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Saber立刻进入战斗姿态,手中举起无形之剑,“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我的召唤仪式中?”
  手指扣在Contender的扳机上,卫宫切嗣眼神阴沉地打量着这个不速之客。
  但不知为何,这个白发男人一直在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圣杯战争...出问题了吗?”
  一旁爱丽丝菲尔颇有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传说中的亚瑟王是女人也就算了…
  这怎么一次还能召唤两个从者???
  “初次见面,诸位。”
  男人双手抱胸,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真是讽刺啊...
  居然以这种形式再次见到他们...
  “不过是召唤出两个从者罢了,正常。”他没有报上真名,只是淡淡道,“别那么紧张,Saber,还有我的御主。”
  “我无法信任一个连真名都不肯透露的从者。”
  Saber冷声回应,手中的无形之剑微微抬起。
  “住手,Saber。”切嗣阻止道,“这是一件好事,至少我们的牌更多了。”
  【Ruler】
  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眼前浮现的半透明面板上。
  众所周知,从者的职介分为...
  Saber、Lancer、Archer、Rider、Caster、Assassin、Berserker。
  即骑士、枪兵、弓兵、骑兵、魔术师、暗杀者、狂战士。
  可...
  Ruler...尺子...裁判?
  这个从未在圣杯战争历史上出现过的职阶不禁让卫宫切嗣眉头紧锁。
  他的目光扫过面板上浮现出的参数。
  【筋力:D】
  【耐久:C】
  【敏捷:C】
  【魔力:B】
  【幸运:E】
  【宝具:?】
  可以说是毫无亮点的参数...
  只能说比起普通人强大不了多少。
  但...
  【千里眼:C】
  【单独行动:B】
  【心眼(真):B】
  这简直是为暗杀量身定制的从者。
  而且更令他意外的是,这个男人的气息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甚至会忽略对方的存在。
  比起那个光芒万丈的亚瑟王。
  眼前这个黑皮白发男人其实更符合他的作战风格。
  卫宫切嗣瞥了一眼身旁的爱丽丝菲尔。
  银发女子正担忧地望着Saber,而那位金发的王者依然保持着戒备姿态,无形的锋芒在昏暗的地下室若隐若现。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一个计划在切嗣脑海中迅速成型。
  之前让爱丽带着Saber在明处吸引注意的计划可以继续下去,而自己则能多出一个队友,完全可以与这个神秘的Ruler在暗处行动。
  双线作战,胜算能高上不少。
  “爱丽。”卫宫切嗣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地底传来的回响,“你先带着Saber去按原计划准备吧,我和Ruler谈些话。”
  爱丽丝菲尔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她轻轻拉住Saber的手,“我们先上去,这里太闷了。”
  “可Master...”
  “拜托你们了,爱丽,Saber。”
  切嗣打断道,可眼神始终没离开Ruler。
  感受着亚瑟王警戒的目光,Ruler摊摊手,嘴角笑意更深。
  还真是老样子啊...
  切嗣…Saber…
  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地下室陷入诡异的寂静。
  Ruler依然保持着抱臂的姿势,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室内的气氛一时凝固,只有魔法阵残留的魔力在空气中发出细微的嗡鸣。
  “那么...”打破沉默,切嗣掏出一根香烟点燃,猩红的火星在黑暗中明灭,“你究竟是谁?”
  “不知名的英灵?”
  烟雾缭绕中,Ruler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怀念。
  “一个路过的正义伙伴。”他最终这样回答,声音里带着讥讽,不知是在针对谁,“而且比起这个,你难道不该问问我能为你做什么吗,Master?”
  正义的伙伴???
  切嗣眯起眼睛。
  这个回答很抽象,可不知为何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又莫名的让他信服。
  “我需要你配合我的计划。”他直截了当,“圣杯战争不是骑士道的比武场。”
  “当然。”Ruler轻笑一声,“正合我意。”
  “....”
  两人之间的空气突然变得凝重。
  切嗣能感觉到,这个自称正义伙伴的男人似乎对他了如指掌。
  这种情况对于身为杀手的他来说本该是不安的..
  但奇怪的是,他竟莫名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心...
  就像是孤独许久的独狼,终于遇到了可以交托后背的同伴。
  “你这家伙...”
  “具体的行动方案明天再谈。”切嗣掐灭烟头,转身走向楼梯,“如果想要休息的话,就自己找个房间住吧。”
  望着这个熟悉的背影,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Ruler不禁想起过去的自己曾多么渴望与这个男人并肩作战。
  没想到现在,命运居然以这种扭曲的方式实现了他的愿望...
  但很遗憾啊,父亲。
  Ruler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
  这里的圣杯早就被污染了...
  而且自己这次来的目的,也是为了...
  【人类危害对侧:Foreigner·降临者】
  【坐标:日本·冬木市】
  这一次的圣杯战争。
  出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职阶,一个打破规则的存在...
  这才引动了那家伙把身为守护者的自己,以Ruler的身份强行塞到了这一次圣杯战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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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
  冬木市机场。
  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踏下舷梯。
  此刻的冬木市正笼罩在暮色之中。
  他修长的手指轻抚着胸前的怀表,鎏金的表盖在夕阳下泛着冷光。
  这位时钟塔的君主身披墨绿色大衣,每一步都踏得优雅而精准。
  “先生。”戴着白手套的仆从快步上前,低声汇报,“刚刚收到消息,间桐家的魔术工房遭到毁灭性破坏。协会希望您能...”
  “知道了。”肯尼斯抬手打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他翡翠般的眼眸扫过机场大厅,目光在某处监控摄像头上停留了一瞬。
  “这种小事,等我处理完正事再说。”
  “我的未婚妻还在身后,现在先帮我们安排专车去往酒店。”
  仆从欲言又止,不过最终还是恭敬地退到一旁。
  “嗯?”
  肯尼斯面色一僵,不过很快恢复了正常。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背,此刻那里正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
  “唰~”
  他掀开手套。
  果然...
  三道猩红的令咒正如荆棘般在皮肤上蔓延。
  “呵...”
  原来如此。
  肯尼斯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是有人比我还着急了。”
  “是我那个愚蠢的学生吗?”
  他重新戴好手套,转身对仆从吩咐,“取消所有行程安排。”
  “现在立刻准备召唤仪式所需的材料。”他顿了顿,而后又补充道,“至于间桐家的事...不必理会了。”
  “既然已经有御主召唤了从者,那不过是圣杯战争的第一滴血罢了。”
  “还有,我的那些材料记得送去酒店。”
  “是...”仆人恭敬道。
  那些价值不菲的东西他自然早早就做好了准备。
  毕竟他的老爷肯尼斯先生对于这次历练可谓是下了血本。
  不仅拿出了大量魔术礼装,诸多名贵的宝石,还有那些降灵科都不敢轻易出手的恶灵·魍魉,在其手中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