安静站着的素世,笑着将其拉进怀里,“怎么样,素世?我说过你们肯定会很好相处的。”
  香澄和沙绫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她身上。素世羞涩地朝两位“姐姐”微微点头致意。
  “你叫‘素世’呀?真是好听的名字呢。”香澄将被某人弄乱的衣服整理好后,热情地伸出了手,“户山香澄,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
  “香澄姐姐好…”素世轻轻握住香澄伸来的手,声音柔和,“很高兴认识你…”
  弦卷空满意地在素世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作为奖励。
  “所以…我们晚上还要见两个‘妹妹’?”沙绫小声问道。
  “嗯哼。”弦卷空笑道,“说来也巧,她们就排在你们前面一个上台。”
  “诶?真的吗?”沙绫怔了怔,略微有些慌乱,“那岂不是…很尴尬…”
  “怎么会。”弦卷空牵住她的手安抚道,“不管你们演的怎么样,下了台都是好姐妹,有什么好尴尬的?”
  “但是严格来说,我们才算是‘妹妹’吧?”香澄笑着问弦卷空道,“毕竟那位丰川家的大小姐可是正妻呢。”
  “这种事记在心里就行。”弦卷空认真地回答,“一家人还是按照年龄叫吧,免得生分。”
  第二百零五章 剩下几个位置
  宽敞的酒店浴室里,水雾蒸腾,模糊了两人的视线,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爱音和灯的身体,驱散了湖水与秋风带来的寒意。
  “呼——好舒服啊!”爱音长舒一口气,双手捧起热水泼在自己脸上,随即偷偷瞄了一眼灯,后者正安静地坐在浴缸另一侧,抱着膝盖愣神,便不由得问了一句,“小灯,水温还合适吗?”
  灯微微颔首,几缕湿漉漉的短发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嗯,很舒服…”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只有水流哗啦的声音回荡。
  “那个…刚才可真是惊险啊。”爱音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差点就要死了…要不是有救生衣的话…”
  虽然公园的人工湖只有两米多深,但对于不会水的人来说,只要水位超过了胸口都差不多致命。
  灯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向爱音,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幸好有弦卷先生在附近…”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却格外清晰。
  然而爱音并未察觉到灯这句话里的那一抹异样的韵味,只是认同地点了点头:“是啊…日本的救援完全不可信呢…”
  这还真不是胡说八道,日本各种救援队的风评确实一直饱受争议,不说地震、暴雨、山体滑坡之类自然灾害的调度能力拉胯,像这种落水的突发意外一样令人质疑。
  最典型的一个案例便是发生在琦玉的路面塌陷事件,本来司机都已经自己爬出了驾驶室,救援人员却又将其劝了回去,导致二次塌陷后车辆彻底陷入深坑,硬是拖了三个月还是没能把人带出来。
  指挥层程序僵化、管理层效率低下、执行层害怕担责,共同结合之下造就了大众对所有与“救援”相关人员的不信任。
  别看岸边救援队第一时间出发了,但真要等他们出手,说不定爱音和灯两个人还得在水里多泡十几分钟。
  而作为鲜明对比的,弦卷空毫不犹豫地伸出援手,雷厉风行的救助行动,无疑会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灯仰望着浴室的天花板,回想起那一瞬间的场景,那句“别慌”在耳畔反复回荡,身体便被一阵莫名的安全感所包裹。
  这种突然有人撑起了一把伞的感觉,她以前倒也隐约感受过,就是在初遇小祥的那天…
  但那次终究是个美妙的误会,而这一次是自己真的遇到了危险——在吊桥效应的加持下,灯的内心满含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还能感受到那个男人掌心的温度。
  “不过,有件事果然还是太奇怪了吧?”爱音的自言自语打断了灯的难以自拔的杂乱思绪,“空大哥是小祥的未婚夫,可他却和素世约会,还和香澄姐那么亲密…”
  “而且素世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还说小祥知道这些…这都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灯眨了眨眼:“也许…也许弦卷先生家里就像古代的贵族一样…”
  “…他家里确实算是沿袭至今的贵族啦。”爱音叹了一口气,“我倒不是觉得空大哥有个三妻四妾是什么值得意外的事,毕竟依我看,像小睦那种情况大概率就是要跟小祥一起嫁给他了。但是…素世和香澄姐她们怎么会答应的?被空大哥给迷住了吗?”
  灯犹豫片刻,轻声说道:“或许…她们都跟弦卷先生有过一段难以忘怀的故事吧。”
  爱音撇了撇嘴,“哗啦”从浴缸里站起身来,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一边感叹道:“话虽如此,但很难想象到底是什么经历能让她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