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那么一些日子的清晨,像无心翻过的书页,前面意犹未足不迭细品,崭新一页便如期而至。睡眠中我还在回味占有姐姐的场面,真的跟做梦一样,很爽,但不够爽,觉得被寸止了……莫名其妙感觉到被人盯着看,睁眼,梦里的对象就活生生侧卧在面前,拂晓的烈阳从窗户进来,穿过一层玻璃减弱了令人不适的刺眼光线,和煦融洽地笼照在白蜡烛般矫躯上,姐姐赤身裸体,只在我们腰身部位挂了一件单薄的棉被,我们四肢稍稍的交缠,晨勃起来的巨棍物在被子底下顶着软肉。短薄的棉被披在姐姐腰间如丝如缕,因为侧卧着,粉白的宽胯就像从被子里钻出来的一样,重重的棉料都堆在深陷进去的腰际,何况下面又白又嫩与我四肢交缠的大长腿,着实是诱人,我没克制住,伸出一手放在姐姐最高的屁股丘上,就是放着不动。姐姐桃花眼阴骘,知性气质多了些说不清的虑绪,见我醒了闪过一刻的拘泥,拍拍我手背道:“小色胚……”“还不是给妈妈和姐姐惯的嘛~”我也没想真做什么坏事,搂着姐姐将脸蛋挨到她的脖子下面,隔着棉被暧昧的蹭蹭,可能我真有做小奶狗的潜质,声音娇幼娇幼的,自己都吃惊,但不管了,我开窍了,当姐姐的奶狗不丢人。听到妈妈这两个字,姐姐紧张了,下意识挪开一点:“你就会欺负我……有本事你欺负妈妈去啊。”“我又不傻……”在姐姐怀里拱了拱,我不经考虑的道:“除非姐姐跟我合伙,我就有敢去欺负咱们母上大人了。”沉默片晌,姐姐抓着我的下巴,将我从她怀里拉出来:“林林……你不会……真的对妈妈有想法吧?”不懂得为什么,当着姐姐的面承认自己恋姐或则听别人说我恋母,都让我感觉刺激又腼颜,无论去到哪一步我都有这种矛盾的感觉。我钻进姐姐的颈弯,避开她眼神否认道:“没有没有,我随口说的,姐姐给我就够了。”“昨天,是最后一次……”这下不用姐姐拉了,我自己猛地抬起头来:“又是最后一次……这不第一次吗,怎么就成最后一次了?”姐姐不知道我跟其她女人的腌臜事,存疑的问:“又?”“对啊……你之前就说过是最后一次。”我将错就错瞎扯。“姐姐什么时候说过?”“就是说过,我记性很好你知道的,具体什么时候想不起来了。”见姐姐眼珠子朝左上方移动,一副认真回忆的表象,我连忙对姐姐的雪白矫躯上下其手去干扰她,姐姐无暇追忆,抓住我为非作歹的手,又是不耐又是无奈的说:“别摸了……姐姐……姐姐身体还有点不舒服……”我当然不舍得强迫姐姐,况且目的达到,下巴枕在姐姐肩头上,继续带离这个容易出事儿的话题:“姐姐,几点了?”“六……六点……”本意上我是真不想做什么,但姐姐腰际到胯部那里的曲线摸着太爽了,滑溜溜又肉乎乎的,初时我以为是丝袜的作用,然而姐姐根本就没穿丝袜,血亲之间原始的肌肤相贴真是让人按捺不住。姐姐不堪消受,干脆拿开我的手,拉着棉被把我头部以外的全身盖了起来,这样一来她倒是身无遮拦了,只好双手抱胸表示矜持:“别弄了,昨天不是才给你了么……”“一次哪够啊?昨天我真没尽兴。”说着我腹部储力,夯一夯肉棒顶起被子的一个大旗杆,姐姐愁怨的撇眼,给我这不老实的二弟打了下,单手环住胸部,起床就要走。我一把拉住姐姐,懒声道:“姐姐去那啊?”姐姐上面用手遮挡不至于全裸,下身就不是了,那高挑美女赤裸站起身,幽怨看着你的姿态,那模样很难不怀疑姐姐不是在勾引我,可我才想伸手去摸一摸,姐姐微微侧身,一条大腿斜着蔽起私处,退了几步。我不甘道:“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也许是受不了我大清早就用这种色眯眯的眼神看她,姐姐抿抿唇,神速拉着被子将我的头也盖起来,用那种文青的悲天悯人口吻说:“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即没掀开被子也没回话,因为我看不到她裸露的身体,姐姐声线自然了很多:“昨天的事要是传出去,姐姐就不理你。”“我知道。”我唧唧哝哝的答道。“不能让欣欣知道……不对,谁都不能知道……以后没有姐姐的同意不许乱摸。”“嗯。”“一点点过份的都不行,牵手也要问过姐姐才行。”“明白。”顿了顿,我抓着棉被角将脑袋探出来,重复我最关心的问题:“姐姐……你昨天舒服没有?你还没回答我这个呢。”矜贵裸体被我尽收眼底,姐姐忙用手遮住羞人的三点:“盖上被子!”我被吓了一跳,即速将自己连人带头盖起来。“你……你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不然姐姐……”“不然以后姐姐就不理我了嘛,知道了……”我躲到棉被里面替姐姐说完:“不能做色色的事,不能说奇怪的话,姐姐永远是姐姐,不能不尊重姐姐,不能欺负姐姐,只能让姐姐欺负我,懂了。”我边说边用手指数了下,足足5项不公平条约,生而为“弟”,有时候挺吃亏的。姐姐没再多说什么,叮嘱我在妈妈爸爸面前要小心点就出房间了,等姐姐走后我才从被子里钻出来,看着紧闭房门的方向,我能感受到气氛有些不同,也许这就是姐姐喝醉那晚说的怕的东西,一种两个人长期习惯了的关系忽然改变,我们都需要时间去适应。不过姐姐坚绝说是最后一次了,她到底在想什么呢……我起床穿了一套衣服就又躺在床上,真正叫醒我的是早上9点的闹钟,简单收拾下到别墅一层,大厅异常的寂然,没有交谈声没有钢琴轻音乐,小厨房那边也没有一点动静。走到大岛台附近看了看,餐桌上没有早餐,周日妈妈要是出门的话是肯定会给我留饭的,没东西吃说明妈妈在家。正纳闷家中两位绝美去那了,走着走着被绊了一下,低头看,墙壁插座上拖着一条很长很长的电线,直至别墅一层的后园,我顺着电线的方向刚到后园门槛,妈妈好像有什么神女感知力似的,远远就瞟了我一眼。“哎呀我家小懒虫周日还知道早起呢,不错,有进步。”妈妈没多看我,说着翻了一页手中杂志,全身一件象牙白色的丝绸戈黛裙,坐在布艺椅上,并拢屈膝着的双腿踩在地垫上,花苞样式的褶子裙摆处露出一小截温润如玉的小腿,仔细看才能发现穿着超薄的肉色丝袜。斜靠微屈膝的坐姿,整体看起来像委婉颠簸着身段的曲线,看一眼妈妈满盈熟韵的笑靥,周遭烟火气息仿佛自觉形秽地散去,不沾一丝庸俗却姿容美艳。我以为得到姐姐这种感觉会变少,原来不是的,我心跳很快,不由将昨晚姐姐娇媚的神态跟妈妈置换,想象的温糯呻吟隔岸般在脑际回响,肉棒似乎也有要抬头之势。“弟弟!”姐姐从妈妈左侧仰首望来,全然没有早上6点在床上那股娇柔颓圮的模样:“快点过来帮忙。”我不知所以的过去,姐姐拉着椅子给我腾位置,到左边轻轻的在给妈妈按摩肩膀:“你按另外一边。”坐下来后,因妈妈斜靠着,上身有一部分半躺在椅子上,抹胸的裙领,裸露香肩和锁骨下面一些细腻光润的肌肤,我几乎是俯视着从抹胸处向下徐徐翘起的夸诞弧度,好想就这样伸手钻进妈妈的裙领里面摸一把。但克制住冲动的双手没放在妈妈胸部上,我乖顺地按着妈妈的右肩,怕说漏什么不敢先讲话,妈妈不动声色微笑,姐姐唇角也挂着笑意,两张白皙脸蛋本来就挨得近,妈妈胸部上面还光溜溜的,两位最吸引人的大美女敛着深浅不一的梨涡,我脑子里面的小剧情更多了。“咳咳……”得有人先说话不是,我踢踢脚下的电线问:“电线是干什么用的啊?”妈妈照旧看杂志,没理我,姐姐笑吟吟的歪头道:“今晚吃火锅,提前准备工具。”“那工具嘞?”这时候,老父亲从后园的转角边出来,一个人拖着可移动的火锅台,台底插着几条电线,其中一条电线就是我脚下连到大厅长长的那条,旁边有一个大插排。老爸布置好,看看我,张张嘴貌似是要跟妈妈说什么,但没说,转而冲我笑道:“给你母上按摩呢?爸爸也好累啊……儿子,过来给爸爸也按一个。”老样子我不接茬儿,看老爸一身休闲装,问道:“医院有假期的吗,老爸你不用上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