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因为是替我们庆祝成年的晚餐，
所以有了很难得的画面，
四个大人在厨房里忙进忙出。
用完餐，我们坐在客厅拆礼物。
在勳他们家坐一边，我们家坐一边，
我和他面对着彼此。
叔叔阿姨用期待的表情看着他，
像是早就想好，
他拆开礼物时会有多开心。
「儿子，生日快乐。」
「在勳呀～我的宝贝儿子生日快乐。」
叔叔阿姨送的是一只表。
他低头看了一眼，
下一秒抬起头，笑得很灿烂。
眼睛弯起来，
连眉毛的弧度都一样。
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样的他，
那麽耀眼、被那麽多人喜欢的他。
——是我可以拥有的吗？
「在勳生日快乐！这是阿姨和叔叔的小心意，祝福你迈向成熟、负责的年纪。」
「谢谢叔叔阿姨，我很喜欢！」
他接过礼物，语气很真诚。
父母亲送他的，
是一条义大利手工订制的领带。
沉稳、低调，很适合他。
「换你了，知言小公主！」
阿姨十指紧扣，看着我。
叔叔在旁边揽着她的肩。
我打开眼前的礼盒。
指尖停了一下。
是那个品牌。
她结婚时穿的婚纱品牌。
「这件是类似你之前在这里演奏时穿的款式。」
阿姨看着我，语气很轻。
「希望有一天，你可以在更正式的舞台上穿上它。」
我轻轻m0着布料，细致到不像是真的。
「好漂亮……谢谢阿姨，谢谢叔叔。」
「换我们的吧，宝贝。」
母亲把盒子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打开盒子。
是一对很JiNg致的耳饰。
「这原本是我成年时，你NN送给我的。」
母亲的声音很稳。
「我们把它改了一下。」
她看着我。
「这样b较适合你。」
我愣愣地看着那对耳饰，
忽然有种真的长大了的感觉。
轮到我和在勳。
我们同时把盒子递给对方。
打开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这麽巧！」
阿姨忍不住先笑了出来。
是同一个品牌的香水。
我们同时抬起头看向彼此。
在勳先笑了出来，我也跟着笑。
大人们全都笑成一团。
「你们默契真的很好耶。」
母亲笑着开口。
「而且味道还很接近。」
阿姨拿起来看了看。
「我觉得这个味道很适合他。」
我开口的时候，视线还停在他身上。
他也没有移开。
「我也是。」
他回得很快，像是早就想好了。
我们对视了一瞬。
「不愧是一起长大的。」
叔叔笑着拍了拍在勳的肩膀。
成年礼的气氛b想像中还热闹。
四个大人越聊越开心，
从我们小时候的事情，
聊到现在的学校、未来，
甚至连以前的糗事都被翻出来。
「还记得，以前我们一起去吃烤r0U吗？」
阿姨带着笑意看着母亲。
「啊～你说在勳下巴脱臼那一次吗！」
母亲像是想起什麽，兴奋地说着。
共同的回忆让大家都笑了出来。
桌上的酒一杯接着一杯。
母亲难得喝得脸颊泛红，
阿姨更是笑到整个人靠在叔叔肩上。
「今天真的太开心了。」
阿姨拿着酒杯，眼眶都有点红。
「孩子们都长大了……」
「这一天来得真快。」
母亲也忍不住笑。
最後时间太晚，
加上大家都喝了酒，
父母亲们乾脆决定留宿一晚。
客厅的灯光暖暖的，笑声还留在空气里。
剩下我和在勳。
我坐在沙发上，抬起头的时候，
刚好撞上他看着我的视线。
「知言，晚一点要不要顶楼见？」
他轻轻地说。
「交换礼物吗？」
我的语气微微上扬。
「嗯。」他微笑着。
｜琂语｜
是我可以拥有的吗？
害怕未来太远，
也害怕自己来不及走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