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有什么用……”老爸在我身后唧哝:“仙女有脾气。”我听到了但依然没理后边的老父亲,猜想老两口没我在身边,又闹别扭了。唉,这个家没我不行。妈妈闲步过来,这短短十秒不到的过程很微妙,开了灯,落地窗那边却似一匹舞台幕布,先浮现在灯光下的,是妈妈妄诞的胸前曲线。我想有母如此是怎么避也避不开,不如光明正大的欣赏。妈妈没太上前,和我保持一个最佳距离,离老父亲很远,打量我一会儿道:“别听你爸的,是他闹小家子脾气。”我目量两人的距离,妈妈这里到楼梯口有近40平米,爸爸妈妈这是在隔空对话?不对,假设吵架了,现在早上6点没到,肯定是冷战了一晚上,不过又是因为什么能冷战一晚上咧。“妈妈,太阳都没出来你们又干嘛呀?”我不开口问时妈妈平平淡淡,一开口,妈妈侧对着我,居然有些委屈般的抱胸。这样僵持一刻,妈妈悄悄声道:“去问你爸还吃不吃早饭。”我忖想您怎么不去说要我去说呢,但一看,两人搁这么远,听不到。“老爸,妈妈问你在家吃早餐不?”我走到老爸身边问。爸爸抬头看看我,可能是觉得在我面前不能失了为父的威仪,端端正正的站了起来:“你去问你妈,愿不愿意……试试。”“试什么?”我好奇道。“去跟你妈妈说。”我叹气,半跑式回到妈妈身边。“妈妈,爸爸问您……可以试试不。”妈妈脸色缦怛怛一沉:“不愿意。”我准备转身,妈妈又拉住我:“跟他说……等儿子高中毕业,我会考虑试试。”“跟我有什么关系?”“快去。”无奈,我跑到老爸面前,学妈妈微仰下巴,双手抱胸,煽风点火的说:“妈妈嫌弃你,她不愿意。”老爸看我样子猜到妈妈现在的高姿态,也倔道:“她是我老婆她干什么不愿意。”“你去跟你妈妈说,让我试试,试过行不行我都不会怀疑她。”“老爸……”我懒得动了。老爸推了推我:“去,成了预支你一年的零用钱。”我走到妈妈边上,将老父亲的话原封不动说给妈妈听,得到妈妈模棱两可的答案:“跟他说,随便他。”我又跑到老爸那边,半途,想着妈妈这没有明确的回复,待会又得跑回来当传话筒,而且都不知道爸妈在说啥,一下就不乐意了,全身满满的负能量。我停在两人中间,远远左右望一眼,大声喊道:“哎呀你们好烦呀!要谈话你们自个谈去!”喊完话我屁溜冲上二楼,用力关上门。直到要出门的时间,烦人的老爸上班去了,妈妈上楼轻轻敲几下门,不等我起床,自己推门进来,那形状完美的肥臀坐在床头,我心境静不来,妈妈说什么我应什么,到送我到学校,在车上我也一直回避着不看她,妈妈太美太诱人了,再者我始终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看到妈妈跟老爸这样,我会暗暗的生闷气,这不合理。郁郁寡欢下了车,妈妈叫住我,说什么以后别叫她仙女,说仙女是现代男性嘲讽女性的用词,我应声,妈妈趁我低头想事情的时候主动亲了我脑门一下,就这一下,我又起生理反应了。我真该死啊。我有意躲避,跟妈妈道别,迅速跑到学校里面去……课后,我正想找欣欣姐谈谈恋爱,班主任告诉我大学来招生,提前招收一些跳级通过的高三学生,我快跳到高三去了,让我去试试报名,各种大学,因为里面包括心仪的美术院,我便一口答应下来。本以为就简单的面试,谁知之后喜提一大堆考试,美院名额要求全学期艺术分评a,我上几学期没问题,这个学期沈老师没给我评分。事实上我对上不上美术院已经不稀罕了,但是能做到懒得去做,跟不能做到故而不做,不是一个概念,我也想在家人面前证明一下自己,听妈妈的看看自己极限在那。所以接下来的日子,我又投身到各种考场去,剩下的一丁点儿时间就去给沈老师改卷子聊理论知识,欣欣姐知道我忙,在校有空时会过来陪陪我,但不会待太久,至于亲姐姐嘛……我对姐姐的感情跟对妈妈的很相似,惟妙惟肖,也许是心里有意回避对妈妈畸恋的同时,也下意识的回避着姐姐,基本上不会主动联系,正好顺了姐姐的意。眨眼不知不觉到4月份暑假,忙碌日子消停,我的关注点无可避免回到身边的诱人美母身上,并且我发现,压抑过一段时间后,这种欲望就像无声的爆发,愈发难以克制,几乎每天都会做一场和妈妈有关的春梦。妈妈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在家都穿着丝袜,不再限制于在家清一色的肉丝,是各类性感的丝袜。暑假的某天晚上,妈妈在一层的洗浴室泡澡,老爸一个人在大书房,是的,这两人还在闹别扭,没和好。我差一点没忍住趁机去偷看妈妈洗澡,人站浴室门外,被心中的一丝良知喝止,对母上,毕竟与姐姐不同啊。我畏慑地转身,做贼似的缩紧全身,两脚仅脚趾踩在地上,慢慢走开洗浴室,然后穿上拖鞋去找老爸……推开那道日式横拉的障子门,书房内,老爸坐在黑色真皮沙发配套边,俯身拿着手中的相框,最里的书桌桌面整整齐齐,没有工作过的痕迹。老父亲看到我,放下相框,拿开沙发上睡书房要用的被子,坐到沙发中并在我这边留了很大一片空间。“找老爸?”这些天面对妈妈,无时无刻跟内心欲望做斗争,说真的有点心累,听老父亲自称“老爸”,我一瞬间有种轻松的感觉。我一屁股舒舒服服坐到沙发上:“来书房不找你找鬼啊。”老爸只粲然一笑,他两腮的山羊胡子有精心打理过,认真看,好像真的……挺帅的……“这个月被你妈妈盯着学习,有压力了吧?”老爸边说边拿开我双脚,因为我现在双脚放前面的茶几上,压着相框了。脚拿开我才看清,相框中是一张十年前的全家福,我那会儿就一小不点,姐姐发育早,站我旁边高我几个头,妈妈那时候已经是个成熟的大美人了,一手俩姐弟,老爸站我们身后微笑,场面温馨无限。我想到那些年,老爸创业期吧大概是,我一年难得见上老爸一面,这照片没记错的话,是哪年我骂老爸过年不回家,然后妈妈催他回来带我们去游玩拍的。妈妈和老爸虽时有芥蒂,但每次事关我或姐姐,无论吵什么架闹什么别扭,都会一心对外,从不把矛盾转嫁到我们身上,这样想下去,我觉得自己对妈妈的那份歹心,更不应该了,觉得自己像个畜生。“真的长大了……”爸爸手里拿着相框看着我,突然来了一句,之后推开我放茶几上的脚子:“但是脚短。”我没好气嘲讽道:“知道你高了,一米八零了不起,妈妈穿高跟鞋不一样比你高半个头。”老爸看不出来有脾性,可能这些天被妈妈磨掉了威风。“想好将来要做什么了没?”“什么啊?”老爸放下相框,双手撑膝盖侧对我:“有没兴趣学医?以后到爸爸医院上班,少走弯路。”我摸摸自己乌黑光亮的头发:“不想,怕掉头发。”“你以前喜欢捣鼓些小东西,老爸可以安排你到实验室去做科研,有人带你。”“不想去,现在说这个太早了。”“那你没事来找老爸干嘛?”老爸说着说着笑了:“这么快没钱了?平常没钱不是只会找你妈妈要。”我翻个白眼没搭腔,老爸笑着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烟盒。“少抽点烟。”我不经意的说。“这是雪茄不是烟。”我顿了顿,放下二郎腿,取过老父亲手中的雪茄,有模有样剪去头,在他开口警告我不能抽烟之前,递到他面前,一改常态破天荒的说:“给你的,父亲大人。”长这么大我第一次叫他父亲大人,老父亲感动到面相不堪,硬是被我这一句控了几秒有余。很快,老父亲恢复淡定,接过雪茄却没点燃:“真来要钱的?”“没,不过是有事要问你。”“什么事能让我儿这么低三下气?”老爸将雪茄夹烟灰缸上,自以为是道:“你姐姐的事情都讲清楚了,爸爸知道的没多少。”“不是……我想问……妈妈最近……”我不断扬头暗示,但老爸没明白我的意思,不耐脱口而出:“妈妈最近为啥穿这么……性感?”老爸不以为然道:“你妈妈本身就很性感。”“不是啊,妈妈外出的话不会……你们不是在吵架吗?妈妈在家也穿这么好看。”“夫妻吵架有时候就是最有效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