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土,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一旁的野原琳哭喊道。
  骂声戛然而止。
  被冻结的身影突然僵硬,眼中的迷茫如潮水般退去。
  是...
  琳?!
  他颤抖着伸出手,可就在指尖快要触到琳发梢的瞬间。
  莫武突然打了个响指。
  金色火焰从带土臀部燃起,将寒冰烧成虚无。
  当那焦黑的屁股率先着地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某个重要部位碳化的脆响。
  “好了,别看了,出来吧。”莫武怂了怂肩。
  “咚!”
  波风家的门开了。
  水门抱着襁褓中的鸣人走出玄关,月光洒在婴儿粉嫩的脸颊上。
  鸣人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突然睁开湛蓝的眼睛,婴儿的啼哭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脆,却让庭院中的气氛更加凝重。
  “带土...“水门叹了口气,他看着地上焦黑的身影。
  那个曾经立志要成为火影的少年,如今却像一具行尸走肉般在地上蠕动。
  罢了…
  起码莫武留了他一条命。
  “哼!”一旁的扉间冷哼一声,手中的苦无在指间翻转。
  “我就说宇智波一族都是邪恶的!看看这个小子,连自己老师一家都打...”
  “够了,扉间。”柱间按住弟弟的肩膀,查克拉让他的手掌散发着温和的绿光,“这孩子也是战争的受害者。”
  “这不是他成为加害者的理由。”扉间冷哼一声,不再言语,转头便回到屋内。
  无奈的柱间只能追进去劝慰。
  纲手靠在门框上,金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她看着带土空洞的眼眶。
  绳树临死前的模样倒映于眼上。
  战争的意义是什么?
  她至今还未理解。
  一旁的自来也走上前,到了水门身边。
  “水门...“自来也的声音有些沙哑,“至少你还有机会弥补,不要像老师一样,战争带来的伤害,可是让你老师我的另外三个徒弟一个都没留下。“
  水门低头看着怀中的鸣人,婴儿正用小手抓着他的衣襟。
  “自来也老师...“水门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犹豫,“其实...“
  “不用说了。“自来也摆摆手,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以后一定要保护好你的三个徒弟。“
  庭院中,卡卡西和琳正试图扶起带土。
  但带土的身体却像提线木偶般僵硬,只有嘴巴还在不停张合,发出无意义的“啊吧啊吧“声。
  莫武站在一旁,右眼的六芒星缓缓转动。
  他紧握着带土的写轮眼。
  此刻悄无声息地发动着大神使命。
  那早已被心之力解析过的神威,在他大量精神力的催动下,轻而易举地便被剥夺进了金色空间。
  只等日后时间的推移,被他吞吃成自身的一部分。
  那么为什么需要这么久呢?
  毕竟...
  心之力不够用了,加速不了一点。
  “莫武...”
  一旁的水门犹豫了片刻,突然上前一步。
  从思绪中回过神,莫武转头,玩味道,“怎么?舍不得你的弟子变成傻子受苦?“
  水门讪讪一笑,连忙摆手,紧跟着开口,“能把他交给我处理吗?”
  摊摊手,莫武示意他自便。
  “谢谢...”水门点头,将怀中的鸣人递给一旁的琳,“接下来交给老师吧。”
  他走到带土面前,单膝跪地。
  九尾查克拉在掌心凝聚,结合着阳遁查克拉形成一个微型的丸子。
  “这是老师教你的最后一课。“水门的声音温柔,“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永远都是我的学生。“
  螺旋丸轻轻按在带土胸口,金色的查克拉如流水般渗入他的身体。
  带土空洞的眼眶中突然闪过一丝光芒,嘴唇颤抖着吐出几个音节,“琳...琳!”
  这傻孩子…
  水门嘴角一抽,无奈道,“以后就做个健康的傻子吧,带土。”
  “阿巴阿巴。”带土发出了无意识的呢喃。
  “好了,感人的戏码到此为止。“莫武拍拍手,打断了这温馨的一幕,“接下来都进屋吧。”
  “长门。”莫武对着天上骤然道。
  他在早上带着长门来这时,便让其在天上警戒,让木叶每一片的树叶上都裹上了长门查克拉,以此防备剩下的那三个轮回者。
  不过似乎是他多虑了。
  在神威空间中看到的那位阿丘卡斯,以及机械师和另一个不知名轮回者并没有,或者说...
  他们并不知道剧情?
  之前遇到黑烨的时候他就有些疑惑了,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自己不仅职业,甚至自己本身,无疑有些特殊的。
  可恶...
  早知道就该多问史基那老头一点东西了。
  “先生。”一身黑红云袍,长门从天空缓缓降下
  红云袍?
  这便是这段时间名震忍界的“晓”吗?
  纲手双眼闪烁不定。
  双眼悄悄瞥向了最前方的莫武。
  并且根据他的大爷爷和二爷爷透露出的信息来看。
  他们二人的复活,白牙和野原琳这孩子的复活。
  同样和这个组织也脱不了关系,和这个名为莫武的先生更是密不可分。
  “自来也,你怎么看?”拉了拉一旁白发男人的袖袍,纲手轻声询问的想法。
  可...
  这位被称为豪杰的自来也,此刻却是...
  “这双眼睛...你是长...长门?!”自来也的眼神在月光下闪烁,满是震惊与不解,甚至连纲手的话语都没能听见,此刻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这个从空中缓缓降下的红发青年。
  他愣愣地转头看向水门。
  却见其正偷摸着带着卡卡西三人回屋。
  “先生。”对着莫武点点头,长门转而看向自来也,轻笑道,“不要怪水门师兄,自来也老师。”
  “是我让水门师兄先别说的,毕竟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徒增烦恼。”
  “你这孩子...”自来也苦笑着摇摇头。
  他哪能听不出来长门是在说自己因为预言而在忍界漂泊数年的事。
  “长门你知道的,这样的保护对我来说,还是太...”自来也刚想开口解释。
  “太温柔了吗?”
  不知何时从阴影处钻出的大蛇丸接过话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在这个世界上,残酷是常态,温柔才是奢侈。”
  “自来也,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为了更大的善,必须去牺牲小部分人?”
  “你当年在妙木山得到的预言就是如此吧?”
  “牺牲自己去拯救世界?自来也,你太可笑了!你以为你是谁?!”
  大蛇丸摇摇头,冷哼一声。
  口中不断喃喃着什么——
  “自来也,我以后再也不帮你了。”
  如此、这般、之类的话语,接着转身就和莫武一起走进了波风家客厅。
  “这家伙...”
  被莫名其妙一顿怼的自来也嘴角一抽。
  虽然深知大蛇丸大部分话所言非虚,但他可从不认为自己的使命有一点可笑。
  在这个忍者世界,战争与牺牲从未停歇。
  他所追求的,哪怕只是为这个世界带来片刻的和平与安宁也就够了。
  “长门,弥彦和小南他们呢?”挠挠头,自来也转移话题。
  “大家都很好。”长门笑道,“先进去再说吧,自来也老师。”
  “忍界的形式可是愈发严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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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杖尖端滴落着黏稠的菌丝,那些赤色脉络正顺着蛞蝓的粘液疯狂增殖。
  “这就是六尾吗?”
  阿丘卡斯笑着勾动起法杖,赤之菌顷刻布满了眼前长着六条乳白色尾巴蛞蝓的身体。
  “吼!”
  六条乳白色尾巴突然抽搐着卷曲,将方圆百米的古树绞成木屑——这是犀犬最后的挣扎。
  可随着最后一声不甘的咆哮,巨大的尾兽不再动弹...
  只能在原地被赤之菌裹成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