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生到指定大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迎接他下车的,是苏景天身边的老管家,还有苏暖暖身边的芙蓉。
年家这边,年启虽然没有亲自来,但他派了侄子年志以及他的管家老李来操持宴会工作。
不过,因为这家主题酒店是罗家的缘故。
在很多工作的协调上,出现了问题。
比如,宁生的车到的时候,连个停车位都没有。
芙蓉虽然已经在魔都的时候见过宁生几面,再见到宁生,她不由地皱着眉头,看向黑玫瑰和蔷薇,宁生的衣服,穿的太随意了,再怎么说,这种场合,也应该穿得装重点。
“你们两个怎么搞的。”
黑玫瑰和蔷薇无奈的耸了耸肩。
“我们又不是他的保姆。”
苏管家面色和善,恭敬的走到宁生身边,说道:“姑爷,你放心,这边的宴会,该打点的,我已经打点过了,你只要拿出态度来和这些人谈就可以了,谈的拢,大家欢欢喜喜,谈不拢,咱们再想办法。”
“姑爷?”
黑玫瑰和蔷薇小嘴微张,一脸吃惊。
芙蓉掩嘴一笑,在两人耳边低语着什么。
宁生对于苏管家的态度改变,并没有感到意外。
苏家过去看不起自己,无非是自己身份和背景,现在,苏家知道自己的一些背景,而且,还给苏家带来天大的好处,这一声姑爷,理所应当的。
不过。
这种场合,按理说,应该苏景天亲自出面,才镇得住。
就算苏景天心里面有些隔阂,但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女儿都给自己了,在外人面前拿捏,有些不合常理。
“岳父病了?”
宁生问道。
苏管家领着宁生往酒店里面走,小声道:“姑爷,您不是外人,我不瞒你,苏先生前几天去上京交完药材物资回来后,就把生意上的事全部都交给大小姐打理,把自己关在书房里,门窗紧锁,也不见光,连太太去见他,他也不见……”
“请医生了吗?”
“请了,不过苏先生谁都不见,一个劲的抽烟。”
宁生想了想,说道:“岳父去上京的时候,你去了吗?”
“去了,过程很顺利,苏家还得到了一大笔款,这笔款,数字很大……足足五十亿……从部门出来的时候,苏先生还很激动,可车开了一段,不知怎么的,苏先生就变得沉默了……”
“五十亿?”
宁生瞳孔一缩,以苏家的家底,超过百亿,苏景天见到五十亿,不应该会失态才对。
“说说具体的过程。”
“好。”
苏管家把苏景天去上京路上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
“等等,你刚才说,我岳父看了一眼车外,就变得情绪失控了?”
“嗯。”
宁生沉思片刻,说道:“我这里有凝神的丹药,你找人带去,对了,你再给我岳父带一句话,就说天塌了,由我宁生顶着。”
“好……好。”
苏管家叫来一人,把宁生给的药交给他,又仔细的嘱托了一番。
宁生乘坐电梯,来到安排好的休息厅里。
苏管家拿来一份名单,说道:“姑爷,这是今天到的人,你看,要不要现在去见见……”
“现在?”
宁生见苏管家话里有话。
“我从进酒店到现在,这些人,一个影子都没见着,他们只怕在一起讨论怎么给我点颜色看看吧?”
苏管家投来一个敬佩的眼神,说道:“他们中午就在一起开会,现在还在开,要不,趁着这些人都在,去见见?”
“不急。”
宁生瞥一眼名单。
“他们既然喜欢凑在一起,那就让他们一起去折腾,你去把宁安地区的药商单独约在一起,今天晚上,咱们先聚一聚,哦,对了,顺便放出风去,就说我手上有一批珍贵的丹药,打算低价出售和代售,优惠期为七天,与我们合作的药商,他们享受更大的优惠。”
苏管家听后,眼皮一跳。
“姑爷……你这样,会惹怒南疆的那些世家的。”
“我要的就是他们发怒。”
苏管家有些为难。
宁生说道:“照我说的去做就是了,玫瑰,蔷薇她们两个,现在正在做这事呢,你这边人手多,操作起来方便一些。”
苏管家见宁生说的果决,暗自摇头,只得硬着头皮答应。
但他还是劝说道:“姑爷,现在市场上的丹药……受管控,您这样,是世家也得罪,上面也得罪,我们这刚拿到代理权,就这么做,只怕会引来非议。”
“放心,出事我担着。”
宁生嘴角邪魅一笑。
叫来一名服务生:“我这一路上坐车也乏了,这酒店有什么放松的项目吗,桑拿按摩什么的,都给我安排上。”
……
嘭!
会议室的杯子被打翻。
一道怒喝声回荡在大厅。
只见叶家家主叶成猛的一拍桌子,脸上带着浓浓的怒意:“欺人太甚!姓宁的那个狗杂到了,单独宴请了宁安地区的药商?罗家主,这是你的酒店吧,哈哈哈,人家可没把你放在眼里,在这里真把自己当主人了呢。”
“这样不好吗?”罗衷目光淡然,嘴角露出一丝轻蔑和嘲讽:“这小子到了之后,第一时间是去享受桑拿和按摩,像不像乡巴佬进城?叶兄,不要发怒,这小子想拿捏咱们,咱们有的是办法拿捏他,只要药材在我们手上掌控着,他总会有来求着我们的那一天,我已经让人安排了晚宴,咱们这些人聚一聚,不是更好吗?和一些没见过世面的商人一起宴会,我还觉得没面子呢。”
“哈哈哈。”
大厅里,顿时传来此起彼伏的笑声。
魏河西则是愤然的说道:“老罗,叶兄愤慨的是,这家伙居然在这时候抛售丹药,这小子,是打算抢我们的饭碗啊。”
“呵呵,这就更不用担心了。”罗衷起身,双手负背,“试问在座的各位,哪家没有供奉着几位炼丹师,这小子想要通过这种手段打压我们,逼迫我们就范,太幼稚了,到底是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他这么做,是自取灭亡,兜售丹药?好啊,我们派人把这小子的丹药全部买下来,他没有药材,他能弄出多少丹药,到时候,他只能向我们购买炼制丹药的原材料。”
“怕只怕,我们当中有人会经受不住人家的利益诱惑。”
“哼,谁敢!”
罗衷目光一扫。
“谁要敢暗中和姓宁的勾结,就是和我们罗家为敌,以后,就别想在南疆混下去。”
一时之间,这些小世家代表人个个低下头,不敢和罗衷对视,至于他们低头后,大脑在思考什么,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