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燕走在宁生的身侧,身体微微落后半步,她其实是书香世家的闺女,在城里面,收敛起她与娄潇潇这种闺蜜见面时的小八卦,非常的乖巧,懂事,娴雅。
“栗子糕真的好吃吗?”
秋燕底气不足的问宁生。
“真的好吃。”
秋燕眼里顿时有光。
“奶奶听说你救了三叔,非得让我感谢你。”
宁生侧脸看了看她:“听说蒸这个糕要很久,你不会昨晚没睡觉吧?”
“睡……睡了的,我妆花了吗?”
她有些紧张的用手摸了摸脸。
“没有,就是有点小熊猫眼。”宁生想了想,取出一个瓶子,塞到她手上,“这药能安神,延年益寿,替我谢谢你奶奶……”
“啊?这……太感谢了。”
秋燕手有些局促。
她跟着走了一段,说道:“那个……宁生……其实……我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这么吞吞吐吐的。”
秋燕有些紧张的说:“你和我表姐是不是有关系?”
“你表姐?”
宁生有些发懵。
“就是,苏暖暖。”
“我姑姑早点打电话到我这里,问起关于你的事。”
“哦,对了,我姑姑就是苏暖暖的妈妈。”
秋燕停下来。
“宁生,你可能有麻烦了。”
“我想问问你,你和我表姐,是不是真的认识……你懂我的意思吧。”
宁生反应过来,盯着秋燕看了又看。
“你和苏家居然是亲戚?”
“嗯。”
“没听你说过呀。”
“你也没问我呀。”秋燕手紧了紧,“你要有心理准备……我在姑姑面前说了你很多好话,可我听姑父的意思……是要找你的麻烦的。”
“秋燕小姐,谢谢你。”
宁生脸上带着莫名的笑容。
“我晚上要去苏家,你去不去?”
“我去,能帮到你吗?”
“傻,不要你帮忙。”宁生走进研究院,自嘲的对秋燕说道:“纸包不住火的,你表姐是我的女人,我怎么能让她再嫁给别人。”
秋燕低下头。
“原来你都知道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姑父,很不好说话的。”
“要不,我让三叔出面。”
秋燕贝齿轻咬。
“用不着。”
宁生走进研究院,给秋教授等人做了康复针灸术。
中午。
宁生刚从研究院出来。
门口停着的一辆车上走下来一名管家模样的老者。
“你就是宁生吗?”
“我是,有事?”
宁生看一眼对方,已猜出对方的来意。
老者打量宁生几眼,说道:“乡下来的吧,我这里有一张支票,你可以填个数字,填完后,你就可以回去乡下当一方富豪了,从此,你要忘记关于苏家的一切,断绝与苏家的任何生意。”
对方把支票递过来。
宁生看了看。
笑道:“你说真的?”
“我像和你开玩笑吗?”
“哦,明白了。”
宁生拿出一支笔。
用手在支票上数了数:“个十百千万亿十亿……”
用笔写很多个九。
嘴里念叨着:“九十九亿九千九百九十九……”
“嗯?”
老者脸唰的一变。
一把将宁生手上的支票抢过去。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宁生邪恶一笑,嘲笑道:“你说你,一把年纪了,说话还这么不靠谱,没这实力,干嘛把话说的那么大?装什么逼呢!”
老者脸色铁青。
“好,好,你不要后悔!”
说完,转身上车离去。
秋燕从拐角的地方走来。
她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宁生。
“你真敢填啊?”
“要不然呢?有钱不要,我又不是傻子。”
“那你跟表姐的感情,是假的?”
宁生笑了笑。
“你是不是也用钱来衡量?这完全两码事,我只是不喜欢有人以为用钱就能解决事情,既然想要用钱来解决,也别怪我狮子大开口。”
秋燕扑哧一笑。
“你可真够坏的。”
“那么大的一张支票,不得把苏家掏空啊。”
“所以,人我也要,钱我也要。”
宁生看了看时间。
“你去吗?”
“我还是不去了吧。”
秋燕有些担忧的看向宁生。
“你可别惹出大乱子来啊,如果真闹大了,你打电话给我,我开车来接你。”
“嗯。”
宁生在秋燕的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
这时,一辆豪车停在宁生的旁边,车窗摇下来,吕红药摘下眼镜,淡淡的道:“上车。”
“我走了。”
宁生朝秋燕挥了挥手。
上了吕红药的车。
“这车不错呀?得好几百万吧,研究院这么有钱?”
吕红药瞥宁生一眼。
“你是想说我贪钱了?”
“我可没这么说,只是觉得,是个人都比我有钱的样子。”
宁生系上安全带,伸手去摸了摸方向盘,吕红药皱眉,侧看他一眼,目光中带着警告。
宁生深吸一口气,品味道:“嗯,这香水的味道挺适合你的,玫瑰精油的馥郁香气和牡丹花的清香结合,混合的香气中能激发男人体内的荷尔蒙,让他们精神处于亢奋状态,但这款香水里面,加入了麝香和陀罗,如果一个人在你身边待久了,就会陷入精神疲惫状态,想不到,你还是个调香师。”
吕红药眯起眼睛,有些意外的看着宁生:“听秋教授说,你在乡下制作香水,还和苏家有合作,是不是?”
“你调查得挺详细的嘛。”
吕红药嘴角一扬,说道:“那你是不是应该给我定制一款香水?”
“算了吧,香水这东西,其实并不适合你。”
“为什么?”
吕红药有些生气的样子。
“难道我不配?”
“不是,以你的魅力和规模,香水已经无法增加你的魅力了,你走到哪,都只会吸引别人的眼球,而不会让人闻到你的香水味,因为他们已经窒息,忘记呼吸了。”
吕红药听后,想笑。
又生生的憋住。
可她觉得宁生的话,实在对她不够尊重。
规模?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噗!”
她还是忍不住。
笑了。
方向盘承受着不该承受的压力。
“让你上车是一个错误。”
吕红药颠覆的厉害。
宁生只觉鼻子有些燥热。
“的确是个错误,能开个空调吗?”
“要求还挺多。”
宁生吹着空调。
轻轻的闭上眼睛,砸吧砸吧嘴。
“你喝牛奶了?”
“没有啊?”
“那怎么有牛奶的香气?”
吕红药一脸疑惑,随后见宁生表情古怪,她猛的一个刹车。
“下去!”
她指着侧边的路。
扶着的方向盘,往下压了半截。
“滚!”
她是真的怒了。
一脚油门,把宁生甩在路边。
留下宁生一个人在高楼大厦林立的街道,一个人在吹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