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天航班取消,我们五个人滞留在机场过夜。 男友陆时微去服务台排了四十分钟队,领回来四条毛毯。 他自然地抖开两条给闺蜜乔芷披上,剩下的分给了竹马沈怀瑜和他妹妹。 对上我的视线时,他不甚在意地笑笑: “排到最后刚好没了。你平时身体底子好,忍一晚就行。” 凌晨三点,乔芷说饿了。 沈怀瑜去自动贩卖机买回四盒三明治。 递给陆时微时,他顺手接过来咬了一口,转头对沈怀瑜说: “帮乔芷多拿一盒吧,她有低血糖。” 沈怀瑜说好,又投了一枚硬币。 我坐在冷板凳上,看着那盒三明治落进乔芷手里。 胃里那阵绞痛的饿意,忽然就散了。 我想起上次赶高铁,他们唯独落下了我的票,让我临时去买下一班的无座; 想起每次聚餐点菜,他们都默契的忘记了我。 永远是五个人,永远只有四份偏爱。 天快亮的时候,广播终于通知航班恢复。 他们四个人有说有笑地走向登机口,没有一个人回头看一眼角落里的我。 我没有出声,只是平静地拿出手机,确认了那个国外的offer。 既然你们的世界只容得下四个人,那我就体面地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