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才十六!”陆瑾喊了一声,打断了她妈的异想天开。
  “我那会儿十六都结婚了,而且也没让你结婚,就是看见好的先谈谈。”陆妈嘀咕道。
  “国家都提倡晚婚晚育,现在法律规定了二十岁才能结婚,按规定我还没成年呢,谈个什么!”陆瑾一脸严肃地说道,真不知道她妈怎么想的,这是被气疯了吧?
  “不谈就不谈吧。”陆妈被她这么一吼,有些讪讪地说道,其实原本她也没这个想法,主要是闺女工作了,而且她最近这段时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一下子就长大了,让她再也没有那种她还是个孩子的想法,这才有些忘记了她的年纪。
  陆瑾也懒得继续理被气糊涂的她妈,拿着衣服就去冲了个凉,等头发干了就直接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上班前她先拐了一趟邮局,将信寄了出去,才去上班。
  却说谢逸上次收到陆瑾的回信后,虽然很不满意她只写了寥寥几句客气话,而且信上更多的是一些请教的问题,但看到她的拜托后,他还是去找人打听了。
  同事和领导听到他打听这个还很奇怪他问这个干什么,谢逸只能含糊着说是自己比较感兴趣。
  好不容易将事情都打听清楚了,又写了信回过去,他就又开始期待起陆瑾的回信了。
  好在这次他没有等很久,不到一个星期,他就收到了回信,从门房那里拿了信,他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对面的同事看他那样子,对他上次说的是给他爸寄信这个说法还是持怀疑态度,看这高兴的样子,哪里像收到爸爸回信的模样?
  同事走到谢逸办公桌旁边,想瞄一眼信封上的字,头刚抬就见信封一把被他遮住了。
  “你还说不是女孩子寄来的?不是你遮什么遮?”同事指着他问道,一脸不信。
  “我就是不想让你们看到我爸骂我,不行吗?”谢逸将人赶走说道。
  同事尤不放弃,说道:“行了吧,肯定是女孩子,我又不是没谈过对象,骗谁呢?你都二十多了,谈个对象又不丢人,再说你这么好的条件,有啥可遮的?跟我们说说呗,是什么样的女孩子?做什么的?长的漂亮吗?”
  同事一连串的问句就跟机关炮一样噼里啪啦不停,谢逸干脆两耳一塞,装作听不到一样,低头干活了。
  见他这样子,同事只能悻悻地放弃了,将八卦之心硬塞了回去,转头过去干自己的活了。
  等终于安静了,谢逸这才有些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看了起来。
  嗯?她要一个人去上海出差?
  看到这里,他皱了皱眉,她一个女孩子怎么敢独自出远门?
  胆子怎么这么大!
  第19章
  谢逸一想到她一个人出远门,脑子里就自动浮现出各种可能会出现的情况,她又可能会遇到小偷,被人偷钱包,然后在外面寸步难行,也有可能在外面迷路,最可怕的是要是被人贩子拐走!
  怎么办?
  总之,他就是止不住的担心。
  因为心里总是挂念着,干起活儿来也有些没法那么集中了,直到同事干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闲聊着问他:“明天又是周末了,这周终于不用加班了,你回家吗?你回一趟家两天天基本都在路上了吧?要么我看你还是跟我留在这里玩好了。”
  最近正是税务审查的时候,这时候又没计算器又没电脑的,他们大多都是靠自己笔算手写,干起活来进度自然慢,所以这一个月几乎天天在加班。
  从省城到县城要坐五个小时的车,之前他刚来,事情太多,一直没有抽出空回去,这周终于有时间了,想到某个要单独出远门的人,他摇摇头说道:“我回去的,有点事要处理一下。”
  “怎么回事,看你这表情,回去好像不怎么高兴?”同事奇怪地看着满脸凝重的谢逸问道。
  “嗯,你说...要是你认识的一个人要独自出远门,你不放心,那要怎么办?”谢逸看了同事一眼,突然问道。
  “陪他...一起去?”同事想了一下回答道。
  陪她一起去吗?
  谢逸摸了一下下巴,觉得这个主意非常好!
  “不是,谁啊?你朋友吗?你要是陪着一起去的话,哪有时间?你不上班啦?”
  那他就去请个假好了,谢逸没理同事的话,靠在椅子后背上,手上拿着钢笔不停摩挲着思考着。
  同事一看他这表情就猜他要请假,顿时说道:“你不会要请假吧?最近这么忙,领导会批才怪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这时候,领导突然从楼上走下来,走到他们中间问道:“过两天有个去上海税务局交流学习的机会,谁要去的等会儿找我报名啊!”
  话说完,根本没人应声。
  谢逸旁边的俩个同事小声抱怨道:“又来,年年都要搞一回,说是去交流学习,就是去那边帮他们免费干活的。”
  “你们积极点,虽然可能累点,但这是一个绝好的学习机会,时间不长
  ,就一个礼拜,一个礼拜就结束了,同志们思想要积极点才行啊!”领导看他们这幅样子,大声劝道。
  依然没人吱声。
  主要是他们这边活已经够多了,之前为了能干完,他们已经加了一个月班了,上海那边前两年又不是没有同事去过,活只有更多的,而且更杂更乱,是这里加班不够,又跑去那边再加班吗?他们也不是闲的没事干。
  “领导,我去吧!”
  同事们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就见谢逸高高地举着手,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刚来,还是需要一些学习的机会的。”
  等领导满意地点点头走了,同事们这才聚集到他身边,有好心的还提醒了他一下那边的情况:“那边的活真的不简单.....”
  “多谢各位前辈提醒,这也是个锻炼的机会嘛!”谢逸只笑着说道。
  等人都走了,他对面的那个同事才一脸八卦地走过来:“你真不对劲,他们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什么时候看你这么积极了?是不是你那个什么朋友也要去上海?”
  谢逸看了看时间,收拾了一下东西说道:“我去请个假,赶今天最后一班车回家,先走了。”
  “嗯?你活儿干完了?”同事看了桌上堆着的慢慢的材料,这才后知后觉地问道。
  “干完了,就在桌上,交的时候你帮我一起交了吧!”谢逸说完就直接去了领导办公室请假了。
  ???
  这么快!
  同事看着他桌上厚厚的一沓材料和自己才算了一半的材料陷入了沉默中。
  谢逸原本想直接回去的,突然想到一件事,拐了个弯去找了乐远帆。
  前段时间乐远帆也来了省城,就在他单位不远的一个招待所里,地方还是他帮着订的。
  他过去的时候乐远帆刚刚从外面回来,一脸的喜气,瞧见他,还问了一句:“你今儿个怎么这么早下班?”
  “我晚上回去一趟,收音机全卖光了?”谢逸说道。
  “对啊,你是没瞧见,到底还是大城市有钱人多,我这刚出手立马就被哄抢光了。”乐远帆颠颠地道。
  “那钱呢?”谢逸直接朝他一摊手说道。
  “你什么意思啊,我这才刚赚一笔,你这就来挖我资金了,之前年底再分账不是你说的吗?你怎么突然改主意了?你这下全要走了,我都没本金去进货了。”乐远帆嘟嘟喃喃地说道,对他的举动有些莫名其妙。
  “不全要,从账上划一成给我,再把我原来存在你这的钱给我。”谢逸催道,“你快点,我还得赶车回去呢!”
  “你要这么多钱干嘛?”乐远帆问道,他这些年存在他这的钱加起来可不少了。
  “过两天陆瑾要去上海出差。”谢逸简单地说了一句。
  听到这话,乐远帆很快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哦,我说呢,那也不用这么多啊?再说你拿自己那份干什么?”
  “她一个小姑娘出远门身上不多备点钱傍身怎么行?”
  “行叭,我去给你拿去。”乐远帆嘀咕了一句。
  等他把钱交给谢逸后,突然顿了顿,问道:“不对啊,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