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生万万没想到,这灵米在异界成为贡品,如此贵重,不仅仅是它能强化普通人体质的原因,还有能结出解百毒的东西。
宁生心里想着事,找一个机会开溜。
此时大家都在谈论灵米的事,自然不会有人注意到宁生的存在。
然而,就在宁生刚走出广场,来到纯阳宫时。
一股强大的气息,竟然从身后几百米远的地方用土遁钻出来。
那个女人!
宁生心里一紧。
不会吧。
宁生心中好奇,假装没有发现,继续往前走,但也没有冒然加速离开。
身后,国师霓凰的暴怒之声震在他大脑中:“可恶,是谁!究竟是谁!”
卧槽。
这个女人。
又发疯了?
什么鬼。
这次又是谁惹到她了。
宁生感觉有些不妙,随时开溜。
轰隆!
一声惊天巨响。
只见广场上方,那一棵枯死的千年神樰树,被飞到空中的女国师连根拔起。
巨大的树影在月光下几乎遮蔽整个广场,若是砸下来,只怕能将太虚观给直接拆了。
嘭!
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骤然绽开。
可怜此间道观开山祖师种下的神樰树,就这么被毁成一截一截。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道观的大部分人。
“快躲啊!”
有人来看热闹,却被凌空的树木断枝给砸中,鲜血直流。
大地在震动。
一道道庚金之气从断裂的树中飞出。
天地间,下起一场剑雨。
啊!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一声叹息传来,只闻山上道人的声音,不见其人,一个巨大的镜子在天空出现,将无数剑雨尽数吸收。
“是谁窃走了神树之魂!”
“滚出来!”
霓凰国师几乎处于暴走状态,她的身体里,飞出七只凤凰,飞向不同的方向,那些凤凰离开身体后,又化作无数只奇怪的纸人凤凰分身。
四处搜寻着什么。
“扎纸分身!”
宁生惊呆,这个女人,也精通这一门秘术,而且看其手段,比起青竹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
换句话说,此时自己的扎纸之身,会被识破。
宁生几乎没有多想。
拔腿就跑。
不装了!
摊牌了。
果然,宁生前脚刚走,身后,就一只神奇的凤凰纸分身在追逐自己。
“不妙!”
宁生直接舍了扎纸,以神魂之躯逃跑,速度瞬间快了数十倍。
“哼!”
广场上方,面色森然的女国师面若寒霜。
“神魂之躯?”
她手一掐诀,直接原地消失。
宁生感觉到一股强到可怕的气息锁定自己。
他神念微动。
想了想,取出一沓扎纸,吹一口气。
刹那间,数十个纸分身飞向不同的方向。
宁生借助灵力混杂,身体气息一变,化作木灵之魂,施展木遁术,悄然遁走。
纯阳宫上方,霓凰国师见数十道纸分身飞向不同的方向,冰冷的脸上露出一抹嘲弄,她本来有更多的手段,可她感觉自己受到了挑衅一样,一道道凤凰飞身,从她仙气飘飘的身体内飞出。
她以灵魂化作分身,对宁生的纸分身进行逮捕。
距离纯阳宫不远的地方,青竹正在想着如何讨好这位师姐,可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他抬头看见天空中的‘宁生’的纸分身,神色愕然:“丁师弟。”
青竹没想到,这位外门师弟,扎纸术的造诣,竟然不在自己之下,又看动怒的人是九天师姐,想到宁生对他还不错,他果断飞起凌空,双手作揖道:“九天师姐,丁师弟做了什么事,惹怒师姐,还请手下留情,他已经失去肉身,很惨了。”
国师绝世容颜带着无尽的愤怒,说道:“妄你也是师尊平日里得意的弟子,你仔细看看,他可是境域之人?”
“什么?”
青竹愣了一下。
“师姐是说,他是地球修行者!”
青竹瞬间头皮发麻。
周围的修行者,听见有地球的修行者潜伏,一个个如梦初醒。
“还愣着做什么!”
“找啊!”
嗖嗖嗖嗖!
一道道遁光,在太虚观闪动。
宁生借助木灵之气,随机遁了一段距离。
这时,他感觉到自己的数十只扎纸分身已经被干掉。
“希望传送出去了吧。”
宁生心里祈祷着,他四下张望,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宁生整个人都裂开了。
“怎么到这里了!”
宁生日了狗。
感觉平日里的好运气,都用光了。
他随机传送的地方,不是道观之外,而是传到了国师平时修炼的地方。
她那清幽的小院子。
宁生能够察觉到,在小院子外,至少有十几名侍女在戍守,小院内外的阵法,也有两三层。
按理说,自己使用木遁之术,是不可能传到这个地方的。
可是,偏偏就来了。
宁生准备再次开溜。
但他看向那幽静的清修之所,恶向胆边生。
看看不要紧吧?
那句话咋说的来着?
来都来了。
不看一眼,岂不是可惜了。
而且,眼下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
宁生神魂一动,已经进入国师修炼的房间。
一进房间,宁生就被一排排书籍所吸引。
这里的每一本书,绝对都是珍藏。
而且,还有数十瓶丹药摆放在桌子上,甚至还有一个品质很高的炼丹炉。
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还有丹药味,以及奇特的体香。
“可惜,我现在是神魂,无法将这些东西卷走。”
宁生心里正感到遗憾,然而,让他完全没有想到的一幕出现了,只见书架上的书,以及盛放着的丹药,凭空被一股吸力吸走。
宁生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左手。
这些东西,尽数消失在掌心,他神海中,多了一个奇特的树影空间,存放着这些东西。
嘶!
这一瞬,宁生感觉好爽。
并非是自己发现了一个奇特的储物空间。
更像是摸了老虎屁股。
这个疯女人,正满世界找自己。
而自己,现在闯入到她的房间,把她的东西全部卷走。
“嗯,全部卷走太残忍了,总得留点什么吧。”
宁生看着木床上的香水瓶。
心中一动,以神念为笔,在桌子上留下一张纸,纸上赫然写着:“送你个玫瑰香水方子,有空你自己调香哈,么么哒!”
宁生得意的放下纸,刚要走出房间,忽然间墙上挂着一幅图,他想了想,将图也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