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阵法师的目光停在宁生手上的戒指上,与其他几位阵法师交流了一个眼神。
他们的眼中,更多的是疑惑,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愤怒。
因为,研究院制作出来的空间戒指,本就是出自于这几位阵法师之手,对于他们而言,研究院制作的每一枚空间戒指,都饱含着他们的心血。
可宁生的手上,现在就戴着一枚连他们都不曾拥有的这个级别的戒指。
“哼。”
老者白槊看在吕红药的面子上,接过宁生递过来的阵法书。
眯着眼睛,很没有期待的随意翻开。
看了一眼。
又看一眼。
再看一眼。
老者的眉头先是一皱。
随后陷入沉思。
再多看一眼,很是震惊。
其余的阵法师,也被勾起了好奇心。
凑过去看了看。
很快,他们的脸都变得严肃无比。
“不可思议。”
“妙不可言。”
“那小子……咳……姓什么来着?”
“我叫宁生。”
宁生又取出一张阵法图纸,挂在墙上,说道:“一会麻烦诸位大师帮我守住这八个方位,阵眼我已经布置妥当,只差阵基了。”
“嗯?”
在场的,刚好有八位,他们的目光看向宁生挂在墙上的阵法图。
一时之间,他们陷入短暂的思索。
竟没有看出这副阵法图的作用。
还是年长的老者见识广一些,惊奇道:“这是双重四象衍化的八门金锁图,可为什么却以五行之木为阵眼?莫非,是医阵和驱邪双重作用?”
宁生点点头,罗列出阵法需要的材料。
“有劳了。”
说着,宁生又给每一位阵法师都发了一枚能量晶石。
“你这小子,出手很阔绰啊。”
“嘿,我们这些老家伙,虽然平时不怎么贪财,可这能量晶石,是布阵的关键,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
“都忙起来吧。”
老阵法师一声令下。
其余阵法师,都按照宁生的阵法开始布置阵基。
由于这间密室本身就设计有阵法所用的阵基。
宁生所画的阵法,仅仅花费了一个小时就顺利完成。
“麻烦诸位大师护阵,一会无论发生什么,都不用惊慌。”
八位阵法师各守其位。
通过阵法的能量传导,他们能够进行无障碍沟通。
“白大师,这阵法,有些奇怪,我们布阵多年,也没有见过如此怪异的嵌套阵法,这小子是个中医,怎么会如此玄妙的阵法?”
白发老者捻须道:“这并不奇怪,中医之道,本就与阵法同宗同源,有诸多共通之处,当年,我曾有幸见到一位神医在神龙山摆下七星之阵,施展祈禳之术,向天借寿,那阵法施展开来,甚至能感受到星辰变幻,神秘莫测,说起来,那位神医,也姓宁来着。”
另外一名阵法师听后,带着缅怀的语气说道:“白师兄不会以为,这姓宁的小子和那位神医有什么关联吧,当年那位神医,可是中医协会的两位老会长亲自出面,都没有请动的人物,毅然归隐山林,从此世上再无神医。”
“好了,闲话少叙,这小子既然能得院长亲自授予相争朱雀的空间戒指,看看他究竟有什么本事。”一位鹤发童颜的大师开口,第一个操持阵法。“我观那密室中的姑娘,似是苏家之女,你们要小心些……一会说不定真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从阵法里跑出来。”
“嗯?王大师莫非知道一些隐情?”
两人的对话,让其他六位阵法师很是好奇。
可这位老者却摇头道:“我身在九门,懂一些阴阳之术,今早我占卜一卦,阴阳分三线,一为震,二巽,三为离,又见那深空迷雾深处,有土金二星拱托半月在空,是黄沙侵邪,阴灵起复之日,按照九门典籍记载,怕是有大事要发生。”
正说话间,八名阵法师只觉阵眼之处有一道奇异的力量牵引着八个方位,汇聚于密室之中。
密室周围,形成一个奇特的灵力之阵。
“这小子……竟然能直接以修为激发阵法吗?”
众阵法大师有些惊讶。
密室内。
宁生将苏暖暖放在阵眼中。
以道家符篆为引,将她罩在里面。
“暖暖,不要怕。”
宁生取出一枚银针,扎在苏暖暖的眉心处。
“解!”
宁生解除掉苏暖暖神海中的‘禁’字道符。
她的眉心中,那一道血印像是一朵莲花,一点点的绽放。
苏暖暖的脸上,再次浮现出痛苦之色。
她以丹药填补的血气,又在急剧的被咒印吸走。
宁生注视着苏暖暖眉心的变化,手心掐符,一点点的催动阵法,引导木灵之气,源源不断的注入到她的身体内。
……
同一时间。
研究院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A区密室,巨大的台子上,水晶棺椁摆放着,棺椁的四个角,有水滴嗒滴嗒的在滴落。
监视区域内。
秋教授,章扬主任等众多考古专家正在开一个紧急例会。
投影墙幕上,投影仪正在播放监控到的影像。
监控画面里,那水晶棺椁周围,出现一层黑色的血水,诡异的漫出来,又被一股奇特的力量吸进棺椁之中。
而那棺椁外面最古老的封印术式,则是被这一层黑色的血水侵蚀掉。
“这水晶棺中,真的是遗迹中被典藏的秘尸吗?”
章扬按下投影仪的暂停按键,看向秋教授。
秋教授眉头紧锁,他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他似在推敲着什么,说道:“这种黑色血水,在灵巫一族的石墙上有记载,属于虿养不朽肉身的一种特殊药液,应该是上次我们试图打开棺椁时,可能进了空气所致。”
“打开它!”
研究院的主任章扬把手上的笔往桌子上一敲。
“主任,这恐怕有些不妥。”
秋教授不同意。
章扬顿了顿,说道:“我们没有多少时间浪费在这里,暗组织在邙山那边找到一个神秘的古遗址,我们这边也要派人去的,今晚,就把它研究明白,走吧,外面都加强了戒备,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好吧。”
秋教授只得同意。
众教授来到水晶棺前,穿好特殊的防护服。
“慢!”
秋教授制止了上前准备开棺的四名助手。
“还是让齐木匠来吧,这是行中规矩。”
“也好。”
四名助手后退,一名背着鲁班木箱的木匠上前来,以墨斗弹了线,又取来四个木楔子簪在棺材的四个角,让它不落地。
又取来一块陈年的红布,让四名助手遮住上面的光。
“开棺!”
齐木匠手握着墨斗,抬了抬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