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突破了？
成为欢愉令使了？
而且，这是他唯一一个没有依靠系统加点，纯粹凭借自身行为、心性与命途契合，自主突破到令使级别的命途！
“难道我骨子里，其实是个乐子人？”
苏辰摸了摸下巴，有些哭笑不得。
他觉得自己行事虽然随性，但大多时候还是有底线和目标的，怎么就和“欢愉”这么契合？
更让他诧异的是，欢愉命途突破到令使级别，竟然没有引来任何异象，也没有感受到那位神秘的“欢愉”星神阿哈的注视或警示。
这种感觉，有点像他当初接触“虚无”命途时的状态，仿佛命途本身是“无主”的，或者其源头星神处于一种特殊的“不在意”或“沉睡”状态。
而且，欢愉命途的力量，似乎比其他命途更加“随心所欲”。
它不像巡猎需要锁定目标，不像存护需要守护的信念，不像智识需要求知的过程。
它似乎只与“是否有趣”、“能否带来愉悦”有关，发动起来更加隐蔽，更加难以捉摸。
“有意思……”苏辰感受着体内新增的、如同调皮精灵般跳跃的欢愉之力，嘴角微微勾起。
或许，这能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妙用。
他暂时压下对新力量的探索，将目光投向船舱内。
流萤正站在舷窗前，好奇地看着外面飞速流转的星海，时不时向旁边的卡芙卡问一些关于飞船、关于星空的问题。
卡芙卡则倚在另一边的墙壁上，抱着手臂，用她那平淡的语调，简单回答着，偶尔也会提到一些她在天衣五作为“恶魔猎手”时的经历，虽然语气毫无波澜，但内容却往往血腥而直接，听得流萤一愣一愣的。
苏辰看着卡芙卡那清冷绝艳却缺乏生气的侧脸，又想起记忆中那位优雅神秘、带着致命魅力的星核猎手卡芙卡，心中微微一动。
他招了招手：“卡芙卡，过来一下。”
卡芙卡闻言，停止了讲述，迈步走到苏辰面前，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等待指令。
苏辰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凌空轻轻一点。
一丝淡金色的、混合了欢愉命途新得力量的奇异能量，悄无声息地没入卡芙卡的体内。
卡芙卡身体微微一震，感觉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四肢百骸，但并不难受，反而有种奇特的舒适感。
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某些部位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流萤也好奇地看过来，然后眨了眨眼，很直接地说道：“卡芙卡姐姐，你……好像变胖了？
尤其是……那里々｀ 。”
她指了指卡芙卡的胸口和臀部。
卡芙卡低头看向自己，又走到驾驶舱一侧光洁如镜的金属墙壁前，看向镜中的倒影。
镜中的女子，依旧是她，酒红色的长发，淡漠的紫眸，精致的五官。
但身材……确实有了明显的变化。
原本就匀称高挑的身材，此刻变得更加玲珑有致，胸前弧度变得更加饱满挺拔，腰肢依旧纤细，但臀部的曲线也更加圆润诱人。
整体看起来，少了几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女性的丰腴与魅惑，与她记忆中未来的自己……愈发相似。
卡芙卡看着镜中的自己，抬起手，轻轻按了按变得更加饱满的胸口，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清晰的、名为“诧异”的情绪。
她转过头，看向苏辰，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充满了疑问。
苏辰笑了笑，靠在椅背上：“这是你未来……可能会有的样子。
我觉得，这样更适合你。”
卡芙卡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又看看苏辰。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苏辰刚才那句话里，那一闪而过的、极淡的……怀念？
他见过我未来的样子？
所以……他帮我“调整”成那个样子？
卡芙卡心中思绪转动，但她并没有问出口。
她只是走到苏辰面前，微微俯身，双手撑在苏辰座椅的扶手上，那张因为身材变化而更显妩媚动人的脸凑近苏辰，紫色的眼眸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在怀念？”
她用的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句。
苏辰没有否认，迎着她的目光：“算是吧。”
卡芙卡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苏辰都有些意外的举动——她轻轻抬起腿，跨坐在了苏辰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曲线更加贴近苏辰，两人之间几乎毫无间隙。
流萤在一旁看得愣住了，装甲下的脸颊瞬间通红，下意识地转过头去，但又忍不住偷偷从指缝里看。
卡芙卡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大的变化，但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眸里，似乎多了一点什么东西。
她微微偏头，酒红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你帮我找回了‘恐惧’的可能，给了我新的‘选择’，还把我‘变成’了你记忆中的样子……那么，作为回报，或者作为‘尝试’……”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最终，选择了最直接的一种：“我想试试看，你记忆中未来的我，是否会做，以及……‘做’的感觉，是怎样的。”
她的话语很平静，甚至有些学术探讨般的意味，但配合她此刻跨坐的姿势和贴近的身体，其中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失去了恐惧，也让她对许多世俗的禁忌和羞涩缺乏概念，行事更加直接，只遵从内心的“兴趣”和“探究欲”。
苏辰看着近在咫尺的卡芙卡，感受着腿上传来的温热与柔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冷冽又带着一丝神秘甜香的气息。
他不得不承认，此刻的卡芙卡，比之前那个情感缺失的少女，更具一种惊心动魄的、危险的魅力。
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抚上她变得丰润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
“流萤，”苏辰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你留在指挥舱，注意飞船状态和周围环境，有异常立刻通知我。”
是！
流萤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跳起来，连忙跑到主控台前，正襟危坐（虽然穿着装甲），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不敢回头。
苏辰这才看向卡芙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如你所愿。
让我们看看，‘尝试’的结果会如何。”
他抱着卡芙卡站起身，朝着飞船后部的独立休息舱走去。
卡芙卡顺从地环住他的脖子，将脸靠在他肩头，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里面依旧没有太多情绪，只有一种纯粹的、好奇的探究。
舰桥内，苏辰调出黑塔提供的星图，那片被标记出的、可能留有星穹列车痕迹的广阔区域，如同洒满芝麻的幕布，呈现在他面前。
他指尖划过虚拟的星河，筛选着其中较为古老、可能存在历史观测站或遗迹的星球坐标。
很快，第一个目标被锁定——一颗位于区域边缘、名为“底尔波因特”的固态行星。
根据公开的星际数据库显示，这颗星球在三百标准年前，因其相对稳定的环境和某种稀有但非战略级的惰性气体矿藏，被星际和平公司纳入麾下，成为其庞大的资源采集网络中的一个节点。
“公司控制下的星球……”苏辰手指轻点着底尔波因特的三维投影，眉头微蹙。
这既是好消息，也是坏消息。
好消息是，公司控制意味着该星球有完善的记录系统（至少表面上），如果星穹列车曾在那里留下过痕迹，更有可能被记录下来。
坏消息是，如果公司在该星球进行了深度开发或改造，尤其是涉及大规模地质变动或能量场干扰的工程，那么任何古老的痕迹都可能被彻底抹去。
“¨〃 但总要去看看。”
苏辰自语道。
黑塔的推算已经是目前最靠谱的线索，与其像无头苍蝇一样在数千个星系里乱撞，不如先从可能性较高的点开始排查。
他设定好航向，飞船调转船头，朝着底尔波因特星所在的星系跃迁而去。
数日后，飞船脱离了跃迁状态，悬浮在底尔波因特星的近地轨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