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锦俯下身去，一只手掌按住了左边那团。
他五指张开，从乳根往上收，指腹陷进柔软里，肉从指缝间鼓出来，白花花的，被撑得变了形。
他手掌大，却仍然圈不拢，拇指和小指两侧各溢出一绺，被挤压得发红。
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颗乳尖。
温热的舌尖先碰到顶端，围着那圈浅粉的乳晕慢慢绕。
李知的呼吸在他含上来那一瞬断了，腰不自觉地往前送。
舌尖绕着乳晕打了几个转，才往上顶那颗尖，把整颗乳尖连着周围一小圈软肉一起吸进了嘴里。
口腔里的热度和湿润裹住那颗被拍得发烫发胀的肉粒，舌头在底下托着它，一收一放地往上吮。
“嗯……”
她的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又轻又黏。
原锦嘴里含得深，腮帮子吸得往里凹，一吸一放之间，乳尖被拉长。
又从粉红变成深红，胀得比刚才大了一圈，表面亮晶晶的，全是他的口水。
他松开，乳肉弹回去，在胸口上颤了几颤。
右边还空着，冉寻一只手还按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绕过来，指腹捏住右边那颗乳尖，往上一提，一提到底，再往回一按，将它压进乳晕里，然后又放出来。
“咿——！！”
“滚……嗯嗯——”
那颗早就挺得发硬，被他这样按进去又放出来，反复几次，乳头上的纹路都被撑开了，色泽也深了一层。
两个男人的手里各占着一颗，一个吸，一个揉，力道错着来。
“贱畜、啊——不要不要……”
李知只剩下两条腿可移动，在沙发垫上乱蹭，脚趾蜷得发白。
“呜呜……公狗，呀啊啊啊——！！”
左边奶子被含在嘴里吸得发麻，舌头还在红蕊上画圈，舌头底下的那块软肉被口腔一点点吞进去又吐出来。
右边的蕊珠被指腹夹着来回碾，指甲的边缘偶尔划过顶端的小口，每一次划过去她整个人都要抖一下。
小腹那圈软肉随着呼吸一收一放，短裤底下那片暗色洇得更开了。
李知还想骂，但已经软趴趴的，没力气了。
原锦掌心的软肉被捏得温热，指尖那颗小豆早就立成了硬粒。
他掐着往外拽，拽到极限停住，眼睛死死盯着她剧烈颤抖的睫毛，才松手让它弹回去，奶肉跟着晃。
“你有爽到吧。”
李知两条腿一下绞紧了，膝盖碰着，脚踝交叠在沙发外侧。她小腹那圈软肉随着呼吸一收一放，短裤底下那片暗色比刚才更深了。
原锦看她被玩成这样还有力气瞪人，心里那点邪火反倒烧的更旺了，手指间的力道又重了一分。
冉寻咬了一口自己手里玩着的那边乳房，齿间还磨在奶头上，“叫爸爸，说你错了。”
李知喘着气，骂他们的声音都轻了，“你们俩……像发情的贱公狗。”
冉寻偏头把视线落在茶几那根手机数据线上，黑色的，看起来有两米，接头还挂在桌沿。
他伸手把线拽下来，原锦把她的两只手腕并在一起，递到冉寻面前。
冉寻用数据线在她手腕上缠了两圈，拉紧打了个死结，留下两道浅浅的印。她挣了一下，线绷得很直，腕间那圈勒得更紧。
“你妈——”她话没说完，原锦又扇了一下她的奶子，让她小小的高潮了一下，张着嘴巴说不出话。
原锦站在沙发前，手扣着领口往上一扯，衬衫从头顶脱下来，露出底下的身体。
肩很宽，胸肌和腹肌都在，腰线收得利落，皮肤是晒过的那种浅麦色。
腹部的肌肉一块一块，从肋下一直排到裤腰。
他把衬衫甩到地上，手按在皮带扣上，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清楚。
冉寻脱得比原锦慢，一颗一颗解扣子，衬衫从肩上滑下去，露出一副瘦而长的骨架，肩宽腰窄，肌肉的线条清晰。
金发垂在额前，耳钉在黑暗里反了一下光。