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雷鸣般的喊杀声此起彼伏,雨之国的忍者们正在与入侵的敌人进行着殊死搏斗,然而,在这庞大的战争机器面前,个人的力量显得如此渺小。
  “我们得快点行动。”戴着猫脸面具的忍者沉声道,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团藏大人的命令刻不容缓。”
  另一名忍者点点头,目光扫过四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动向。
  “你好,你们是木叶的忍者吗?”
  大雨之中,一道身影若隐若现的在雨幕之中晃荡着,雨水顺着他黑色的斗篷流淌,面容在猫脸面具忍者的眼中模糊不清。
  诡异...
  十分的诡异。
  来人步伐稳健,在这血腥腌臜的战乱之地却丝毫不见慌乱,仿佛此地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寻常的漫步。
  “你是谁?为何会在这?”猫脸面具的忍者沉声问道,手已悄然摸向腰间,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我就是好奇,你们是根部还是暗部?”男人乐呵道。
  另一名忍者眉头紧皱,在他的感知下,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凡人。
  “好奇?”猫脸面具的忍者冷哼一声,双手掐出几个印记。
  “喂!”另一个忍者似乎没想到自己的同伴如此果断,“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没必要如此吧...”
  “团藏大人吩咐了,除了木叶外,平民是没有价值的。”猫脸面具男摇摇头,将手中的印结完。
  “风遁·大突破!”
  一声低喝响起,一股猛烈的风旋骤然在男人身前凝聚,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如同猛兽般扑向“平民”。
  “被吹走了?!”猫脸忍者诧异地看向前方的空地。
  却是见男人竟好像是被风遁吹的无影无踪。
  “按某个说法来的话,你已有取死之道。”
  一道声音突兀从身后响起,让两名忍者心中大惊。
  这是什么术?!
  “咻!”
  两块木头凭空出现。
  “哦?有点意思。”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就是替身术吗?
  不远处,两名忍者猛地喘了几口气,额头冷汗直冒。
  刚刚那个速度,证明了眼前的男人,实力远超他们想象。
  “你们木叶的忍者,总是这么急躁吗?”男人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我只是想问个路,没必要这么紧张吧。”
  “问路?”猫脸面具忍者冷笑一声,“在这种时候,你这种身份不明的人出现,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只是问路吗?”
  男人耸了耸肩,似乎并不在意猫脸面具忍者的质疑。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透过雨幕,望向远处那战火纷飞的战场。
  “其实,我对这场挺感兴趣的。”男人轻声道,“不过,我对你们木叶的事情更感兴趣。告诉我,你们是根部还是暗部?或者,你们只是普通的忍者?”
  “风遁!暴风枪!”
  没有打算和这个奇怪的人废话,猫脸忍者快速掐出几个印,使得一股狂风骤起,在他身前迅速凝聚成一支巨大的风之长枪,枪尖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能...
  “嘭!”
  一个大西瓜陡然炸开,汁液飞溅。
  长枪顷刻消散,一具无头尸身站立于原地摇了又摇,最后瘫软在了地上。
  “术的杀伤力很强,可为什么身体却这么脆弱?”男人摇摇头。
  他刚刚只是轻轻一捏,这个忍者的头便炸开了。
  身体素质甚至比海贼世界的普通人还要差上许多,可他们释放出忍术的杀伤力可差不了一点。
  玻璃大炮啊...
  男人摇摇头,对所谓忍者倒是有了新的认识。
  “现在就剩你一个了。”扭头看向一边动弹不得的忍者,他轻声道,“说说吧,木叶的忍者来这要干嘛。”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仅存的忍者声音颤抖,双手紧紧握着苦无,他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压迫让他全身上下动弹不得,甚至连松开苦无都无法做到。
  “很多人叫我止戈...”男人耸耸肩,微微一笑,“但其实我更喜欢他们叫我莫武。”
  忍者咽了口唾沫,心中权衡着利弊。
  对于他来说,这个男人叫什么根本无所谓啊!
  而且他问的也完全不是这个啊!
  不过他知道,如果自己不配合,恐怕下场会和同伴一样凄惨。
  “我们...我们是暗部的忍者,执行的是火影大人的命令。”
  “你...你想怎么样?”
  莫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猿飞那老登果然知道这件事。
  “赶紧逃吧,忍者。”
  莫武转过身,向着不远处的村外走去。
  在见闻色霸气中,那里有一个巨大的能量电灯泡。
  忍者闻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只见他咬咬牙,说道:“我们木叶忍者可不会逃!”
  “是吗?”莫武耸耸肩,轻轻一挥斗篷,身形便融入了雨幕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265章 宇智波深情。
  第二次忍界大战。
  雨隐村。
  大雨如注,雷声轰鸣。
  一家三口躲藏在一处民房之上,此刻正听着街外传来的动静瑟瑟发抖。
  “长门,不要害怕。”红发女人轻声道。
  “等会儿如果出了事,长门,你一定要快跑。”男人摸了摸长门的头,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并不觉得忍者会对他们手下留情,在这个战乱纷飞的时代,生命如同草芥,更何况是他们这样不具备任何战斗能力的医疗忍者。
  “咚!”
  “咚!”
  “咚!”
  伴随着低沉的交谈声,沉重的脚步声在楼下响起。
  男人和女人相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们来了。”
  男人低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悄咪咪地趴在楼道口,竖起耳朵,试图听清楼下的动静。
  “这食物味道不错,还挺好吃的。”
  “好了,少吃点,等下记得给自来也大人送去点。”
  两名忍者低声交谈着,毫无一点防范之心。
  听忍者们竟只是在厨房内大快朵颐,男人眼中闪过一抹喜意,他连忙拉起妻子的双手,又轻轻拍了拍长门的背,示意他们悄悄离开这里。
  毕竟,这伙忍者迟早会发现躲在阁楼上的他们,而趁现在他们毫无防范,正是逃离的最佳时机。
  三人蹑手蹑脚地走向楼梯,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小心,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可就在他们下到一楼,即将走向敞开的大门时...
  意外发生了。
  “碰!”
  清脆的碎裂声在这寂静的雨夜下显得格外刺耳。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男人和女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楼下的两名忍者也立刻警觉起来,停止了交谈,侧耳倾听。
  其中一名忍者低声喝道:“这里有人!”
  紧紧地抓住母亲的衣角,长门身体微微颤抖着,盯向地板上那四分五裂的花瓶满是恐惧。
  将长门与妻子护在身后,见厨房里的忍者已经快步冲上来了,男人的脸上显露出一抹决绝。
  这一刻,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躲在这里?”
  一名忍者厉声问道,手中的武器已经指向了男人。
  “快跑!”
  男人猛地冲上前去。
  “混蛋,是敌人吗?!”
  忍者眉头一皱,手中的武器猛然挥出,直取男人的要害。
  锋利的武器划破了胸膛,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襟。
  红发女人见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连忙冲上前去救下丈夫,却被另一名忍者以苦无刺倒在地。
  “长门,快跑!”
  男人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声呼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与不舍。
  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长门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与愤怒。
  他想要冲上前去救下父母,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法挪动分毫。
  “居然...居然是平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