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乱走。”他擦着脸上的汗说,又警惕地看四周,“出了事我可不负责。”
周景云笑说:“这里能出什么事?”
虽然,但是,薛四郎要说什么,前方有女声轻笑传来:“东阳侯世子光临,真是稀客。”
薛四郎看去见是一个女子从楼上下来,虽然遮着脸看不清,但大家已经都知道了,上官月恢复皇子身份后,把楼船交给一个女子掌管。
据说是上官月最宠爱的婢女。
楼船的主人来迎接周景云,合情合理,但…
“别看了。”
薛四郎被一个管事揽住肩头。
“走走,这边有了新玩法,四郎君快随我来试试手气。”
新玩法!薛四郎眼一亮,但下一刻又回头看三楼高处,见周景云已经被那婢女带着落座,那婢女也在他身旁坐下,正将一杯酒递给他。
哪个女子能不对周景云动心思!
周景云可是趣事
天光大亮的时候,薛四郎扑倒在自己的大床上,眼睛已经睁不开了,但还是忍不住不时抽笑两声。
“我赢了。”
“芸娘,再给跳一个。”
婢女们在床边听着薛四郎呓语,对视一眼:“看来公子这次很高兴。”“难得,竟然能赢钱。”“芸娘,公子以前说过,是有名的舞娘,就算在楼船上也是难得一见。”“公子昨晚什么好运气——”
婢女的嬉笑声未落,院子里响起嘈杂的脚步声。
“四郎!”
“给我出来!”
男子的吼声随之传来。
婢女们吓了一跳,这声音……
“他大伯,有什么话好好说,四郎还小——”
薛二夫人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随着说话,门被推开,薛大老爷气呼呼冲进来,一眼看到床上趴着一边睡一边笑的薛四郎。
薛大老爷左右看了看,抓起桌上的茶水泼了过去。
“还睡!给我起来!”
……
……
“大伯,你干嘛啊?”
薛四郎跌坐在床边,脸上衣襟上都是茶水,睡意全无。
薛二夫人抢着先说话:“你昨天做什么混事了?还不赶快认错!”
薛四郎一脸懵:“我没做什么混事啊,就是跟以前一样吃吃酒赌赌钱……”
薛大老爷喝斥:“你昨晚是不是带着景云去鬼混了!”
周景云?
薛二夫人哎呦一声看着薛四郎:“你跟世子一起玩啦?世子竟然没有赶走你?”
她当然想让儿子跟周景云走近一些,面上有光。
但这周景云性情高洁,不屑于跟薛四郎之流来往。
怎么?
薛四郎这是硬缠着周景云了?
怪不得薛大夫人生气。
薛四郎神情恍然,甩着袖子,带着兴奋站起来:“大伯,没错,世子求着我,让我带他去了花楼船,哈哈,我们两个玩的可开心了——”
话没说完,薛大老爷抓起桌上的茶杯砸过来:“果然是你,你个孽子,竟然敢勾引教唆败坏景云的声名!”
薛四郎被砸在身上,瞪眼忙解释:“大伯,你说错了,不是我勾引教唆,是世子非要我带着去的——”
薛大老爷冷笑:“景云非要你带着去那种地方,你自己听听这话,可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