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捡到傲娇妖帝后我又真香了 > 第684章 来者不善,旧事重提
  气氛顿时有些沉重。若是法身不修复,道心不修复,本体的修为就上不去。如今危机四伏,太弱就是一种罪过。萧镜水忽然道:“若是修复不了就算了。”“嗯?”鬼月君目光猛然变得锐利。萧镜水漫不经心道:“反正这世上的修炼方法又不只是一种。大不了弃了这法身,日后只修神魂好了。”鬼族没有躯壳作为依托,不也都好好的吗?萧镜水此刻坐在水月榭外的栏杆上。雾气氤氲间,她整个人缥缈若仙。然而说出口的话,却是有些……离经叛道。六界之中,除了鬼族,皆以肉身生机的消失为生死的界限。说放弃法身转修神识,无异于说选择身死后成为鬼修重新来过。而鬼修,一贯是不怎么招人待见的。虽然,就算是她真的放弃法身转修神魂也不会成为真的鬼修,毕竟生魂与死魂是不一样的。但搜这在旁人看来,是无甚差别的。“也不是不可以。”鬼月君语速缓慢,暗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深色。只是……“只是,目前能找到的修炼神魂的方法应该没什么用。”她所能找到的修炼神魂的方法,只是辅助性的,建立在有躯壳作为依托的基础上的。“无妨。反正也不是很急。”萧镜水又改了口风,“说不定能找着修复的方法呢,也不必那么焦虑。”选一条心的路重新探索还是太麻烦了些。如今还没有到非得破釜沉舟的地步。鬼月君道:“还是做好两手准备比较好。我先想办法,从冥界弄一些鬼族修炼的功法来。”冥王自然不乐意给。但这不是他不愿意给就能不给的。毕竟,冥界的信得过的人手,还没安插到足够重要的地方上,现在冥界的主要信息,还是得靠她。“也好。”萧镜水也不反对,“做好准备总不会错的。”而且,神魂强一些也没什么不好。鬼月君说做就做,行动力很强。冥王收到鬼月君的要求后,顿时一阵头疼。“不行,这一点本王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远在冥界的冥王一脸抗拒之色。萧镜水之所以在冥界受到种种限制,原因之一就是天道不想让她知晓鬼族的秘密。如今她上来讨要鬼族的修炼功法,冥王无论如何都是不能给的。“不答应?”鬼月君一挑眉,语气有些不善。冥王心头一跳,便觉不妙。虽然看不到鬼月君的神色,但是他能鲜明地察觉到,她来者不善。这次,鬼月君怕是不能轻易打发了。这个想法一出,他就听鬼月君道:“这可由不得你不答应。”鬼月君冷笑道:“本君这可不是在打商量。”这是通知,是命令,是试探,也是……威胁。冥王的一颗心不断下沉。“你应当知道自己的处境。”冥王沉声道。“本君的处境?”鬼月君轻笑一声,半是嘲讽半是幽冷,“可不就是四面皆敌吗?在这种情况下本君若是在不给自己多添一些筹码,可就是等死了。”“私以为,你的底牌已经够多了。不出意外的话,你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死的。”萧镜水被剥夺了死亡的权力。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算是拥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永生。当然,前提是萧镜水不作死。然而,萧镜水看起来似乎并不是一个多安分的人。思及此,冥王不由扯出一个冷笑。自己要作死,还要怪别人不成?鬼月君巧妙避开冥王话中的机锋,淡淡道:“死不死两说,遭罪是肯定的。而且本体那样,也无法做更多的事。特殊时期特殊对待,冥王,也别太死板嘛。”“谁知道你会借此做出什么事?本王可担不起此事的因果。”利益面前,冥王果断选择了死板。鬼月君危险地眯了眯眼:“说到因果,本君还仔细追究九阴恶生花的事呢。冥界可有想好如何给本君一个交代了?”因果?呵,冥王不想担因果她就想了?谁知道九阴恶生花的诞生和流出会造成怎样的后果?要是有个万一,她就担得起这因果了吗?!“三千幽冥铁骑,这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鬼月君猝不及防的旧事重提让冥王有些头疼。这件事目前为止还未调查出个所以然,如今鬼月君骤然问起,还真是无法回答。鬼月君嗤笑一声:“三千幽冥铁骑,那是冥界对本君冒犯的赔礼。本君收了赔礼,便不计较你们对本君的冒犯。只是本君可没说,九阴恶生花的事可以就此翻篇。”她原本讨要的补偿是忘川水和彼岸花。幽冥铁骑不过是前者讨要不到情况下的退步。但是,她当时是说换一个条件不假,可实际上,幽冥铁骑之一补偿对应的是冥王带它们来威慑她一事,而非是对应九阴恶生花现世一事。不过她一贯是模糊概念的一把好手,当时刻意引导了这个误会。一样东西为两件事赔罪,可是说不过去的。她又一向是个不会吃亏的主儿。每一笔账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呢,只等恰当的时机讨要回来。如今,时机便到了。鬼月君的话让冥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萧镜水当初并没有真的将这件事翻篇。冥王抿唇,脸色极差。他没有说此事已翻篇的话,因为当日萧镜水并没有明说,只是话里话外给他们的暗示是此事已过。但实际上呢?除了九阴恶生花的事外,他带幽冥铁骑前去围堵的事也犯了萧镜水的大忌。这两件事当一件事翻篇,在萧镜水这里是绝无可能的。“非本王不愿,乃天不允。”冥王沉声道。鬼月君无情嗤笑:“天?天道又说不许本君得到某些东西?本君怎么不知?这么多年来,桩桩件件,该不是你们诓本君的吧?”冥王额角青筋跳了跳:“怎会?”谁敢假传天道的旨意?“本君不信,除非上天亲自说与本君听。”鬼月君冷声道。信与不信两说。但她的确从未真切地感受到天道的旨意。虽然她在做某些事时的确会受阻,但……到底未明说,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