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太突然了。沈初夏的鼻尖撞上他锁骨下方那块y实的肌r0U,鼻梁骨传来的钝痛让她眼前短暂地闪了一下白光。浴衣的领口敞开了一条缝,那GU线香味更浓了,从领口的缝隙里散出来,混杂着他皮肤上残留的沐浴r清香和奔跑後微微渗出的汗水气息。
  她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x骨在震动,这一次b刚才从背後感觉到的更清晰。砰、砰、砰,节奏稳定得不像是一个正在逃难的人该有的心率。
  「你到底——」
  「那栋房子里有人。」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压得很低,像是在压抑什麽情绪,x腔的震动沿着她的耳廓往下传,「刚才二楼的窗户有人在拍打,但现在——」
  他没说完。
  但沈初夏听懂了。
  现在那个窗户已经被火焰吞没了。
  她在他怀里僵住了。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这句话让她想起了一个她花了六年时间试图忘记的画面。
  同样是木造建筑,同样是从窗户里窜出的火焰,同样是有人在二楼的窗户後面拍打着玻璃——那是她十岁那年,伊势神g0ng附近一间附属的神社发生火灾,一名老神官被困在起火的本殿里。她站在参道上,隔着一片神木林,听见那个老神官在火焰中Y唱最後一首祝词。太鼓声和雅乐声掩盖了他的声音,没有人冲进去救他,因为在本殿被烧毁之前抢救神T御神T才是第一优先。人的X命,在神道教的位阶中,永远排在神明之後。
  她亲眼看着那座本殿的屋顶塌下来,火花溅上夜空,像是另一种形式的烟火。
  而那个老神官的祝词声,在火焰中戛然而止。
  「放开我。」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冷y。
  林翔初低头看她。
  「放开我。」她又说了一遍,双手抵住他的x口往外推,「我要去看——」
  「看什麽?看一个被火困住的人?」
  「说不定还有救——」
  「没有了。」
  三个字,轻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但里面的笃定让沈初夏的後背一阵发凉。
  「你怎麽知道?」
  他没有回答。他只是垂眼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映着不远处的火光,但奇怪的是,那片火光在他瞳孔深处没有激起任何波澜。不是冷漠——冷漠是看着火焰无动於衷,而他的眼神更像是看着一个早已预见的结局终於降临。
  就好像他见过太多这样的火,多到已经不会再为此动摇。
  「你——」沈初夏的视线扫过他的脸,然後又扫过他那只还按在她後脑勺上的手,「你到底是谁?」
  「德岛大学建筑系硕二,林翔初。」他的嘴角g起那个她已经开始熟悉的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刚才自我介绍过了。」
  「一个普通的研究生不会——」
  她还没说完,身後忽然传来一阵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