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大厅前面,魏河西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一掌拍出,用出十二分力道。
他的眼里,布满血丝。
暴戾的气息,让每个人都不由地后退,感到由衷的胆寒。
“宁生,小心!”
黑玫瑰,蔷薇,芙蓉三女见宁生有危险,第一时间出手帮忙,她们出现在魏河西的身后。
魏河西回头一看,随手一扫,三女便被无形的劲气震荡,狠狠的摔落在墙上,口吐鲜血。
宁生首当其冲。
正面感受魏河西的愤怒。
掌风没到,暴怒之喝所产生的劲气,就让宁生的衣服和头发往后飘荡。
宁生脸上也露出严肃之色。
魏河西前来寻仇,是他预料之中的事。
可宁生没有想到,魏河西的实力,居然比昨晚击杀的魏向仲魏向季还要高上几分,尤其是他罡风之中,蕴含着血怒劲气,显然是武修之道,已到极深的水准,才能拥有的气场。
想到对方狮子搏兔,全力以赴。
宁生也不敢大意。
他调动丹田内的灵力,在身体经脉之中暗藏余力,又催动灵力在体外形成一道泄力屏障,这是宁生近日参悟道家符文和阵法悟出来的技巧,需要对灵力拥有极高的操控能力才能办到,得益于炼丹操控丹火和药效的控制。
做完这些,宁生深吸一口气,将近日从火兽丹中暗藏在经脉中无法吸收的血脉之力汇聚于拳头上。
对着魏河西。
一拳砸出!
轰!
一声巨响。
集中的力量并没有向四周逸散。
而是直接一拳将酒店的大楼轰击出丈余大小的窟窿。
“啊!”
魏河西的身影,从窟窿中倒飞出去,在空中吐出一口鲜血。
迅速的下坠。
众人不由地起身,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数息之后,才有一股霸道的余威在大厅震荡开来。
咔嚓。
椅子。
桌子。
尽数碎裂。
以宁生站立的地方,地面产生肉眼可见的皲裂地缝。
不少人惊恐的盯着宁生。
宁生打一个响指,说道:“这就是我的诚意,不知道大家满意吗?”
众人面面相觑。
叶成,罗衷两人神色凝重。
难得的保持沉默。
姜泯看着被余威弄裂开的草鞋,不由地取出烟杆放在嘴里吧嗒吧嗒抽西北风。
而原本一些阳奉阴违的药材商,则是冷汗涔涔。
目光闪躲,不敢直视宁生的眼睛。
就在这时,叶成上前一步,朝宁生抱拳,也懂得礼数了,只是,他的话还是有些堂而皇之:“宁先生,你这样霸道行事,是打算以武力让我等屈服吗?”
“叶家主,你错了,我只是一个乡下医生而已。”宁生拍了拍衣服,“刚刚,只是一个意外。”
“医生?”罗衷呵呵一笑,“像你这么霸道的医生,倒是少见,你当真不怕事吗?”
宁生看向罗衷,说道:“我的事,还用不着罗家主来担心,相反,你们该担心的,是自己。”
“什么意思?”罗衷蹙眉道。
宁生随手一挥,一股奇特的灵力飘荡在大厅。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
忽然,有人捂着头,身体摇摇欲坠。
迅速倒下。
也有人惊恐的用手摁住桌子,勉强撑住。
罗衷,叶成两名家主见状,下意识的屏住呼吸,暗中运气检查身体。
忽然,一股虚弱之感,从脚底传来。
“宁生,你做了什么,你敢对我们下毒?”
宁生笑而不语,他的目光,汇聚在罗衷和叶成旁边的姜泯身上,这位穿着随意,浑身散发出烟油的糙汉子,竟然是这些人当中,修为最高的一个。
咦?
不对。
他身后的那个女人也没事。
是修为高深吗?
还是身上有什么克制毒药的东西。
“嗯?”
姜泯察觉到宁生审视的目光,他下意识的检查身体,忽然,他眉头一皱,两只手交替压在丹田处,快速从腰上的一个口袋里取出一枚药丸服下,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他对叶成和罗衷说道:“不好,我们中了红曼陀之毒,这是魏家的祖传毒药……”
听见姜泯的话。
叶成和罗衷神色莫名。
忽然,罗衷身后的两名弟子眼睛布满血丝,狂性大发,挥舞着短枪,四下里横冲直撞。
“不要运功!”
叶成和罗衷两人大喊一声。
两人的气息迅速衰弱,但凭借这意志,还能站稳。
可罗衷的两名弟子,因为强行运气祛毒,血气逆转,狂乱暴戾,眼看着就要伤到周围的人。
这时,宁生身影一闪。
将罗衷的两名家族弟子以银针封住穴位。
“诸位,这就是你们选择合作效忠的合伙人?”宁生嘴角露出一抹嘲弄,“自始至终,你们都不过是魏家利益环里的一枚棋子罢了。”
“有钱大家赚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希望你们也会懂。”
宁生说完,看了一眼罗衷和叶成,走到受伤的黑玫瑰,蔷薇和芙蓉身边,检查三女的伤势。
她们虽然只是被魏河西震了一掌。
可受的伤,却是极重。
尤其是芙蓉。
她的修为在三个人当中最差。
“宁生……我要死了吗?”
芙蓉脸色惨白。
她感觉到自己随时可能死去。
“没事的。”
宁生的手,贴在芙蓉的身后,一股精纯的木灵之气,包裹着宁生,芙蓉,甚至连黑玫瑰,蔷薇也包裹了进去。
一道道翠绿的光影,在宁生手上浮动。
还保持清醒的人,不由地看向宁生,和他面前的三个女人。
以三个女人受伤程度。
是很难活下来的。
可现在,在宁生的施救下,她们的脸上,渐渐恢复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康复着。
叶成和罗衷两人对视一眼,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姜泯服下一枚药丸后,却没有管其他的人,而是走到他女儿身边,低声道:“阿苗,是他抢了你发钗对么,这人,阿爹杀不了,你……怕是也很难杀得了他。”
面纱下的阿苗不知是何种表情。
她起身,从后门离开。
叶成好奇道:“姜兄,你女儿为何没事?”
“我女儿体质特殊,这些个毒,自然害不了她。”
“姜兄,能否帮我们一把?”罗衷恳求道。
姜泯拿着一个烟袋,说道:“我要有这能力,这些年,寨子外的生意,会被你们抢去?叶兄,罗兄,眼下这情况,该服软的还是服软吧……不一定非要走到那一步,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