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是不是很舒服?”高潮之后的李玄松开紧箍着楚清仪腰肢的小手,温柔的在她耳畔轻声说道。此时的肉棒仍旧插在她的腿肉之中,硕大的龟头十分突兀的从她的双腿之间冒出赤红的脑袋,顶端挂着淫糜的白浊,缓缓滴落在地上。方才的射精竟是让二人同时到达情爱高潮,对男女欢好之事了如指掌的李玄感受着怀里可人儿娇躯震颤不已,摩擦着肉棒的蜜穴流出洪水般泛滥的蜜液,下体止不住的收缩,他便知道楚清仪在肉棒的刺激下到达了顶点,心里暗自窃喜的同时充满骄傲。看来这肉棒真是威风至极,就连高高在上的清仪仙子都得拜倒在我的肉棒之下。他如此这般想着,嘴快要咧到耳朵根。仍旧沉浸在高潮快感中的楚清仪美目迷离,精致的脸颊满是潮红,秀发凌乱的散乱着,低调不失华贵的衣衫满是情爱之后的褶皱,身下的杂草席子也因为二人的剧烈动作分崩离析,杂乱的干草散布的到处都是。快感逐渐消退,肌肤的绯红之色也慢慢退去,恢复理智的楚清仪心里复杂无比,方才二人淫乱的一幕历历在目,尤其是那根肉棒竟然能带给自己如此强烈的快感,这种快感是她至今从未感受过的,飘飘欲仙仿佛身在天堂,脚踩柔软的云彩,浑身每个细胞都在欢欣跳跃,酥爽、愉悦的快感席卷着每处神经,就好像置身于虚幻的秘境,快感来的那般真切却又令人无法捉摸清楚。更让她心乱如麻的是,这种快感竟然是李玄所带来的!龟头抵触在蜜穴的那一瞬间,她出自内心的想要反抗、排斥,可根本提不起半分抵抗的气力。扪心自问,若是有朝一日她与李野发生同样之事,她定不会下意识拒绝,反而隐隐有种期待,期待李野的肉棒是否也能给自己带来同样的快感。可现在她身旁的人是李玄,一个平凡、年仅十几的少年,何况还是自己最爱之人的义子!楚清仪头痛欲裂,她不知该如何自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眼前的无礼之徒,甚至将那根猥亵自己的肉棒斩成两半,又或是将李玄杀之泄愤,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她无比羞耻,她根本难以抗拒李玄的亲近,尤其是粗长无比的肉棒,每每想到那阵足以令她欲仙欲死的快感竟然是这根丑陋的肉棒所带来,她简直是又爱又恨。“娘亲?娘亲?”李玄见她许久没有回应,双手攀附上她的肩膀,微微摇了摇。“别碰我。”楚清仪挣脱他的控制,语气冷漠。“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李玄十分不解,方才在肉棒之下呻吟连连的她怎么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对他冷言相向。“我说了别碰我!”简单几字夹杂着强忍的怒气,她竭力压抑着内心不知名的怒火,却因为李玄的再次肌肤接触宛如火山喷发一般伴随着怒吼发泄出来。被吓了一跳的李玄像触电般缩回自己的手,身体下意识向后缩了几寸,生怕一个不小心再次惹怒她。“去那边睡。”楚清仪的声音再次响起,恢复往常的淡然,方才的怒气全无。李玄只得照做,抱着自己的衣物缩回原先的角落。蜷缩在破烂杂草席子上的楚清仪内心像打翻了五味瓶,复杂不已。席子经受了二人的剧烈动作后变得破损不堪,东一块西一块随意散乱着,地面的冷意直直钻进楚清仪体内,让她忍不住哆嗦。潮湿的亵裤赤裸裸的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幕幕,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何在肉棒的侵袭之下对于李玄的亲密接触生不出半分反抗之意,可一旦肉棒带来的快感消失,哪怕李玄碰到她的肌肤都会让她下意识的后退半步。男子之物……真的如此令我着迷么?脑海里突然闪现的问题,让她不禁陷入迷茫。缩在角落里看着楚清仪背影的李玄同样有些迷茫,他不明白眼前的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古往今来向来只有男人提起裤子不认人的道理,怎么到他这儿……反倒是被白嫖了之后还得打入冷宫?唉……女人心海底针啊……李玄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看窗外,此时夜色正浓,想来距离天亮还有好几个时辰,忙活了一晚上的他干脆和衣躺在地上,身体调整好入睡的舒服姿势,打了几个哈欠后,终于抵挡不住席卷而来的睡意沉沉睡去。不一会儿,震天的呼噜声响起,在寂寥的破庙中显得格外嘹亮。本就心烦不已的楚清仪转身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身下本就支离破碎的杂草被翻滚的娇躯弄得到处都是,稀碎的干草根根戳着柔软的细肉。身体多处传来疼痛的戳刺之感,烦躁不已的楚清仪干脆坐起身来,倚靠着佛像的大脚仰望着窗外的天空。雨后的夜空格外迷人,万千闪烁耀眼的星辰点缀在如丝如缎般的高空中,簇拥着一轮皎洁的明月,一层似有若无的轻薄雾气蒙在夜空表面,使其更显深幽缥缈。附近一颗参天大树郁郁葱葱,嫩绿的枝叶在浓浓夜色中呈现一种静谧的深蓝青黑之色,在微风的轻拂下微微摇曳着,不时有几声不知名的鸟鸣声响起,想来有几只调皮的鸟儿正在夜色下歌唱。楚清仪不由看得有些入迷,心里的浮躁也随之沉寂。月光清冷,受月光照耀的女子更加清冷。此时的楚清仪一脸淡然,不施任何粉黛便足以令得世间男子趋之若鹜的精致脸庞蒙着一层柔和的皎洁月光,使其容颜更显清冷、圣洁,仿佛九天玄女般使人看上一眼便自惭形秽、不敢生出亵渎之意。卷翘如蒲扇的睫毛扑闪,璀璨如星河的双眸仿佛蕴藏着整条银河,星星点点的光泽闪烁其中,仿佛有种神奇的魔力般使人一眼看去便会不由自主深陷进去。不知过了多久,睫毛扑闪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缓缓的盖在眼眸之上。破庙内一夜欢好的母子二人在此时皆沉沉睡去。庙外夜色深沉,方圆十里之内荒无人烟,只有这座破败不堪的破庙坚守着,数十年如一如。静谧的夜色如水,唯有几只夏蝉躲藏在草丛深处不知疲倦的叫喊着,直至短暂生命的最后尽头。……次日。当李玄艰难的睁开被眼时,天色已经大亮,他先是茫然的环顾了一圈,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再次躺下,准备继续入睡。就在他悠然闭上眼睛的时候猛然醒转,他不可思议的揉了揉模糊的眼睛,这才发现佛像脚下楚清仪的身影消失不见!他当即吓得浑身一激灵,睡意全无,连滚带爬站起身来到处寻找她的影子。“娘亲你在哪儿啊娘亲?”李玄的身子踉跄着,声音夹杂着哭腔。他绕着佛像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楚清仪的影子。这可把李玄急坏了,生怕自己一个人被丢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娘亲你快出来,你别吓儿子!娘亲!你出来好不好?”李玄哽咽呐喊着,眼里满是泪水。就在他打算出去寻找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清……娘亲……你去哪了……”李玄眼泪横流,惊喜的看着眼前失而复得的可人儿。相比于他的激动,楚清仪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便走到佛像脚下重新坐下。“娘亲,你可……千万不能丢下儿子……要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哪怕你……打我骂我都行……就……就是别把儿子丢下……但儿子想不明白……明明你也……你也很舒……”“住嘴!此事莫要再提!”李玄一脸委屈巴巴的哭诉着,他以为楚清仪还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可他实在想不通,男欢女爱之事明明两个人都可以从中得到欢愉,可她为什么一再逃避自己的本能感受,反而要将过一切错误归咎于他?他一激动,就把最真实的想法吐露了出来,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被楚清仪厉声打断。“可,可是明明你……”“再敢多说一句就把你扔出去!”被严厉禁止的李玄只好闭上嘴巴,不再吱声。“此事你我二人权当从未发生过,待从璇玑阁取回丹药之后我的伤势便可痊愈,李野也有了冲击阴阳交汇的实力,待到他突破之日,便是我们离去之时。”楚清仪淡然开口道,事到如今,她也不必对李玄隐瞒,将此行的真实目的包括不久之后的打算和盘托出。“你……你要走了?”李玄呆愣站在原地如遭雷击,脑海里只有她口中所说的“离去”二字不断盘旋环绕。楚清仪不再言语,转过身去默默看着威严的佛像。她要走了……要走了……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李玄神情落寞,头发随着微风轻拂左右摇摆,一双眼满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