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倒影刀剑相向,怎知另一侧的幻象?”
  任务目标:杀死“自己”。
  任务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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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这下不仅是任务奖励???
  莫武现在的脑子里也都是“???”
  “仕兰中央广播电台提醒您,现在是9.00。”
  不远处的高塔传来电子合成音,让莫武的双眼不由得一亮。
  他知道自己在哪了。
  瞳孔扫过街边电子屏上的日期——2008年5月15日。
  “来到谜语人的世界,没想到连你都变得谜语人起来了。”
  摇摇头,将面板关闭。
  莫武身影一闪,便瞬息在大街之上消失,完全不在意四周那些一脸惊骇揉着眼的路人。
  “这就是元素吗?”
  眼中闪过一抹惊喜,莫武站在一处高楼的天台之上,太阳在他脸上投下斑斓的光斑,却照不透他暗金色瞳孔深处涌动的暗流。
  他伸手虚握,空气中竟凝出几粒细小的冰晶...
  元素们都在欢迎他。
  似乎都在为能被他驱使而感到兴奋。
  至于你问莫武怎么知道?
  别忘记了,他还有个被动能力叫聆听万物之声。
  “谢谢你,海贼王。”
  莫武由衷地感叹,他这一身能力的基础基本上都是在海贼王世界打下的。
  “话说龙文该怎么说来着...”原地思索了一阵,莫武开口低喝道,“言灵·君焰!”
  “.......”
  “咻!”
  一簇小火苗在空气中炸响。
  但莫武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因为...
  这压根就是元素们看他可怜勉强喷出来安慰他的...
  “好了好了,谢谢你们。”无奈地摇摇头,莫武轻声表示道,“下次有需要我会使用你们的。”
  他还有一手卢恩文字呢。
  而且现在看这些元素的情况,他感觉卢恩在这个世界的作用可能要逆天了。
  “嗯?”
  莫武双眼中闪过一抹奇异。
  他居然在这小地方感知到了一股气息。
  位置似乎在...
  他忽然轻笑,纵身一跃。
  风衣下摆掠过天台上的栏杆时带起金属震颤。
  在坠落中随意咬破食指,落下的血珠尚未落地就弥漫着硫磺之味。
  而当莫武落到这座大楼后方的无人小巷...
  “嘭!”
  几声闷响,方圆十米内所有监控探头瞬间化为灰烬。
  “元素们的意思是...”
  “在这吗?”
  地下车库的霉味混着汽油味涌来。
  莫武行走在阴影之中,眼中的星云正在流淌。
  直到某个瞬间,欢呼雀跃的元素突然散发出厌恶之情...
  “抓到你了。”
  万象天引!
  旋身甩臂,混凝土崩裂声里,颤栗着的扭曲人形被莫武顷刻抓在了掌中。
  “仕兰里居然真的有死侍?”
  嫌弃的打量着这颤栗的人形。
  莫武随手一捏,漆黑色的求道玉瞬间包裹着其湮灭。
  从当年的尼伯龙根里跑出来的吗?
  吐了口气,暗金色的瞳孔化为原状,莫武这才开始细细思考起了那些奇怪的任务。
  乐园的目的似乎是为了让自己唤醒黑王。
  但归根结底其的本质是为了让自己恢复这个被搅乱的世界线。
  可唤醒黑王居然是=拨乱反正?
  乐园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难道自己这次来是给黑王当顺臣的吗...
  而且话说回来...那个黑王又到底是谁?!
  路明非?路鸣泽?
  想起前世众说纷纭的景象,莫武就不禁感到有些头疼。
  混凝土碎屑簌簌落进排水沟,他甩了甩沾染硫磺味的指尖。
  沥青地面残留的黑色印记突然扭动起来,组成几个咒纹。
  哪怕世界换了,看来也不影响飞雷神的使用。
  看着自己刚用鞋尖划出的定位咒文,莫武满意地点点头。
  “接下来,就先去找那个衰仔吧。”
  伸了个懒腰,想必以他如今的精神力,潜入路明非的另外半个大脑和路鸣泽对话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暗金色瞳孔扫过黯淡的飞雷神咒纹。
  根据着当年第一次降临龙族时对路明非的偷摸调查,莫武打算先去瞧瞧这个衰仔如今过的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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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栋居民楼的防火门外。
  铁门把手的铜锈比他第一次偷摸着来的时候似乎更多了一点。
  莫武用指节叩响302室的门板。
  “没人吗?”
  掌心按在猫眼位置,防盗门瞬间汽化成银白色的液态金属。
  “搬走了?“
  莫武跨过液态金属构成的门槛,客厅茶几上的灰尘厚度让他皱眉。
  这个屋子里的元素在他耳畔絮语,拼凑出关键信息。
  这间屋子已经没人住,空置了二十四个月了。
  伴随着楼道里突然响起的钥匙串碰撞声。
  莫武闪身来到楼梯转角。
  抱着一筐青菜的中年妇女与他擦肩而过。
  “你好。”
  “你...”
  暗金色的瞳孔缓缓流动着星云,莫武开口问道,“姓路的那一家人去哪了?”
  伴随着瞳孔中星云流转的速度骤然加快,楼道顶灯发出滋滋电流声。
  中年妇女挎着的菜筐跌落在地,青菜叶在两人脚边铺成扇形。
  “他们...”妇女眼白翻起,脖颈青筋在轮回眼操控下如蚯蚓蠕动,“在两年前的中秋那天...吵得整栋楼都在震。”
  暗金色瞳孔微微收缩。
  莫武伸手接住从菜筐滚落的土豆,将土豆和青菜慢慢装回去。
  “具体点。”
  “路明非摔着门走了。”妇女太阳穴暴起血管,机械复述着记忆残片,“我们街坊邻居去看,那碎渣都嵌进木地板缝里了...他弟弟路鸣泽当时攥着一瓶牛奶在发抖...他婶婶气的听说第二天差点高血压进医院了...”
  “后来几个月,我们听说路明非在给一个大小姐当家教,好像赚到了不小的一笔钱。”
  “那他们一家为什么搬走?”
  “中秋过后的第三十七天...“妇女眼球泛起血丝,“来了辆黑色奔驰,车牌罩着白布。他们连夜搬空了那一家的家具。”
  “听物业说,他们把房子卖了,去换一套更大的房子了...”
  “他们哪来的钱?”
  “听说是因为彩票...“妇女抽搐的手指在地上抓出五道血痕,“但王大姐分析...似乎是路明非抱上了什么人大腿,那个人给了路家一大笔钱,让路家不借着监护权的名义去缠着路明非。”
  “王大姐分析,路明非可能是被人包养成小白...”
  “啪!”
  打了个响指,莫武看着妇女因为轮回眼的波动瘫软在生锈的防火门前,无语道,“哪怕是只剩下本能,也还想要说八卦吗...”
  “你这大婶...”
  金色的火影在指尖萦绕,莫武微微散出了一丝至中年妇女的身上。
  看着其满面红光,他随意掐灭指尖燃烧的火焰,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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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
  “就是我找你的过程。”
  喝了口路明非从冰箱中取来的啤酒,莫武怀念地打了个酒嗝,“你居然连酒都备在冰箱里。”
  打量着眼前斜倚在沙发上的少年,只见其壮硕的身形将皮面座垫压出深痕,健壮的肌肉在紧身黑背心下起伏如浪,白色的脖颈处几道旧疤在霓虹灯下泛着微光。
  浓黑剑眉压着如剑般锐利的黄金瞳孔,毫无一点当年衰仔的模样,
  看的莫武都不由感叹,“你真出息了。”
  “哈哈哈....”挠挠头,路明非嘿嘿道,“大哥的功劳。”
  “如果不是您当年带我上高架,我绝对不至于有今天这般模样。”
  “而且锻炼也很累的好吧,我和楚师兄可是被楚伯父狠狠锻炼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