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你放我下来！”
“述职明天再说。”
苏辰不为所动，已经走到了卧室门口。
“不行！
这是规矩！
唔……”她的话被堵了回去。
苏辰用脚踢开卧室门，抱着她走了进去，然后反脚一勾，将门重重关上。
“砰”的一声，隔绝了内外。
天色微亮时，驭空才拖着有些发软的身子，悄悄回到了垂虹卫的临时营地。
营地位于罗浮洞天西侧，紧邻着天舶司的起降平台。
数十艘经过简单修补的斗舰停靠在泊位上，地勤人员正在忙碌地进行最后的检修。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金属的气味，偶尔传来工具碰撞的叮当声。
驭空沿着营地边缘的小路走着，脚步有些不自然。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腰腿处传来的酸软感，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试图遮住脖颈上那些暧昧的痕迹——虽然用脂粉仔细遮盖过，但在晨光下，还是隐约可见。
刚走到自己的营房前，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从旁边传来。
“哟，回来了？”
采翼从一截斗舰残骸后面转出来，手里拿着记录板，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上下打量着驭空，目光尤其在她不自然的步态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看来……昨晚过得不错？”
采翼凑过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的揶揄几乎要溢出来。
驭空的脸“唰”地红了。
“你、你胡说什么！”
她强作镇定，但躲闪的眼神出卖了她。
“我胡说？”
采翼挑眉，指了指驭空的腿，“那你走路怎么一瘸一拐的？
别告诉我是昨天下舰舱时崴了脚——咱们当飞行士的，要是连下舰都能崴脚，那趁早改行算了。”
驭空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出合适的说辞。
她总不能说，自己确实崴了脚，还是在自己家里、在床上崴的吧？
那也太荒唐了。
见她不说话，采翼笑得更开心了。
她搭上驭空的肩膀，凑到她耳边:“怎么样，苏辰那小子……厉害不？”
“采翼！”
驭空羞恼地推开她，脸颊红得能滴血，“你再胡说，信不信我调你去守仓库！”
“好好好，不说，不说。”
采翼举手做投降状，但眼中的笑意丝毫未减，“不过说真的，我真替你高兴。
这么多年了，你总算想通了。”
驭空抿了抿唇，没接话。
采翼看着她，轻叹一声，语气正经了些:“说真的，咱们刚从战场下来，情绪都不太稳定。
有时候……找个人放松放松，也是好事。
总比憋在心里强。”
她指的是战场创伤。
虽然这次方壶之战大胜，但毕竟是战争。
眼睁睁看着同袍战死，亲手击毁敌舰看着那些丰饶孽物在爆炸中化为碎片……这些画面，会在夜里一遍遍回放。
很多老兵都有战后应激，轻则失眠噩梦，重则性情大变。
采翼自己就见过不少例子。
所以她说这话，既是调侃，也是关心。
驭空自然也听出来了。
她神色缓和了些，低声说:“我知道……谢谢你，采翼。”
“谢什么，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
采翼摆摆手，“对了，你回来得正好。
战后休假的安排下来了，咱们垂虹卫这次损失不小，上面给了一个月的休整期。
这期间不用出任务，只需每天点个卯就行。”
“一个月？”
驭空有些意外。
“嗯，毕竟方壶那边还在收尾，暂时用不上咱们。”
采翼说着，又露出促狭的笑容，“所以啊，你可以好好陪陪你家苏辰了。
一个月呢，够你把该办的事都办完了。”
驭空又羞又恼.
第36章 采翼放驭空归巢，提及飞霄将至，驭空接女讯羞遮情事
“好好好，我不说了。”
采翼笑着躲开驭空拍来的手，“去吧去吧，这边的事我来处理。
反正就是些文书工作，我一个人应付得来。
你刚回来，好好休息休息。”
驭空犹豫了一下:“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采翼挑眉，“我可是副官，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再说了，你现在这状态，就是留下来也帮不上忙——魂儿早飞回金人巷了吧？”
“你！”.
驭空气结，却无法反驳。
她的心思，确实早就飞走了。
“去吧去吧。”
采翼推了她一把，“对了，飞霄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我听说，她处理完方壶的扫尾工作后，也会来罗浮一趟。
到时候……”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驭空的脸色微微一变。
飞霄和苏辰的关系，她是知道的。
三年前苏辰去曜青执行任务，就是飞霄接待的。
后来两人一直有联系，虽然苏辰没说，但驭空能感觉到，飞霄对苏辰的心思不单纯。
以前她可以不在意，因为她自己也在犹豫。
可现在……“这是我的事。”
驭空看向采翼，语气认真，“采翼，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但这件事，让我自己处理，好吗？”
采翼看着她眼中少见的严肃，愣了愣，随即点头:“好，我不多嘴。
不过……你自己心里要有数。”
驭空深吸一口气，“那我先回去了。
这边……麻烦你了。”
“客气什么，快去吧。”
驭空点点头，转身离开了营地。
走出营门时，她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想到即将有一个月的假期，可以好好陪陪苏辰，她的嘴角就不自觉地扬起。
可这份好心情，在玉兆亮起时，被打断了一瞬。
驭空低头看去，玉兆屏幕上浮现出通讯请求的符文——是停云。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又开始发烫。
昨晚……停云那丫头，好像听到了些什么。
当时她和苏辰正在……咳，玉兆突然响起，她手忙脚乱地接通，结果停云的声音传出来，问她在干什么，怎么呼吸这么重。
她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支支吾吾地搪塞过去，然后就匆匆挂断了。
现在想来，那丫头肯定猜到了什么。
驭空做了几个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接通了通讯。
玉兆投射出光幕，停云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
她似乎在一个商队的驿馆里，身后是木质的墙壁和窗户，窗外能看到来往的行人和货箱。
小丫头今年刚满十八岁，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
银白色的长发梳成精致的发髻，赤色的眼眸灵动狡黠，嘴角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一看就是个机灵鬼。
此刻，她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驭空的表情，试探性地开口:“娘……你、你昨晚……是不是和苏辰叔叔……”“停云！”
驭空立刻打断她，强装出严厉的语气，“小孩子不要乱问！”
可她脸颊泛起的红晕，却让这份严厉大打折扣。
停云眨了眨眼，不但不怕，反而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娘，我都十八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她撇撇嘴，“狐人在我这个年纪，早就可以嫁人了。
隔壁巷子的芸娘，十六岁就成亲了，现在孩子都会跑了。”
驭空面色一僵。
她这才意识到，停云确实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她时时刻刻保护的小丫头了。
十八岁，在狐人里已经是成年人，可以独立生活，可以成家立业。
只是在她心里，停云永远都是那个会抱着她腿要糖吃的小女孩。
“你……”驭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难道要跟女儿讨论自己和苏辰的闺房之事？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转移话题。
“你……你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