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房中没了动静之后,楚清仪悄然睁开了美目。她默念口诀催动空间储物戒指,片刻后,屋内的空地上出现了一个足以容纳双人同时盘坐的浴桶。她走上前去,纤纤玉手在清水内轻轻搅动,温度骤然上升,丝丝缕缕热气萦绕升起。思量片刻后,她又在房间周围布下一个结界,将屋内的影像、声音全部隔绝,这才放心的褪去衣衫,赤裸着娇躯迈进浴桶中。蒸腾的热气袅袅向上飘起,一具完美无瑕的曼妙肉体缓缓坐入其中,饱满挺立的酥胸,堪比塞纳春水的腰肢,挺翘丰满的肉臀形状堪称顶级,说是巧夺天工也毫不为过。黑瀑般的三千青丝垂直泻下,未加任何修饰的素发更显秀气,温柔的倾洒在腰间位置。朦胧的水汽弥漫,其间隐约可见一具女子的娇躯,妖娆的曲线足以让世间所有男子为之疯狂。“嗯……”温热的清水包围着楚清仪的身躯,如同阵阵暖流荡漾般十分舒服,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被白浊浸透的衣衫被她随意的扔在一旁,只不过那股腥臭的味道仍旧残留在空气中,似有若无在她鼻尖挑逗着,勾引着她回想起方才的一幕。旖旎、淫乱的场面浮现在脑海中,她的下体隐隐又起了反应,丝滑蜜液从洞穴中流出。“为何会如此舒爽……”楚清仪喃喃道,仿佛是着魔般把小手伸向自己的私密部位,在两瓣娇嫩的阴唇上轻轻按压。“啊……”一阵销魂蚀骨的呻吟从她的小嘴发出,动听宛如天籁,勾人之效如同春药,饶是阪依佛门多年的子弟恐怕都无法抵挡。她的手指无师自通摸向那一颗敏感的阴蒂,感受着它的震颤与娇小,指尖轻轻滑动的同时阴唇内逐渐湿润,她像首次发现新大陆般不断探索着,娇躯随着手中的动作微微抖动,情欲开始逐渐蔓延。手指已经被蜜液包裹,她慢慢伸向那处神秘的洞穴。“嗯……”中指堪堪挤进一个关节,便已感受到洞穴的紧窄与狭小,舒爽的酥麻感从洞穴内袭来,唤醒她全身上下沉睡的细胞,在其体内欢快的跳跃、舞蹈。她的脸颊好似一朵娇艳的花朵绽放,绯红悄然攀爬而上,宛如星河的璀璨眸子深处欲火渐渐燃起,媚态尽显,娇躯浮上一层淡淡的绯红色,如同一支尽情摇曳的妩媚玫瑰,诱人至极。洞穴内渗出的黏腻蜜液混入清水中,一阵浓郁的香气顺着袅袅蒸腾的水汽四处飘散,顿时整个屋内充斥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她从小修炼《大道忘情诀》,吞纳天地灵气的本领炉火纯青,十几年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重复吸精吐浊往复循环的过程,体内的杂质早已清除的一干二净,再加上以日月精华为引辅佐仙气修炼,身体宛如山间清泉般毫无杂质,且自带清香,排出的汗液、小穴儿中渗出的蜜液,无一不是芳香无比。此时,赤裸的娇躯在朦胧中的水汽中更显迷离,仿佛蒙上一层清透的薄纱,勾引着去拨开云雾见青山。楚清仪的葱葱玉指仍旧停留在蜜穴处,指尖不断向里按压着,已经没入一寸有余。温暖、湿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情不自禁动动手指,刮蹭着肉壁上密密麻麻的褶皱,一股暖流缓缓流出,顺着她的手指汇入清水之中。紧窄的蜜穴被手指全部占满,情欲仿佛在此刻得到满足,引得她阵阵舒畅,身体仿佛正处于天际间的柔软云彩内,浑身充满说不出的快感。缓缓把指头拔出,蜜穴像泄洪般汩汩向外渗着汁液,空气中的清香又浓郁了几分。白雪般洁嫩的手臂抬起,她仔细端详着方才深入蜜穴的手指。只见透明的黏液沾满玉指,开合间牵扯起根根丝线,闪烁着分外晶莹的光泽。此般粗细便足以令人舒爽连连,若是被那根肉棒侵入……楚清仪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李玄那根青筋缭绕、粗长坚硬的肉棒,如果被它侵入,那般紧小的肉洞怎能承受得了……被突如其来的旖旎想法震惊,她的小脸一红,连忙把手中黏液清洗干净,深呼吸几个循环,把纷杂的想法从脑海中赶了出去。不过男子勃起时当真会异常难受么……楚清仪美目微眯,又想起了李玄痛苦的神色。依照这些时日对他的了解,此人口中所说的话真假参半,不可全信。对于李玄的为人,刚开始她是十分排斥的,但在慢慢接触过程中发现此人虽油嘴滑舌没有正形,但在关键时刻总能派上用场,这也使她对他产生了极大的改观。更重要的是,他是李野的儿子,李野曾多次叮嘱她要关照李玄,已经孤苦伶仃的李玄只有他这么一个亲人,而他在天师府内修仙,一走便是几年,根本无法照顾李玄,现在好不容易归来,却又整天忙于捉妖,根本无心照顾李玄。所以这副沉重的担子便落在楚清仪肩头,可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她根本不知如何照顾人,况且这李玄总是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更让她不知如何是好,无奈之下只好满足他的所有要求。以至于他们母子二人间竟然产生如此亲密的接触,这让楚清仪愈发觉得别扭,但又无法直接拒绝李玄。更让她无比诧异的是,对于这种接触她心底居然生不出半分抵抗之意,甚至会因此产生快感。事到如今,她对于男女之事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如果真让她和李玄发生实质性关系,她心里自然是一万个不愿意,而要是与她欢好的人换成李野,她才会隐隐有些期待。可是为了更好的领悟《大道忘情诀》,她现在万万不可和李野同房,否则之前的努力便会功亏一篑。况且虽说她的伤势已经恢复无几,但本源仙气仍旧存在异样,若是轻易破身,不仅会影响本源仙气恢复速度,还可能引发各种后遗症。总之付出的代价太过昂贵,同房之事还是暂缓为好。满腹心事的楚清仪呆愣的看着浴桶中的清水,眼神复杂。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料到,之前从未想过的男女之欲竟然在短短几月内频繁袭上她的心头,甚至为此做出诸多打算。……依依不舍回到自己房中的李玄心中美滋滋,从铜镜中不断打量着焕然一新的自己,嘴巴因为兴奋快要咧到耳朵根。他爱惜的看着自己的一身新行头,十分宝贝的摸索着衣袖,触感丝滑冰凉,贫苦了十几年的李玄从未穿过由这般顶级面料缝制而成的衣衫。他爱不释手的上下抚摸着,视线突然扫过自己满布鞋。布鞋早已破旧不堪,缝缝补补将就了好几年,已经洗至褪色,完全看不出其本来的面目,鞋面与鞋底已经脱节。破旧的布鞋与这一身华丽的行头格格不入,他突然觉得自己像只哗众取宠的癞蛤蟆,换了层皮便沾沾自喜,忘记了自己的本来面目。怔愣了片刻后,他小心翼翼的脱下崭新的衣衫,将其整理好后轻手轻脚的放入衣柜中。像这般精美的衣衫,他根本没有合适的鞋子与其相配,更何况他也舍不得当做平日的粗布麻衣一样对待,只好当做宝贝一样收拾整齐,等到日后重要的场合再拿出来穿。糟了,原来的衣物还在娘亲那儿呢!李玄猛的拍了拍脑袋,他居然忘记了这茬儿。这可如何是好。一向省吃俭用的李玄几乎从未买过新衣服,只有等到实在破烂不已,无法蔽体时才会找档次最低的裁缝缝制一套最便宜的衣服,这也导致他身上的衣服总是布满补丁,而且满是污浊从不换洗,就连寒冬也是靠一件破洞的棉袄来御寒。他懊恼的同时心下一喜,这样便多了个理由去找楚清仪了。就在他匆忙把那套衣衫罩在身上时,门外响起楚清仪漠然的声音。“衣服。”话音刚落,淅淅索索的动静从门口传来,接着脚步声慢慢变远。李玄趿拉着鞋子,连忙小跑着推开房门,却只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香气,那道清丽的背影已经渐渐远去。与午后不同,此时的楚清仪一袭浅紫色仙衣,服饰也异于往常的抹胸襦裙,换为一套束腰纱裙,从其背影看,一根紫色丝带系于腰间,更显其腰肢盈盈一握,莲步微移间婀娜多姿,令人浮想联翩。再看其三千青丝,似乎正颗颗向下滴落着水珠。李玄脑海中情不自禁浮现出一副美人出浴图,透过朦胧的水汽依稀可见楚清仪赤裸着娇躯,若隐若现的小脸风情万种,悠然自得尽情戏水,时而撩拨着水面,时而抚弄秀发,只见晶莹圆润的水珠从她宛若玉藕的小臂上颗颗滚落,溅落在清水中,引起阵阵涟漪。接着足以令人血脉喷张、鼻血狂洒的诱人肉体缓缓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