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宁生被赶下了车。
“我是不知道你深浅嘛。”
宁生感叹道。
宁生在撩黑玫瑰。
刘氏集团,董事长的办公室,却是炸了,一个个的电话打来,刘傲的秘书接不停。
刘傲神色阴霾,匆匆的挂断了一个重要的电话。
他还没来得及缓一口气,他的弟弟刘庆几乎是撞门进来,说道:“大哥,大事不妙,外姓的二十名股东不知道听到什么消息,和集团闹掰了……”
刘庆话才说完,又有一名刘家的人走进来,说道:“家主,有关部门来人了……说要入驻调查。”
刘傲听后,面色大变:“快,让保密部的人把资料销毁。”
“来不及了……来的人接了上面的命令,带了很多JC来,外网已经被切断,服务器被封存了。”
刘傲起身,理了理衣服,打开办公室的一道密门:“刘庆,你现在就是公司的董事长。”
“现在让我当董事长,大哥,你这不是把我当背锅侠吗?”
嗒嗒嗒。
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刘庆面色惨白。
有关部门,怎么来得这么快。
一名男子开来一辆黑色的轿车。
从密道里走出来的刘傲警惕的看着周围。
“大哥,现在怎么办?”
开车的也是刘氏集团的核心人物。
刘傲神色阴霾:“是苏景天这只老狐狸在背后捣鬼,想要一口气吃掉我们刘氏集团,他想得太天真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源头给我掐掉,刘照,你马上带着我的人去和平那个小地方,把该做的人,全部给我做了,把该带的人给我带回来。”
刘傲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中带着疯狂。
“大哥,这……太那啥了吧,要不,出钱,找那个组织的人,他们做事干净利索,而且,我们还可以出钱,让他们帮我们套到配方,香水,丹药。”
刘傲听后,皱眉道:“那个组织的人,可没那么容易请得动。”
“大哥,都什么时候了,还心疼钱?再说了,大少爷已经去了那边,他已经花了大价钱请了一名暗组织的高手,说要将姓宁的小畜生给打趴下。”
“嗯?”
刘傲听后,顿时用手揉着太阳穴。
“这件事怎么不告诉我。”
“大哥,这不是忙嘛……”
“该死。”
下湾村。
清水河对面的山上。
一名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站在石头上,他的手上戴着一枚青色的戒指,戒指上印着一个暗字,打量着周围的山,一脸冷傲的说道:“真是个历练的好地方啊,这次回去,也好对上面有个交代了。”
说着,他动了动手上的戒指,戒指上嵌着针孔大小的摄像头,在拍摄取景。
在他身后,则是大病初愈的刘无极。
自从他被切掉丁丁后,皮肤比以前更白了,喉结也消失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阴鸷,他手里捏着一个白色的帕子,不耐烦地说道:“宿一,我请你来,是帮做事的,不是让你来游山玩水的,宁生这条乡下野狗,居然联合起啥也不是的年家,想要和我们刘家做对,简直是不知死活。”
宿一回头看一眼刘无极,冷冷的道:“我做事有我的规矩,用不着你来提醒,刘无极,你最好搞清楚这一点,要不是看在你是中医协会成员身份这一点,凭你,也配请得动我?”
“你!”
刘无极脸色铁青。
“我给你那么多钱,难道还不够?”
“你给的钱很多吗?对我来说,不过是杀个把人而已。”宿一摩挲着手指,“你说你们刘氏集团能弄出养颜丹来,我才跟着来的,可眼下,你们刘家的处境很不妙。”
刘无极眼皮跳了跳。
“我们刘家家大业大,他一个乡下人,能有多大本事,翻不起什么浪花来,我们动手吧。”
“急什么,先看看热闹。”
……
宁氏中医馆。
院子里外来了许多人。
他们都并非都是来看病的,而是来看热闹的。
早上宁生拿出养颜丹,让这些人把目光一部分放在了年家,大部分都放在了宁生身上。
因为宁生提前放出消息,要为人义诊。
而且是任何病症,绝症都可以。
所以,大家都很好奇,宁生会治哪两个病人。
当然,年启也很会来事。
他带来了年家的几位中医,将老药斋里的伙计派了过来,甚至让他的管家老李也来支摊,为大部分人义诊,免费抓药。
为宁生的宁氏中医馆增加名气,他们年家也会受益,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徐蓉蓉并没有出现在公众面前,她戴了帽子和面纱,用设备准备一场直播,直播间人气飙升得很快。
黑玫瑰今天很‘乖’,她跟在宁生身边,形影不离。
一双大大的眼睛警惕的看着人群。
宁生坐在木桌后面,等待着年家中医都治不好的人到他这里来。
所谓义诊两人,不过是噱头而已。
苏家的加入,让宁生对付刘氏集团,无比的顺利。
人群有些嘈杂。
忽然间,一辆车从门外驶来。
有人急匆匆的奔来,对宁生说道:“我是方老先生的随从,要暂时借用你的地方来抢救人。”
话还没说完,有人被担架抬了进来。
“是方云深老先生。”
“他怎么来了。”
比起担架上昏厥过去的病人。
方云深的出现,更加震撼,他是中医协会中名望极高的神医,也是炼丹大师。
只见方云深苍老的面容无比严肃。
他走到院子,对宁生说道:“宁小友,我听年家的人说,你这里有药桶,是不是,烦劳借来一用,人命关天,老夫也不和你客气了。”
宁生点头,挪开桌子,打开堂屋大门,里面都是用来中医理疗的大木桶。
“把人抬进去,快。”
方云深挥了挥手,担架被抬起来,往里面送。
“子成,你可要挺住呀。”
方云深老先生神色肃然,从随从那取来一个药箱,让人拿药,烧水。
担架上,一名穿着灰色衣服,袖口上印着中医协会徽章的中年男子,面色灰败,嘴角挂着血渍,他的衣扣被解开,心口位置赫然是一记血色淤青的掌印。
宁生看见那胸口的一道血色印记,下意识的看向身边跟着的黑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