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猛地抬把,前轮离地...
  摩托车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冲上了匝道护栏!
  “什么?!“韦伯瞪大眼睛。
  更令人震惊的是,摩托车竟然沿着垂直的护栏疾驰了十余米,然后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落在对面的反向车道上!
  “漂亮!”
  连征服王都忍不住低声赞叹。
  “看我的。”他吹了个口哨,“如果这样呢?!“
  他猛地拉高战车,神牛踏空而行,竟是直接越过中央隔离带,从高空俯冲而下!
  两车距离再次缩短。
  卫宫切嗣眯起双眼,从怀中掏出数枚银色小球。
  “轰!轰!轰!“
  滚落在地,接连爆炸!
  火光中,神威车轮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剧烈颠簸摇晃。
  “喂喂喂!!!”
  韦伯惊恐地看着一块燃烧的沥青朝自己飞来。
  月灵髓液瞬间展开成盾。
  “哗啦!“
  沥青块被顷刻毁灭。
  “砰!”
  战车在盘旋的山路上疾驰,车轮碾过的地方,碎石迸溅,雷光闪烁。
  韦伯紧紧抓着战车边缘,狂风吹得他睁不开眼。
  他莫名能感觉到...
  体内的魔术回路正在不受控制地躁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他。
  “这地方...”肯尼斯眉头紧锁,目光扫向四周。
  山路两侧的树木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古老的石路和斑驳的灯笼。
  越往上,空气中的魔力浓度就越高,甚至在他们的眼中能看见淡淡的金色光点在空气中浮动。
  “圆藏山...”肯尼斯低声道,“冬木地脉的核心。”
  “?”
  这给我干哪来了?
  韦伯心头一紧。
  “那岂不是说,这里是整个圣杯战争最重要的灵脉节点?”
  “没错。”
  肯尼斯点头。
  “我之前曾考虑过占领这里,但....”他顿了顿,目光凝重,“这个地方给我的感觉...很不对劲。”
  “不对劲?”韦伯疑惑。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盯着一样。”肯尼斯沉声道,“Lancer也曾说过,这里让他本能地感到威胁。”
  “这...”
  “不会吧...”韦伯咽了口唾沫,警惕地环顾四周:“那卫宫切嗣会不会在这里设下了什么陷阱?”
  “别担心这么多。”肯尼斯冷笑一声:“连我都无法轻易涉足的地方,那只老鼠怎么可能提前布局?现在不过是慌不择路罢了。”
  “哈哈哈哈!”
  “没错!”伊斯坎达尔突然大笑,豪迈的笑声在山间回荡,“管那么多做什么?追就是了!”
  他猛地一抖缰绳,战车骤然加速,雷霆轰鸣!
  “如余当年...征服!征服!还是征服!”他的红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眼中燃烧着炽热的战意,“在强大的力量面前,一切阻碍都不过是征服之路上的点缀!”
  “Rider...”被他的气势感染,韦伯心跳加速,但仍旧忍不住担忧:“可是,如果这里真的有什么危险……”
  “小子!”伊斯坎达尔回头,咧嘴一笑,“真正的征服者,从不畏惧未知!”
  话音未落,前方的山路尽头。
  一道巨大的鸟居赫然矗立,朱红的漆面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柳洞寺,到了。
  这里似乎很热闹...
  战车在柳洞寺的山门前骤然刹住,雷霆的余韵在空气中嗡嗡作响。
  韦伯一个踉跄,差点从车上栽下来,幸好肯尼斯一把拽住了他的后衣领。
  “谢、谢谢教授......”韦伯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扯歪的领带。
  可当他抬头看清寺前的情形时,声音却戛然而止。
  Saber和卫宫切嗣就站在十步开外,但诡异的是,这对主从居然背对着追兵,全神贯注地盯着寺院内部。
  阿尔托莉雅手中的圣剑微微低垂,剑尖却在不自然地颤抖...
  而向来冷静的魔术师杀手,此刻额角正渗出细密的汗珠。
  “搞什么鬼......”肯尼斯皱眉,月灵髓液如同有生命的银色水流,在他指间缓缓游动。
  他顺着两人的视线望去...
  青石板铺就的庭院中央,一张矮几摆在盛开的樱花树下。
  红发的武术宗师正举杯啜饮,黑色练功服的袖口沾着几点茶渍。
  这是李书文...
  这位Assassin他自然并不陌生...
  但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在其对面的那人...
  那坐在他对面的......
  “啪嗒。”
  肯尼斯手中的魔术礼装掉在了地上。
  那个穿着考究的银发老人,正用两根手指捏着茶碟,慢条斯理地吹开浮沫。
  他领口的宝石领针在阳光下折射出虹彩,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退休银行家...
  如果忽略他周身萦绕的,肉眼可见的魔力洪流。
  “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
  肯尼斯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时钟塔的君主们私下都称这位为“那个老怪物”,但显然...
  此刻没人敢当面这么叫。
  韦伯的膝盖开始发抖。
  他在埃尔梅罗教室的禁书区见过这个身影。
  那本《魔法起源考》的扉页照片上,这个老人自时钟塔创立之初便存在了。
  “人终于到齐了。”
  李书文头也不抬地招呼道,顺手给空茶杯续上热茶。
  茶水在半空划出完美的弧线,一滴都没溅出来。
  “不错啊,小子。”见李书文这一手,宝石翁抬起眼皮不吝啬的夸赞了一句,而后转头看向门口,他露出了一个堪称慈祥的微笑,“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卢德,我记得你小子现在是在...”
  “请恕我失礼!”
  肯尼斯突然鞠躬,把韦伯和伊斯坎达尔吓了一跳。
  这位向来高傲的君主此刻声音发紧...
  “不知第二魔法使阁下在此,实在......”
  “行了行了。”宝石翁摆摆手,茶匙在杯沿敲出清脆的声响,“你们打你们的,我喝我的。”
  “而且你们来的也刚好,老人家忙了那么多天,难得能在这看个乐呵。”
  忙了那么多天?
  肯尼斯和卫宫切嗣二人精准地捕捉到了词语。
  是什么能让这位宝石翁...这位鼎鼎大名的第二魔法使忙了好多天?
  而且在这里...
  是圣杯?
  “那就献丑了。”李书文叹了口气放下茶杯,他活动了下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老爷子,这难得的茶局,倒是要打乱了。”
  闻言,泽尔里其笑而不语,只是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接着!那位时钟塔的君主。”
  李书文手腕一抖,一道蓝光划过半空。
  肯尼斯条件反射地接住,掌心传来冰凉的触感。
  那是枚流转着幽蓝光芒的宝石,内部精密的魔术回路如同活物般脉动。
  “这是......?”肯尼斯皱了皱眉,不过还是瞬间认出了这个东西,“魔术刻印?”
  韦伯倒吸一口冷气。
  这种传承数百年的魔术遗产,对任何魔术师家族而言都是比生命更重要的存在。
  怎么会被Assassin得到?
  Assassin又是从哪得到?
  “绮礼那小子让我捎句话。”李书文随意地甩了甩独臂,仿佛刚才扔出去的只是颗石子,“为报师仇,以此物为证。”
  那就是...
  远坂时臣的遗产?
  肯尼斯的思绪飞速运转。
  其中蕴含的魔术奥秘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对远坂家正统性的宣告。
  只要任何一个人得到了这个,甚至都可以名正言顺的接手...
  “你们想结盟?”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直到只剩下我们两家?”
  李书文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正是。”
  卫宫切嗣的双源微微眯起,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原本只是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