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特殊的车到上京天院的一栋科技楼停下来。
龙骧和北枪王穿过几道关卡,来到一处核心密室,就连吕红药在龙卫军这样拥有极高位置和特殊权限的人,也只能在密室外等候。
大约过了数个小时,密室门再打开时,北枪王已经不在,只有龙骧一人出来。
他刚毅般的脸上还带着送老友后的惜别之情。
“将军。”
吕红药低声叫了一句。
“嗯。”
龙骧打开隔壁的密室,示意吕红药可以进去。
龙骧用一把钥匙打开密室后面的门,赫然是一个巨大的物资仓库。
“半个月了吧,宁生那边,有没有炼制出第一炉烈火丹来?”
龙骧取出一枚戒指,把一些重要的物资分类归档,存放于物资仓库内。
背对着吕红药问道:“他炼丹成功率有多少?转化成丹率数据有没有问过他?”
吕红药贝齿一咬,取出一枚戒指,欲言又止。
这时,龙骧将军转过身来,上下打量吕红药。
神色间没有之前的那么淡然。
“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如果有,他可以提出来嘛,我们的勇士在脚盆国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上面的意思是,只要他的炼丹成功率能有五十分之一,我们还按照计划进行,若是低于这个成功率,稍低一些,也是可以承受的嘛。”
吕红药还是第一次见这位将军如此急迫,她忙把戒指递过去:“不是……将军。”
“我明白……夏国如今能炼丹的人,不足百数,要求他在半个月内炼制丹药,的确苛刻了一些,但是,我们的勇士急着用……时间不多呀。”
龙骧顺手接过吕红药递过来的戒指,抬头看一眼吕红药,神色缓和。
“我不是向你施压,是要让你明白,事态紧急,昆仑山那边,异域已现世……”
“将军,您先看看我带回来的物资。”
吕红药表情越发古怪,好似在憋着什么一样。
“哦?”
龙骧注意到什么。
眼神中很是期待。
“莫非成功了?”
“有几枚的话,倒也能……”
龙骧将军手上的戒指泛着密码纹印的光芒,忽然,他的动作一下僵住,整个人石化当场。
哗啦。
戒指光芒涌动。
数百个盒子和瓶子从波动的空间中滚落出来。
散落一地。
一枚枚炽热的烈火丹。
将整个密室的温度瞬间抬升数十度。
龙骧将军一动不动。
他眼睛大大的睁着。
一把一枚烈火丹捞在手上。
哐嘡。
他面前的桌子被打翻。
跌撞着坐在地上。
这是一个烈火丹如玻璃珠肆意乱滚的密室。
龙骧将军呆愣过后。
忽然哈哈哈的狂笑起来。
“漂亮!”
“干得漂亮!”
他跑到吕红药面前,想要做点什么夸张动作。
但他觉得不太合适。
闻讯赶来的守卫。
刚打开门。
就被龙骧将军粗壮的双手一下禁锢住。
被勒断了肩胛骨。
“将……将军……这是……”
“哈哈哈哈!”
龙骧将军一脸失态。
“别动。”
“都别动。”
他指着准备捡烈火丹的吕红药。
他双手往下压。
“让我来。”
“让我来。”
他像是一个淘气的小孩。
在拾取心爱的玩具。
值守仓库的戍守警卫长,从未见过首领有如此失态的一面。
一时之间,拉胯着肩膀。
茫然不知所措。
吕红药默默的退出密室。
她板着脸,对戍守道:“守好这里,记得保密。”
“是。”
吕红药转身离开,到行廊的尽头,拐个弯,靠在墙边。
“库库库!”
她冰冷的脸,如春风拂过,笑颜如花。
火爆的身子颤抖着。
好半天都停不下来。
是的。
两天前,她去找宁生交货的时候。
她也是这样的表情。
甚至更加夸张。
所以。
她今天来。
也想见见这位领导会露出何种表情。
原来。
面对突如其来的惊喜。
大家都是一样的。
“该死的宁生。”
吕红药脚踹墙根。
脸笑得绯红。
她的脑海中,还回荡着宁生那一脸窘迫的表情,以及说的话:
“抱歉,红药,我已经很努力的去炼了,才炼了一百炉,一炉成丹30粒到60粒不等。”
“先交上去应付着吧。”
“我会努力的。”
“咯咯咯。”
吕红药再次捂住自己的细腰。
胸脯顶在墙上不断的巅颤。
“这家伙,他要是知道,龙将军只需要他炼制成功一炉,就已经是最大的期许了,不知道会不会把我……把我……”
吕红药自言自语,说着话,大脑里却又开始浮想联翩。
“啐!”
她努力的平复着情绪。
踩着高跟鞋。
高傲的行走在一双双警惕却又充满敬畏目光的值守人员面前。
龙骧将军没有再一次召见吕红药。
而是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
龙卫军的重要人物都来参加了。
当夜。
龙卫军有两百名勇士,一部分去了太行山,一部分去了昆仑山。
深夜。
吕红药一个人睡不着。
这时,门被敲响。
她打开门。
门后面,站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官。
她是龙卫军的火凤凰特种勇士。
“凤凰姐,你怎么来了?”
吕红药忙行了一个礼。
让这位女长官进屋。
“我来看看你。”
这位英姿飒爽的女官身材也极为夸张,她的目光往屋里一扫。
回头看一眼吕红药,又看了看手表,开口道:“半夜不睡觉,你在想男人?”
“没有。”
吕红药矢口否认。
她表现得格外的冷静。
但对面的凤凰,却是表情冷傲。
“红药,你忘了,你的审讯技巧,是我传授给你的,上次和你见面,还是半年前,这半年,你变化倒是挺大的。”
凤凰的目光在吕红药的胸脯瞄过。
“凤凰姐……大半夜,你是来审讯我的吗?”
吕红药的手,抠在被单上。
凤凰坐在床上,伸手撩起凌乱的被单,深深的看着吕红药,直到把吕红药看得神色有些不自然,她才放下被单。
她没有继续追问吕红药私人问题。
而是端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一改语气,说道:“听说你在拂晓研究院挖掘到一个了不起的人才,说说吧。”
“宁生,他叫宁生。”
吕红药有些慌乱的拨了拨秀发。
凤凰深深的看一眼吕红药。
“看起来,就是这个男人让你沦陷了啊,红药。”
“没有,凤凰姐。”
“我在谈及工作的时候,你应该直接叫我凤凰。”
“是,凤凰姐。”
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吕红药,此刻面对这个气场强到爆炸的女人,好像有些犯怵。
“他很特别?”
凤凰的眼中,露出一丝兴趣。
吕红药开口:“他不是特别不特别的问题。”
“嗯?”
凤凰眉眼一挑。
吕红药话语一塞,忽然沉默了。
“说啊,我听着呢。”
“不说了。”
吕红药跳上床,翻身把被子一裹。
“我像是犯人一样。”
凤凰放下一脸的严肃。
一股强大的精神力朝吕红药攻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