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有些超过他的掌控了。
雅间的门是反锁着的。
对面是买到养颜丹的苏家阔太太。
外面已经围着一群人。
如果转手卖,就能赚上千万。
现在年启只有一个念头:牢牢的抓紧宁生。
这家伙。
怪不得对刘氏集团投资拆地搅局不在意。
他有他的底牌。
年启打了几个电话后,想起什么,有些后悔的问身边的人:“有没有查到在拍卖会上买走青木鼎的人是谁?”
“没有查到,不过,对方是一名女性,这次来参加有身份的女性,应该很好查,五叔,请给我一点时间。”
年启点点头,说道:“务必查到对方的身份,花双倍的价钱,把她拍到的青木鼎买下来,这很重要。”
“是,不过五叔,那个青木鼎,有竞价的人,和她竞争出价的人,是一名杵着鹿杖的老者,他在刘氏集团的VIP位置,按照往年的拍卖潜规则,对方恐怕也会私下找到买主,高价收购。”
“嗯?”
年启皱眉,喃喃自语:“原来刘氏集团拿出的神颜丹,是他炼制出来的,若不是宁生,这一次又要被刘氏集团大出风头了,有他在的话,这鼎怕是得不到了……”
“这事怨我。”
年启一脸后悔,炼丹炉拍到五十万的时候,他竟然舍不得这点钱,放弃竞拍。
同一时间,属于刘氏集团的雅间客房内。
杵着拐杖的老者一脸阴郁。
屋里还有其他几人,皆是大气不敢出。
“想不到,老夫静修二十年,炼制出来的丹药,竟然与人撞一起,而且还输了。”
老者用拐杖杵着地板,他叫木鹿克,原本是一名没落的家族古医,投靠刘氏集团后,为刘氏集团在药业生意上做出诸多贡献,这些年耗费刘氏集团大量的药材资源,准备让刘氏集团这一次在中医协会举办的拍卖会上大放异彩。
可谁知道,竟然会发生了这样的变故。
其实所谓的中医协会慈善拍卖会,本质上,就和服装T台秀没什么区别。
主要目的,就是让各大中医和家族展现自己最新的东西。
很多药方,药剂,药丸,都是通过这样的形式放大它的价值。
当初让中医协会在宁安这个小地方举行,刘氏集团就是支持者之一,究其原因,宁安这个地方有着大量的中药药材。
不太出名的时候,被一个小小的年家捷足先登,赚得钵满盆满,现在刘氏集团当然要抢过来。
然而,年家居然在这次的拍卖会上,突然来这么一手。
刘氏集团的诸多谋划和宣传,全都做了嫁衣裳。
一名老者谨慎的想好措辞,说道:“木鹿公,只怕此药,并非出自年家之手,您忘了吗,前段时间,中医协会急需一批稀缺的药材,也是年家提供的,依我看,年家肯定在这个地方,有高人相助。”
“说得对,木鹿公,年家能找高人相助,无非是利益关系而已,谁还能和钱过不去。”
木鹿克若有所思。
这时,他忽然察觉到什么。
从腰间解下一个奇特的盒子,打开一看,面色微变。
他携带的母蛊,居然死了。
“嗯?”
木鹿克脸上的愤怒克制不住。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仓黎行色匆匆的赶来,一脸疲惫。
“木鹿公。”
仓黎拱手。
木鹿克瞥一眼仓黎:“你失手了?”
仓黎微微愕然,这事他还没来得及说,眼前这位刘家供奉就知道了,果然厉害。
他承认道:“是的,木鹿公,下湾村那个小子,竟然懂得灭蛊之法,而且我找他谈过了,他痛恨着刘氏集团,断无合作的可能。”
“哦?有趣。”木鹿克甩了甩袖子,坐下来,“这么说来,这一次年家捣鼓出来的丹药,也是出自他那?有没有查过,是他自己的本事,还是背后有高人?”
仓黎回答道:“我找人调查过,此人的爷爷曾是一名乡下野医,并无多大名气,这小子应该是家传医学,也许另有奇遇。”
“奇遇?”
木鹿克一脸不信。
“仓黎,所谓奇遇,不过是运气而已,但不是谁都有那么好运气的。”
说着,木鹿克从袖子中取出一页泛黄的书。
眼里透着深邃。
“当年,老夫凭着这一页残缺的医术方子,为刘氏集团创造上亿财富,你也凭借着一页残方,才成为了刘氏集团的管家,流落在宁安街头的医书,再也没有见到过,你说,当年名镇一方的医神,为什么会沦落到撕医书养家的地步?”
仓黎若有所思:“你是说,宁生这小子捡到了当年医神留下的医书?”
“谁知道呢,家主选择在宁安这个地方投资,不也有着这样大海捞针的想法吗,年家这次售卖的养颜丹,除了当年的医神,谁有这样的本事炼制出来。”
木鹿克敲了敲拐杖。
“先从年家下手吧,另外,给我安排个清静的地方,我要安静的炼丹,另外,要找几个伺候我的人,你调教的那个飞雀不错……借我用一段日子。”木鹿克一把年纪,说到这话的时候,脸上竟然露出猥琐和淫邪。
仓黎对此并不意外,显然这已经是常态,他皱着眉头,没有表态。
木鹿克目光变得锐利。
“怎么?你舍不得?让家主再给你挑些苗子,再培养一些就是了,我这里有一些药,对你用来调教女娃很有用处。”
仓黎抬起眼皮,说道:“不是我舍不得,是飞雀失踪了,一直联系不上,我的人,还在下湾村寻找。”
“哦?又失踪了?”
木鹿克脸上露出一丝感兴趣之色。
“你培养的四个人,都折在那个地方了吧,有趣,好,我就替你走一趟,其余的事,先交给你处理。”
木鹿克走到客间门口,问道:“我要的青木鼎买到了没有?”
“禀木鹿公,对方买了青木鼎后,不见了。”
“嗯?不见了?”
木鹿克一脸愤怒。
“你们怎么办事的?”
“对方似乎知道我们在跟踪,有意避开了我们。”
“哼,废物!”
木鹿克越发不满。
仓黎只得出来打圆场。
“我让家主给你弄一个送来。”
“你懂什么,那青木鼎,本是太苍道观用来焚天祭香的,那卖主不知来历,才卖得这么便宜,老夫本来想捡个漏……没曾想,对方竟然也识货,三百万买走了,好在老夫留了个心眼,在观察那青木鼎的时候,留下了一些药粉,只要它在我附近,一定能感觉得到。”
木鹿克杵着拐杖。
刚走到外面不久,他忽然鼻子动了动。
“青木鼎就在那车内,给我追。”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